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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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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样情深难自抑

    风在吹,吹散多少并肩

    故事停留昨天,会不会也很遗憾怀念

    那些吵吵闹闹的日子

    为什么骄傲总是放在最先

    第几次不等你

    却又路口前停

    开口只字未提

    可我想牵手

    可你已远走  ”

    他写的歌,写他们的歌。

    歌词里面好像有她,也有他。

    收信的少年在多年后拆封她的暗恋,也看到了自己那想伸出却来不及牵住的手,在错过。

    席朝樾神情里的虔诚,仿佛不只在为她弹唱,还是在用那指尖轻抚他们逝去的岁月。”

    风在吹,吹落粉色的雨

    树下转圈起舞,心跳逃脱不掉的悸动

    那些梦了又真的牵挂

    都被写成心口发烫的诗行

    这一次奔向你

    就在路口抱紧

    开口说尽深情

    这一次我奔向你

    没有犹豫我想抱住你

    渐渐呼吸着空气这样天气

    或许适合温存亲吻你的爱意  ”

    明明在说暗恋,他怎么连歌词都在给她圆满。

    郁听禾忽然意识到,她说她要去非洲,她要去爱情海,她要在飘摇的小船里,听他只为她一人演奏,她要他的镜头里只有她。

    这些都已经不是梦了。

    他在填补她的想要,弥补她的遗憾。

    她的心伤,她的眼泪,她说的每一句话。

    原来有人会悄悄拾起,视若珍宝。这一刻的用情与真心,胜过千千万万言语。

    郁听禾再也忍不住,转过身去靠在他的后肩,平稳的体温与胸腔震动中,她的整颗心化作一汪清泠泠的春水。

    她说人生这漫长旅程,谢谢你爱我。

    他想说:是我很荣幸参与你的人生。

    这场以爱为名的飓风,在他生命的旷野里疾驰而过,狂烈、浩荡、无可抵挡。

    桀骜之人沦为情下囚徒,从此生命再无荒芜。

    ……

    如果你问爱是什么。

    那我想说,爱是确定的这一刻。

    远处的烟波海岸,冷水浸透夜与繁星。

    在海与月的边界,爱是短暂而又清晰的人间浪漫。

    ……

    第86章 男主回忆

    (一)

    时年一月十五,小年。

    隆冬腊月,天地白雪,不闻雀鸣,直到产房响亮的婴儿啼哭,打破这漫天寂静。

    怀孕的梁绮文在即将产子前的几个小时,还在进行着长达数小时的集团年度战略会议,直到议程结束,才备车奔向军区医院。

    席元修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手术服,而他身上那件实验室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下,显得神色匆忙。

    “你怎么样?”席元修问。

    梁绮文已经宫缩明显,疼得抬起头看他一眼:“还没开始生,你先坐吧。”

    席元修真就在旁边坐下,紧张地不停喝水。

    后来匆匆才到医院的庄秋蝶看着自己儿子居然憨成这样,一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吼道:“你媳妇儿都疼成这样子了,不会去牵她的手吗!”

    手忙脚乱,也兵荒马乱。

    席朝樾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生的。

    取名字的事第二天又提上议程。

    其实在此之前早已争论不休,席烈和庄秋蝶关于这件事上截然不同的立场,也贯穿了他们几十年的婚姻。

    庄秋蝶的意思是,孩子的名字必须带木,她翻了好几个月的辞典,最后圈定了“嘉木之樾”这个典故,栋梁之材,又兼有生机盎然之意,甚好。

    席烈一票否决:“不好。”

    庄秋蝶问他:“哪里不好?”

    席烈不理解地说:“什么叫没有木就根基不稳,上战场难道还要看风水挑日子吗!要我看该叫席铮,金字旁,铁骨铮铮!男孩子的名字当然是要硬气,叫什么小花小草,你不如叫阿猫阿狗!”

    一个即将退休的政界高官,一个老派军官,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火药味差点没把医院屋顶掀翻。

    庄秋蝶冷笑道:“我查了一夜的名字凭什么你一句话就给否了,你听听你那随口取的有多什么难听,还席铮,不知道的以为咱们绮文生了个老头,谁家小孩叫铁骨铮铮!”

    “你查了好几晚也没用,这事我定。”

    “反正我说破嘴皮子那么好的寓意你就是不听,你做的决定别人就是不能干涉,席烈,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副死样子。”

    关于名字的争吵成了他们分居多年的导火索,最后是在梁绮文的安抚下,定了“嘉木之樾”的樾字,再加上朝阳升起的朝,两全了老人们的心愿。

    随着席朝樾的出生,军区医院的门槛快要被踏破了。

    凭着席烈一辈子的功勋和庄秋蝶的人脉关系,贺礼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第二天开始,病房门口的走廊就没空过,秘书将礼物登记在册,又将打算探望的人一一回绝了。

    郁家夫妇是在一周后,医院那边稍微平定了些才到的,栗秋黎如今也身怀有孕,高月待产,席家原本的意思是不急着探望,两位都生产之后一切安定了再说。

    不过栗秋黎坚持要来给小朝樾送礼,郁鸿义在她身后护着,将那长方形的木质长盒带进了病房。

    盒子是紫檀木的,边角包着黄铜雕花,打开锁扣,里边是一卷锦缎裹着的纸轴。

    郁鸿义将锦缎解开,一幅“松柏同春”的古画展现眼前,一苍一翠两株古木并立于山崖,树下淡勾着几块玲珑湖石,浅碧兰草,留白大片浅灰色淡墨作为远山云气,空濛悠远。

    画幅边角还做了小字题款:松柏同春,连枝气合,世世长春。

    这幅画,这几个字,完全送到了席烈的心坎上,试问何人不喜被夸赞道,孙辈当如老者一般,松柏长春。

    *

    另一声婴儿啼哭落在同年的三月二十七。

    春分已过,大院里的玉兰开得正盛,像一盏斟满了月光的酒杯倒挂枝头。

    席家夫妇带着刚满两个月的小朝樾抵达郁家,由于栗秋黎是顺产,早早就回了家精心休养。

    而且这是她的二胎,有先前的经验,生产之后她的恢复状态比之前稳定不少。

    梁绮文独自坐到她的床边,两人之间隔着小听禾闲聊,话题从坐月子一直聊到孩子夜里醒几次长大了会不会调皮,栗秋黎经验多,给了梁绮文许多参考建议。

    席元修则和郁鸿义坐在客厅里喝茶,但面前的茶一口没动,席元修手托着小朝樾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垫在他的臀部,端抱着研究怎么给孩子换尿不湿,郁鸿义指点一样,他就做一样,几次过后终于熟练。

    两个母亲聊得差不多了,梁绮文把小朝樾抱上来喂奶,没一会他的嘴巴咕噜咕噜冒着口水泡,看上去是吃饱喝足了。

    梁绮文把小朝樾放进了听禾的婴儿床里,两人中间大约隔了一掌的距离,各盖各的被子互不打扰。

    春天的光线从窗户倾斜进来,两个小婴儿醒了睡,睡了醒,发出嘤嘤呀呀的声音。

    新生儿的动作不是很连贯,手指张开合拢也没有明确意图,小朝樾手在空中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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