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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好景降临》7、第6章(第2/3页)
是有校友卡的。
没过多久,黑色迈巴赫就放缓速度停靠在了路边。
车子甫一停稳,迟予安就背着包三步两步地小跑过去,伸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她还未坐下,沉稳清冽的男声就从前边传来。
“怎么?”应则清微微侧眸,问:“准备把我当司机?”
“哦——”迟予安默认是司机开车,完全没想过今天竟然是应则清亲自开车。
她眼睫颤了几下,惊讶明白地写在了脸上。
当然不能让应总当司机。
迟予安忙关了后车门,听话地坐上了副驾驶。
驾驶位上的男人一身高定黑西装,袖扣戴得工整得体,修长的双手上除了那块百达翡丽外无一样配饰。
见她坐了过来,应则清也没说什么,眼神似有若无地轻掠过她的脸。
待迟予安系好安全带再抬眼时,男人的目光早已收回,在她的视角只能看到他高挺优越的鼻梁和凌厉的下颌线条。
迟予安叫了声“哥”,把玩着安全带的搭扣,解释:“我不知道你开车,以为还是司机呢。”
“司机大哥呢?”
应则清更想和她独处,所以自己开车,但他的回答是“不想喝酒”。
语气一本正经。
事实上,应则清不想喝酒,谁能让他喝?就是游越和景尧也没这能耐。
但这么多年,向来都是应则清说什么迟予安就信什么的,她这次也没怀疑。
后视镜下挂着的平安扣随着车子的行驶而晃动着。
迟予安大四那年春天,她为了毕业论文的事去抽了两个签,碰到了这枚玉质的油润平安扣挂件,回来后给她爸和应则清一人送了一个。
见应则清仍挂在车上,她不免有些得意。
这代表自己的心意有被人好好珍重着。
想起那个庙很灵验,迟予安手放开手中的挂件,想一出是一出,和他说:“我要再去一次这个庙。”
“嗯,”他随口问:“求什么?”
迟予安没有马上接话。
应则清如果恶劣一点,就会再次提起闻彦,但他还记得上次提起时迟予安内心的抗拒,他一点都不想让她不开心。
但他们当时感情看起来那么好,现在真的彻底结束了吗?
迟予安这样心软的人,会不会因为念旧情而原谅他?
应则清不了解迟予安这段感情,她也从没提起过分手的具体原因,他无法判断,所以那天做了最错误的试探。
但距离他们分手已经过去了几天,应则清也能看得出迟予安最近状态不错。
车子在红灯路口稳稳停住,应则清开口,选择了直截了当地问:“予安,你会和他复合吗?”
“不会啊,”迟予安的反应果然没有上次那么抗拒,应则清骤然提起这个话题也没让她觉得不开心,她把这句话当成哥哥似的关心,语气极其自然地回答了,答完后甚至反问他:“哥?我在你心里是喜欢吃回头草的人吗?”
应则清知道她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她说了不会就是不会。
他淡笑了下,没有回答她的问句。
感情上的事通常不能在一般逻辑下判断,也无法套用一个人为人处事的公式,因为感情凌驾于理智和自由意志,拥有一切的优先级。
而迟予安的理想型又一直都是一个样子,她喜欢那种热烈的、爱笑的,喜欢聊天的、自由的人,像是她的另一个灵魂。
他无法预测,只能用最拙劣的方式。
“他已经是过去式了,彻底在我的人生里翻页了。”迟予安摊了下手,说:“我就算谈恋爱也不会再找他。”
十字路口车流不息,车子在等红灯。
应则清轻笑了声。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偏头去看她。
迟予安的视线也恰好从车窗外转回来。
她皮肤很白,衬得眼尾和鼻梁侧边那两颗小痣更加的吸引视线。
从前应则清看这两颗痣只觉得明媚可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觉得十分性感。
像是这样的痣,就该在她的脸上,就该长到这样的位置。
上车已经十分钟了,迟予安直到这时才觉得空气安静,于是也不管应则清在想什么,熟练地连上了自己的蓝牙,点开自己的歌单,放了一首舒缓的歌。
应则清任她动作,一语不发。
等音符开始流淌后,应则清才终于把话题拉回去:“你刚刚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语气淡淡,像是提醒,也像随口一说。
迟予安眉眼弯弯,用那种他熟悉的、和哥哥撒娇的语气说:“问这个做什么?你能帮我实现?”
他知道迟予安刚刚说的是句玩笑话,回答得却很认真:“那要看你想要什么。你想求什么?”
迟予安顿了顿:“祈求我论文终审顺利,顺利拿到我的博士学位。”
应则清指尖轻敲了两下方向盘,抬了下眉:“求这个也不是你的性格,你不是一直都很相信自己吗?”
“这又不冲突。”她眨眨眼:“那儿很准的,人有时候也需要一些迷信!”
说到这儿,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想说的正事,上车前都一直在打草稿来着。
应则清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不知道有没有信她的话。迟予安眼睛一转,觉得距目的地还有十几分钟的车程,时间来得及。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最终却依然选择了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嗯……其实哥,我还有事要求你帮忙。”
这话听起来真是新鲜。
她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应则清却只“嗯?”了声,淡然地转了下方向盘,等她继续说。
在她那些亲近的朋友里,只有应则清靠谱又和她最亲近,和家里有关的事求他屡试不爽。
应则清记得自己最初是被繁忙的迟远行嘱托多多照顾迟予安的,一开始也很有原则,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无法拒绝迟予安了。
想到这里,应则清不免有些好奇,这次迟予安又有了什么新的鬼点子。
他其实不介意帮迟予安做说客。
只要她开心。
迟予安有点心虚,清了清嗓子,终于道:“我想搬出去住。”
闻言,应则清稍顿,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料到她会提这件事。
迟予安名下有自己的房产,不止一处。她现在多数时候都住在学校为博士生准备的单人寝室,放了假或是课余时间会回到老宅和奶奶父亲一起住。
她是很恋家的人。
刚读大学时很爱往家里跑,除了在剑桥交换的半年里,她就没离开家超过一个月。
因为迟予安回家频繁,导致应则清也如此。在这些年里,他数不清有多少次偶遇迟予安背着包从隔壁的四合院内出来。
连这种短暂的偶遇都会让他愉快。
应则清问:“搬到哪里?”
迟予安说了一个名字。
那一片儿都是小型的独栋别墅,拥有顶级治安,私密性很好,闹中取静,是迟远行去年生日送她的。
巧的是,和他现在住的公寓很近。
但因为小时候的一桩意外,迟远行和应家其他人都将她保护得特别好,没有让她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也不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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