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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22-30(第10/17页)
荞死鸭子嘴硬,“好着呢,没怎么。”
赵灵:“我们快临走了,你们闹这出,我们走得怎会放心?父亲母亲问起,我们和你哥哥怎么回?”
杨荞冷嗤,“爹娘什么时候管过我?他们就算要问顶多会问一句裴叙,哪里会问起我,背后少骂我两句就算是善待了,还关心我的死活……”
姜舒媛叹气,“话怎么能这样说,来之前母亲还嘱托我好好给你开导,那……那父亲母亲不管,祖母呢?祖母怎么办?”
谁都能哄,祖母怎么哄?
祖母是真心疼爱她的人,她怎么能哄祖母。
杨荞无语凝噎,一时连话都说不出口,她怎么给祖母交代自己。
“我包袱里装了给祖母的信,你们千万要把信给她。”她哑着声说。
马车那边的行礼都收拾好了,就算有千言万语也没时间说了。
赵灵知道杨荞的苦,拉上她的手安慰:“不论何事,我们和你兄长还在身后,凡事少使性子,有问题就解决,解决不了的就找我们,不管路多远,我们都能跑的过来,知道么?”
杨荞动容,憋着泪硬点了点头,“时间到了,你们走吧,再晚了路上不好安住。”
杨昭武在旁催促,嫂嫂们言犹未尽,只好临走前与她抱了抱,随后向裴叙见礼道别。
杨荞算是她爹老来得女,所以他的两位兄长比她要年长许多,早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娶妻生子了,那时恰是她最桀骜不驯的时候,与整个家里闹得最凶,与杨骁恒更是见不了面,凡是见面便争吵掐架。
次数多了,她娘就渐渐不管她爷俩的事,更不管她,冬日不问衣着冷暖,夏不问吃食如何,她的衣裳几何都是祖母和两位嫂嫂周全的。
至今记得她爹拿着棍子打她时,二嫂护着她身前,结果被误打,二哥心疼媳妇儿又追着她爹讨理的事情。
长嫂如母,莫过于此。
这回辞别,轻易见不上面,她着实有些舍不得。
杨荞含着泪,朝着马车里的人嘱咐:“回去之后记得多给我写信,十天半个月就要寄一封信。”
姜舒媛掀起帘子,与赵灵探头瞧她,向她挥手,“天寒,早些回去,别站在这儿等我们挨冻,你自小怕冷,小心回去手脚又凉。”
杨荞抹了抹眼泪,追着马车走了几步后,止步于城门口,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路上才罢休。
她方转过身,余光察觉到那人视线正在自己身上,疏远冰冷,依旧宛若一个陌生人般,不带任何温度地看着她,她却觉着炙热。
明明清楚他方才来不了的原因,可她问不出口,不能清清楚楚问个明白。
只能憋在心里,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灼伤她的心,叫她一遍又一遍的发痛。
她躲开了他的视线,径直上了马,裴叙涌在嘴边打算将她叫住的话被生生拦断了。
裴叙无奈,望着那道驾马而离的背影,不知何时也憋了口气。
凌霄:“爷,咱是回衙署,还是回府?”
裴叙不语。
凌霄顿了顿,心下明白。
沉默便是默认回衙署了。
刑部的事情一时结束不了,近日事情忽得又多了起来,叫他连回府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好在今日处理得大差不差,甩下能看的摊子,便就着空闲回去了。
这回两人闹别扭,谁都能看得出来,但谁也不知缘故。
两日前曹嬷嬷拉着凌霄问发生了什么,凌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夫妻俩生气都不知。
平日也暗自观察过案头理事的裴叙,但他见习惯了裴叙整日皱着的眉头,原以为是案子太棘手所致,后来细细观察,发现休息的时候亦是那般。
估计是吵架了,心里也不好受。
“爷要在府中用饭吗?”凌霄又问。
裴叙不知凌霄心中盘算,只当他是想提前给听雪居的人通传一声,就“嗯”了一声。
相较于之前,他算回来早的,奈何回去的时候杨荞不在,桌上虽摆着饭,但无人相陪,曹嬷嬷说杨荞是去裴溪院里吃饭了。
嘴上不说,但他心里明白,她这是故意躲着他。
裴叙看着眼前饭菜,登时也没了胃口,稍许吃了些,便作罢于书桌前看书,这才发现桌上原来的那些纸墨和琴笛都不见了。
想过她练不长久,但是没想过竟结束得这般快,前段时间她的劲头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他暗暗想着,随后敛下心神开始看起书来,也说不上是在等她,但夜深洗漱完之后,才见到杨荞回来,心上莫名生起一股不满。
倒不是不让她出去玩,而是两人如今这样,是有些故意避着他不见的意味在。
之前吵归吵,但从未出现过两个人故意避开对方的情况,如今这是怎么了?
杨荞像平常般洗漱,彻底将他视而不见,径直跨过他,睡在了里侧,依旧背着身子,连给他开口的一个机会都不给,两日就说了一句话。
到底是谁跟谁生气?到底是谁做错了?
裴叙睨了眼身旁的背影,胸中就像是塞进了一块棉花,横亘在身体中间,虽不疼痛,但折磨得他没了睡意。
晚上久久不能入睡,白日又早早醒来,待洗漱完用早膳时,曹嬷嬷多嘴问了一句:“不知二爷今日多晚回来,老奴好准备饭菜。”
裴叙想到昨晚状况,便道了一声“不回来了”,加上衙署的事情,他兴许真抽不开身。
曹嬷嬷掩下失落,守在一边不再啃声。
等到裴叙用完,送其出门。
裴叙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在门口止步,“最近可发生了何事?”
他音量不高,站在一旁的曹嬷嬷愣了一下,才在脑中反应过来,回道:“一切都好,无甚。”
见裴叙星目凝着几分正色,眸光定着人,又好似隐隐藏着几分茫然,辨不清其中深意,她急忙明了其中深意,急忙回:“少夫人近来心情不是很好,尤其是那日从射艺宴回来之后,我们问过,夫人却不愿提。”
射艺宴?
裴叙转着手上扳指,声气平稳:“好好照顾夫人,待公务忙完我便会回来。”
“是。”曹嬷嬷应下。
凌霄为裴叙披上披风,裴叙抬手系带时,随口吩咐:“下去查查,那日射艺宴到底发生了何事,是否夫人外出时又遭欺负。”
作者有话说:
裴叙:清者自清
明天见~
(小声说,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27章 作茧自缚
往日吵架总是杨荞先来哄着他, 如今如此反常,当真叫他有些不习惯。
因着此事,人坐在衙署批改公务时, 也总是心不在焉,用罢午饭后,便趁着院子外天气好些,索性放下笔出去散步。
二月天,料峭轻寒未散,院角几株早梅余瓣疏疏,风过处, 落梅轻扬。
青砖甬道扫得干净, 因为正值午时, 四下皆是静悄悄的,唯有檐角铜铃被风拂得轻响。
裴叙在廊下缓行, 行至抄手游廊转角,却见不远处的花架下,两个同僚正倚着木柱闲谈。
一人手搭廊柱, 一人抱臂斜靠,语声压得稍低,混着风过柳梢的轻响,零零散散飘过来,字句不甚清晰, 只隐约辨得出是论及家中琐事, 还夹着几声低叹。
“内子昨日又去了戏楼里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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