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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周劲做了两身夏衣,给小楼也做了两身,付东缘将清洗过的夏衣搭在屋檐下晾,晾好时抬眸,无意中发现刻有他身高与周劲身高的吊檐柱上,并非只有当初的那几道刻痕,原来他这个闷声发大财的相公隔个几天,就会做着檐柱上做记号。

    然后付东缘就看见周劲当初那个和他平齐的身高,慢慢地,慢慢地,向他划定的想身高靠近。

    没有直观的数据,感受还不明显,在这一道道的刻痕下,付东缘不仅要感叹了:吃饭这么有用吗?

    他和周劲吃了一样的东西,他会不会也长了?

    兴冲冲地贴向檐柱,付东缘心里想的是,他不求像周劲那样蹿高一大截,只求有个两三公分就够了。

    脑袋贴上去,一手压着头发,一手用石子划线,挪开脑袋一看,这条线,与四个多月前他画的那条,重合了。

    付东缘:……

    不量了,做饭去。

    日落之后便开始下雨,下到天黑又不下了,这雨来得又快又急。以防夜间还有意图不轨的云搞突袭,付东缘没敢把晾在屋檐下的衣服拿去外头。

    等第二天一早,朝云出岫,奠定今天是个好天气后,付东缘才要把晾在屋檐下的衣服一件件地收下来,拿到竹屋边上的晒场上去晾。

    第一件衣服刚脱刚出个袖子,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又轻柔的呼唤:“阿缘。”

    付东缘捏住衣服,愣了一愣,然后扭头,欣喜地冲立在他身后的人看去:“周劲!”

    意识到不对,又赶忙问道:“你不是下午才能到家吗?

    周劲背着包袱,一手一袋麦粉,束起的发上、袒露的手臂上全是露水沾湿过的痕迹。他将两袋麦子放下,语调平稳目光却灼人:“我走夜路回来的。”

    他实在是太想家,太想夫郎了,昨日工钱一结,连饭都没吃,就走夜路回来了。

    付东缘见这人早到家但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又是高兴,又是心疼。

    他上前,抱住这个脸都被寒风吹硬的人,用手捂着,用脸颊蹭着,然后牢牢地抱紧他。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占据了周劲的身心,他闭着眼睛抱着夫郎,在心底说:“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付东缘在嘴上说。

    小楼昨天又熬夜复习阿哥教的功课了,早上睡眼惺忪地起来,一拉开房门,就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哥将阿缘阿哥拦腰抱了起来,带进了屋。

    他知道这不是小孩子能看的,就将房门关上了,还把企图用叫声欢迎主人归家的二狗的嘴捂住,悄声同它讲:“嘘,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第70章 潮湿吻,落颈侧 这回可以了。

    周劲拦腰将自己抱进屋里, 付东缘以为他是想亲自己,又不好被小楼看见,就进屋了, 但到了屋里,把自己放在床上,这人就傻愣愣地站在床边, 干站着,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这大抵是心有惊雷情绪汹汹又不知该如何将它外化出来的表现。

    说明他们家大板还是个纯情且对亲密行为不熟练的少年郎,不懂得进门就将人抵在墙上亲这种霸道总裁的伎俩。

    付东缘往后退了退, 给纯情的相公腾了个位置,招呼他上来:“你躺上来吧,我陪你睡一会儿。”

    打了一天的麦子, 再走一夜的山路,不累才怪。少年郎的身子虽好, 也不能这么折腾。

    周劲听见夫郎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开始动手解包袱, 脱外衫。

    外衫除去,里头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周劲除去鞋袜,上了夫郎的床。

    在熟悉的位置躺下, 周劲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 又将身子支起, 支支吾吾:“阿缘, 我……”

    呼吸温热, 倾洒在耳际,付东缘抬手捧住周劲的脸,说:“在外务工的这几日, 大板想坏了吧。”可欠了好多的晚安吻呢。

    “能吗?”周劲问。

    付东缘拉着周劲的脸到自己唇边,先吻再说。

    周劲身子压下,同夫郎紧贴。

    唇舌纠缠,熟悉而又黏腻的鼓弄声侵袭周劲的耳膜,让他将夫郎搂得更紧,吻得更深。

    付东缘被攻势猛烈的相公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忽的,那潮湿炽热的吻离了他的唇,滑到了他的脖颈上,让头次被触及敏感地的付东缘打了个激灵,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

    这动静让从未与人有过亲近行为的付东缘愣住,让他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脖子这么不禁碰,也让意乱情迷从而有些失控的周劲停下了动作。

    他意识到自己的吻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有些慌乱地抬头,说:“阿缘,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脑袋空空的瞬间竟想用唇用手,挤弄到夫郎的衣领里。

    “现在看来不只有我一个人急了,”付东缘唇间掠过一缕高兴的笑,“咱们大板心里也急了。”

    以往周劲的急只体现在身体上,还是付东缘有意逗弄他的时候,他心里揣得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能越过这条界限,不能过早地觊觎哥儿的身子,可情浓了以后,他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我还是躺回去……”

    “别,就这样。”人要走,但是被付东缘拦腰抱住,“有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我要是嫁了个木头,我就得怀疑那方面,他行不行了。”

    周劲将支离开的身子,覆了下来,抵住哥儿的肩,将脑袋贴在哥儿的脸颊边上。

    付东缘抓了抓周劲的后脑,像平常抓二狗脑袋那样,同他说:“我这么说,你不会又难为情了吧?”

    “没……”周劲闷声闷气的。

    他心里很清楚,以前是真难为情,这回是真想。

    付东缘也感受到了一些越来越强烈的触感,心疼苦苦忍耐的相公,说:“明天又能去孙郎中那了,咱们再去问问。”

    周劲:“嗯。”

    付东缘:“我觉得这回他点头的几率很高。”

    毕竟现在药都不用定时吃了,只是偶尔心跳过快,身子觉得难受了,再拿出来服用。

    周劲低声应:“嗯。”

    付东缘说:“你躺好,歇着,我们明日去孙郎中那。”

    周劲放平身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应:“好。”

    *

    用打工挣回来的麦粉擀面吃,用昨天夜里就开始熬的猪骨汤做汤头,浇在面上,再铺上葱丝、蒜蓉与金黄酥脆的煎蛋,热腾腾又香迷糊的午饭就做好了。

    “哇,我哥那碗面真大!”上了桌,小楼没说两个哥哥早上腻在屋里,害他不敢来灶屋找吃的事儿,就盯着阿哥盛到他哥面前的那碗面看。

    “你要?我分你些。”周劲用筷子搅和着面,让覆在上头的葱与蒜,浸润到汤里去。

    他夹了一筷子起来,要分给小楼,小楼抱紧自己那碗面说:“不要,我吃不下。”

    他怀里这碗面就已经够多了,他哥再夹给他,他哪里吃得完?他只是想单纯地感叹一下:阿哥给他哥添了好大的一碗面!阿哥的情都融在面里了!

    呼啦啦地吸溜着面条,付东缘又舀了几勺酸豆角出来,给一人碗里添了一勺。

    豆角是切好再腌的,又酸又脆,爽辣开胃。

    小楼舍不得一口气扒拉光了,用筷子在那一粒粒夹着,一粒粒地吃,吃完还要再说一声:“阿哥腌的酸豆角真好吃!”

    “大口吃,咱菜地里还种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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