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暗撷妻》14、14(第1/2页)
院门敞开着,姜祯捂着心口跑出屋子,便见张芸站在院里笑看着她,而后抬手朝外一指:“祯娘,你瞧,你家郎君回来了。”
正说着,两个高大健硕的男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走在后面的林虎咧嘴笑道:“弟妹,我们回来了。”
穆峋朝姜祯走来,停在离她两步之外的距离,俊朗的脸上带着笑:“娘子,我回来了。”
听着让她熟悉心安的声音,看着让她日思夜想的人此刻全乎的站在她面前,姜祯悬了三日的心总算落下。郎君好像瘦了些,衣裳脏了,人也憔悴不少,但从脸上没看到什么皮外伤,只是不知身上是否有伤。
姜祯泣出声,含在眼里的一包泪再也止不住的溢出来,也顾不上有外人在,扑上去抱住穆峋,脸蛋压在男人温热的胸膛上,去听男人胸膛处震荡而出的心跳声,觉得踏实极了。
穆峋抱住姜祯,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温柔的拍了拍:“娘子,我三日未换衣裳未洗漱,都快臭了,你先松开,别熏着你。”
姜祯在他怀里摇头:“我不嫌。”
她一点也不觉着郎君身上臭,只觉着无比的安心。
于她来说,郎君没事便是万幸。
虽娘子不嫌,可穆峋怕这几日在大牢里带的晦气过给娘子,便哄着她先松开,只未等娘子退开,倒先敏锐察觉有道视线看过来,他寻着直觉看去,便见裴弟立于窗牖前看着他们夫妻二人。
这一路上林虎将这几日发生的都与他说了。
他这次能这般快的从县衙大牢出来,全托裴弟相助。
若非裴弟,他也不知要在大牢待到何时,更不知他那可怜的娘子该怎么熬下去,他们夫妻二人于裴弟来说有救命之恩,裴弟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不止救了他,亦救了他娘子。
胥洲刺史前来处理此事,他从中得知姜宏与县令之间的龌龊勾当。
他们捉他,是想逼娘子去县衙,用她换他离开大牢,若不是裴弟拦住娘子,用裴家祖辈的交情让林虎去请胥洲刺史,穆峋不敢想娘子若是去了县衙会遭遇什么磨难。
经此一事,他深知权势的重要性,若将来再有哪个有权势的大人物看上他娘子,想抢夺人妻,他一介平民百姓,该如何护他的娘子?
穆峋垂下眸,看着怀里柔弱秀美的娘子,第一次觉着自己当真无用。
张芸和林虎不知何时在院外点了个小火堆,招呼穆峋过来跨个火去去晦气,几人说笑闲谈,全然没了这几日沉闷悲伤的气氛。
穆峋大步走进屋里,朝已坐在床边的裴执感激的行了一礼:“裴弟,此次恩情,穆兄谨记于心,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裴弟一句话,我定不推辞。”
姜祯也甚是感激裴执:“谢裴公子救我郎君。”
她本就纤瘦,宽大的粗布衣裳也遮不住柔软的身段,一根系带束在腰肢,愈发显得腰身细窄,堪堪只余一捧。现下站在高大健硕的穆峋身边,更显得小小一只,好似风一吹就倒了。
林虎与张芸也进来了,二人同穆峋夫妻二人一样,对他表达感激之情。
裴砚之敛下狭长冷目,语气平淡:“穆兄不用与裴某客气,若论起救命之恩,裴某应当感激嫂子,那日在路边发现我时,并未置之不理。”
林虎笑道:“弟妹素来是个心善之人。真应了那句话,好人有好报,若不是弟妹救了裴弟,穆峋经此劫难,也不知何时才能脱困。”
他将玉佩递过去:“裴弟,这玉佩还你。”
林虎还了玉佩,要与张芸走,姜祯想留他们吃午食。
