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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先生》2、第 2 章(第2/3页)
生得挺漂亮的。”
“对对对,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不过那女人也太可怜了。”
闻言,手脚如裹冰块的温春生连牙齿都不受控制打颤,指甲掐进掌心才控制着说出一段完整的话,“她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
“绿色吧。”他们回答完就不再理会他,而是继续说起被他打断的话,“说来那女人也是倒霉,才刚救了人,就被人给掳走了。”
“都说好人有好报,我瞧着怎么不像那么一回事啊。”
“要我说,也是官府不作为,要不然那伙人怎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掳他人。”他们说话时,无不惋惜被掳走的可怜女人,还有痛骂对官府的不作为,更有对自身安全的担忧。
那伙贼人都敢在闹市明目张胆掳人,谁能确保自己会不会就是,下一个被掳走的人。
如遭雷劈的温春生此刻已是连站都站不稳,更不愿去信他们嘴里的女人是阿昙,也不可能是阿昙!
阿昙说不定在家,或者是还没散学。
对,肯定是这样,他不能自己吓自己。
说话的两人看着失魂落魄,脸白如纸,腿软得连站都要站不起来,还要四肢并用往前爬的男人,不禁嘀咕真是个怪人。
被打晕后的温昙再次醒来时,发现她正在一辆行驶的马车里,隐隐发疼的后脑勺正提醒着她,不久前她遇到了什么。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信她不会那么快就醒来,还是自信她根本无力逃脱,就没有将她的手脚捆绑起来。
从窗边一闪而过的苍翠葱茏中,大致能推测她已经出了城。
上京城共有四个城门,一个通往码头,一个官道,符合周围翠绿簇茏的只有城北。
皆因从城北外有个香火鼎盛的护国寺,护国寺身后是一片连绵不见尽头的十里大山。
无视着肩膀剧痛的温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一切,正思考着如何逃生,马车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她被人扯着胳膊拽下马车。
眼睛尚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反倒是耳边传来了不少人的说话声,落在她身上时毫不掩饰的猥琐下流。
陈五雄瞧着多出的一个女人,仅剩的一只眼里压抑着怒火,舌头抵住腮帮怒斥,“怎么多了一个娘儿,你们这群蠢货难道不知道咱们现在正被盯着,要是被她家人发现闹到衙门上怎么办。”
将温昙打晕塞到马车的高瘦男人讪笑着解释道,“老大,你放心好了,这女人我和兄弟们跟踪打听了许久,她在上京除了一个当乐师的丈夫,称得上举目无亲。就算她那丈夫去报了官,只要咱们往上使点银子,弄死他男人,谁还会计较这件事。”
漂亮的女人少见,漂亮又没有家世的女人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遇到了哪儿有放弃的道理。
收敛了怒火的陈五雄目露赞赏,蒲扇大的巴掌拍上他的肩,“还是你小子聪明。”
陈五雄仅剩的独眼半眯,泛着幽暗冷光如毒蛇盯着另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她家人有说过何时给钱赎人。”
小弟回:“已经留了信,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要是明早上没把赎金送来,就砍下她一根手指送到他们府上,也给那群观望的猴看看老子敢不敢撕票。”那群蛀虫给钱的速度越发拖延,是真以为他不敢撕票吗。
温昙从他们的三言两语中,大概猜到府邸里有他们的内应,又因为被绑架的都是家里受宠的小姐,为了不将事情闹大传出,以免影响到自家小姐的名声。
被绑的家族不介意花钱消灾,这也给了他们肆无忌惮的底气。而她被绑,纯属被盯上了的无妄之灾。
“老大,这娘们卖去花楼前,能不能先让咱兄弟几个………”瘦高男盯着温昙的脸,满是垂涎的话还没说完,远处就有人连滚带爬的朝这边大喊道:“老老老大,出,出出事了出大事了。”
陈五雄抬脚朝他踹去,豹眼眯起带着狠厉,“蠢货,把舌头撸直了再说。”
被一脚踹飞在地的男人顾不上头破血流,顶着咕噜噜冒血的额头扯着嗓子喊道:“官官官兵来了,他他他他们就在山脚下!”
在他喊完那句话后,周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这份极致的寂静中,哪怕是一丁点儿虫鸣鸟叫声都会无限放大数倍,何况是当远处传来了,不同于他们撤退时杂乱无秩序,反倒是整齐划一的金戈铁马。
那步履稳健的脚步声像极了有人拿着棒槌,正一下又一下敲击着锣鼓,挑战着人的神经。
谁都没有想到官兵会来,还来得如此神速,就像是他们还没出城就已经被盯上了。
强撑着镇定的温昙望向发出脚步声的方向,能感受到自个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抬头看了眼还没临近傍晚的天边,只要在天黑前赶回家,哥哥才不会担心。
额间青筋直跳的陈五雄长臂扯过温昙充当人质,刀架在她脖子上,独眼猩红圆瞪,“你们胆敢再往前一步,老子就把这娘们杀了,到时候看你们怎么交代。”
看来是老三他们出城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尾巴,倒是他们大意了。
被刀架在脖间的叶静嘉吓得尖叫连连,脸色煞白,身如觳觫,“不要杀我,只要你们放我走,你们要什么我爹娘大哥都会同意的。而且我家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
被她哭声吵得烦躁的高瘦男凶狠瞪去,“闭嘴,再哭老子立马杀了你喂狼。”
叶静嘉被这一吓,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捂着嘴唇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我……我不哭了,你不要杀我……”
对比小姑娘害怕得无助哭泣,手中握着簪子的温昙却显得格外镇定,镇定得仿佛被刀架在脖间的不是她,她仅是一个围观的路人。
因为她清楚,无论发生了什么,人都得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否则一旦让恐惧,不安牵着鼻子走,就只会沦为情绪的奴隶。从而忽略很多细节,并将简单的一件事复杂化。
“我们不在往前了,你先把刀放下,注意点别伤到她们。”细密冷汗爬满鬓角的吴庸实在害怕那位姑奶奶出事,要知道那位姑奶奶可是永安侯府的掌上明珠,而永安侯在朝廷里是出了名的护犊子且胡搅蛮缠。
要是因他之责伤到了那位姑奶奶,他别说做官了,只怕一家老小都得直接被发配宁古塔种地。
两方人马对峙中,谁都没有注意到密林深处停有一辆马车。
谢长微注意到其中一位女子有些面熟,还没等他想起是谁时,崔二指着另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姑娘,眼睛瞪大凝视了好久,才有些结巴得不敢确认,“大人,那位好像是永安侯府的三小姐。”
“为何选了她为饵?”眼眸骤沉的谢长微记得,一开始安排的饵里,最先排除的就是永安侯府。
永安侯府以军功起家,现任的永安侯更是个出了名的棒槌和泼皮无赖,就连狗路过他家大门前都得要犹豫半步。
这样的人在自家人失踪后,第一个想的就是不管不顾将事情闹大,从而打草惊蛇坏了一整盘棋。
崔二忽然头皮发麻的想到什么,略显心虚,“好像是他们抓错了人。”
他一开始安排的饵是张御史家千金,谁能想到永安侯府的三小姐会跑来寻她。计划虽出现了分差,但好歹也算是顺利进行了。
刀架在温昙脖子上的陈五雄眼里闪过精光,面上刀疤犹如活过来的蜈蚣栩栩如生,“想要老子放过她们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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