张芸笑道:“家中留的有午食,穆峋刚回来,又要换衣又要沐浴,你且先忙着他,待哪日得空了,我们两家再一桌吃个饭。”
穆峋与姜祯亲自将人送到门外,待人走远,穆峋才阖上院门。
因穆峋回来,姜祯眼角眉梢都是笑,知晓郎君这三日怕是没吃过一顿好饭或饱饭,便让他先回屋沐浴换衣,她去灶房给他准备晚食。
穆峋牵起她的手:“娘子,先不急。”
他弯下腰,一双粗糙大手捧起娘子巴掌大的小脸盘仔细端详,她方才哭过,雪白的面皮淌着两道湿痕,眼睫被泪水濡成一小撮,唇珠饱满湿润。娘子许是被他看的不自在,白齿堪堪咬住下嘴唇,羞怯的想将脸盘往一边转。
穆峋揉了揉姜祯泛红的眼尾,他没法与娘子说县令与姜宏之间的龌龊勾当,怕吓着她,只说起姜家的事:“娘子日后都不用再担心你大哥他们来寻麻烦了,刺史大人已彻查完此事,是姜家村里正父子二人与你的娘家人联合陷害于我,他们现已被衙役抓去县衙大牢由刺史大人处置。”
姜祯:“爹娘和大哥他们也被抓去了?”
穆峋:“对,姜家现在就剩你四弟与还在昏迷中的大嫂。”
对于娘家人被抓走一事,姜祯心里并不难受,反而松了一口气。
如此,她和郎君就不用搬到山里了。
“娘子。”
穆峋看着自己手掌里捧着的巴掌大的小脸,越看越喜欢,三日未见,无人知晓他有多想念娘子,想她可有吃好喝好,想她可有被姜家人欺负,想她夜里睡觉时总是手脚冰凉,他不在时,她会不会冷着冻着。
那些想念在那三日里被揉成一大团塞满他胸腔。
看着近在咫尺的娘子,穆峋再难忍住,凑近去含.吻娘子饱满莹润的唇。
只还未碰到,屋里陡然响起一声咳。
姜祯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她与郎君就在屋门口,而裴执就在屋里,一墙之隔,门窗大开之下,夫妻二人当着外男的面行此等亲密之事像什么样子?
她推开穆峋,让他快些沐浴,便臊的钻去了灶房。
穆峋不喜在屋里沐浴,现下还未入冬,便将换洗衣裳拿到院中,就着娘子倒的热水将身体清洗一番,姜祯拿着水瓢刚要进灶房,便听裴执的声音从窗牖那处传来:“嫂子。”
姜祯:“我在。”
她拐身进屋,因郎君回来,眉心间的忧愁与哀色皆被喜色替代。
裴砚之掀眸,只瞥了一眼,便觉人妇那眉心间的喜色甚是碍眼。
姜祯:“裴公子叫我何事?可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裴砚之:“嫂子可还有甜枣?裴某嘴苦的厉害。”
随即,青年向她递来已空了的药碗。
姜祯伸手接碗时,这才看见地上掉落的两颗甜枣,红彤彤的枣身滚了黄泥,早已脏的不成样子。青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清润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歉意:“方才嫂子放下甜枣便急匆匆走了,甜枣滚下来的速度太快,裴某身上有伤,未能及时接住,这才脏了甜枣,望嫂子见谅。”
姜祯这才想起,那会儿得知郎君回来,心焦急切,丢下甜枣便跑了出去。
想来,定是她没放好甜枣,才让甜枣滚了下去。
都怪她。
她怎能这般急切,害的裴执喝完苦药后,没能及时吃上甜枣解苦。
姜祯自责的捏紧药碗,愧疚道:“裴公子等我一下,我这就取干净的甜枣。”
她跑去灶房搁下水瓢药碗,洗了一小碗甜枣进屋递给裴执:“裴公子,你快吃颗甜枣压压嘴里的苦味。”
裴砚之接过小碗:“有劳嫂子了。”
姜祯摇头:“不麻烦的,裴公子还缺什么尽管跟我说便是。”
待穆峋用过午食,也快申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