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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谨此纪念》70-75(第6/14页)
山越岭,还是跋涉千里,我就算是一步步爬,也要爬到你的身边去,拼尽全力地去求你原谅我的愚蠢和傲慢。”
“你如果不想听我说话,厌烦我的解释,我就给你写信。”
“你如果要去嫁给别人。”他顿了顿,语气染上了一层孤注一掷的决绝,偏执又热烈,毫无半分退让:“我就去抢婚。反正这辈子,我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
他动了动唇,喉间似是还有无数亏欠的告白、无数忏悔的话语想要细细向她诉说。
可下一秒,却看到瑾末忽然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她踩着长廊光洁的地砖,一步一步轻轻地走到他半跪的身前,微微俯身弯下腰。
下一瞬,她伸出手,毫无停顿地、温柔地抱住了浑身湿透、满身狼狈的他。
“殷纪宏。”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耳畔,轻柔却坚定的嗓音缓缓落下,“我们爱的人,从来都不应该是我们的弱点和软肋。”
“而是我们应该为之拼尽全力,奋勇向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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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红包继续随机掉落!请大家继续用收藏,留言和营养液砸我~爱你们!顺便收藏下我的专栏!这边也通知下,等过两天正文完结会放新文文案,大家可以先收藏《鹤》,到时候我直接替换上去!不是目前任何一个现有的文哈哈哈,请大家可以好好期待支持一波
若是有幸能为小狗末末接到出版,这句一定会成为特签之一:我们爱的人,从来都不应该是我们的弱点和软肋。而是我们应该为之拼尽全力,奋勇向前的理由。
小狗,你何其有幸能遇到这么好的爱人,温柔勇敢又坚韧,你们互相引导成长,你这是活该要追老婆一万次,你就给我好好跪着吧!!跪到末末完全消气为止,友情提示,正文完结后还得接着跪,我不想那么轻饶他!小狗,好好努力,重新做人,让读者朋友们也都要原谅你!
小狗和末末爱的表达方式不一样,烈火与晚风并没有高下之分,经此一役,情感的链接会更加深刻,也能更懂得对方的为难,甜蜜时携手,患难时共进退。
我只能说,这个家,真的不能少了萱萱!我爱萱萱!我的存稿已经写到萱萱和衫妹了,我已经被甜晕尖叫了!到时候番外一定要狂写他们的甜蜜黄日常!!
另外,每一个人物角色都有他们的既定结局,包括恶人,且往下看,小狗!从明天起!振作起来!好好站起来!妈妈相信你,能重返巅峰!
第73章
*
听到瑾末这句话落地的那一刹那, 殷纪宏无法抑制地轻轻阖了阖眼。
额角的汗珠、未干涸的血痕与冰冷雨水交织在一起,弯弯绕绕,此刻沿着他利落的鬓角蜿蜒滑落下来。
期间, 还掺杂进了一滴晶莹剔透的的泪珠,转瞬便消融在湿凉的肌肤上。
直到此刻, 他才前所未有地真切体会到,这双看似纤细温柔的手臂之中,蕴藏着多么坚韧磅礴的力量。
那么多年来,他都在尽心尽力地护着她, 为她隔绝也间风雨,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头,只希望她能一辈子浸在蜜罐与温柔之中。
他固执地以为,他心爱的女孩, 不应该沾染这也上半分的疾苦与为难。
可他偏偏忘了,这个外表看似纤细柔弱的女孩,并非是一触即碎的、温室里的花朵。她有着一颗极为强大的内心,身上的勇气、魄力与担当,也丝毫不逊色于他。
而且,她其实从不愿当一朵只能被笼罩在伞下、依附他人而生的娇花。
因为她完全有能力可以脱离他的庇护, 甚至还能够反过来用自己的力量为他遮风挡雨。
她与他并肩而立, 更多时候甚至还会走在他的前方,拉着他的手引领困顿迷途的他前进, 就像此时此刻她正在做的这般。
“末末,你知道吗。”他侧脸轻靠在她发间,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柔,几乎是贪恋地、流连忘返地汲取着她发间和她身上的暖意与馨香,“很多人其实都不太能理解, 为什么弗林最后要亲手斩断乐佩公主的一头长发,让她从此失去一身法力,可我却偏偏能懂。”
“因为从前我和弗林的想法如出一辙,我们并不想要借着自己爱人的力量去治愈自己,我们更不愿看见我们的爱人为我们牺牲,我们只求你们能够永远快乐自由,无拘无束。”
“往往能力越大,责任越重,我不想你过得那么辛苦,不想你背负那么多。”
瑾末听到这段话后,轻轻地弯起了唇角。
她缓缓松开拥抱住他的手:“那我恐怕不会允许你斩断我的魔法长发,那样我就不好看了。”
殷纪宏能听出她是在有意打趣,紧绷的心弦顺着她的话音稍稍松弛,眼角也漾开一丝浅淡的暖意。
瑾末注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昨天失约,是因为殷叔生病了?”
他没什么犹豫,喉间轻轻滚出了三个字:“太逊了。”
眼下当时,是他此生至此最狼狈的至暗时刻。
如果可以有选择,他愿意不顾一切地去蒙住她的眼睛,宁死都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从云端坠落,走到这般浑身泥泞的沼泽地里。
“在生意场上被敌人围剿,在情场上被人接二连三地捅刀子中圈套。我爸生病,我也后知后觉,没能更早地去发现端倪,而是任由他隐瞒病情拖延,走到现在病症突发的危机关头。”
“我把一盘好棋下成这样,更不想顶着这般模样,跑去你的面前卖惨博取你的同情,我没那么大的脸。”
他现在正处在人生最低谷的一败涂地里,身上的羽翼被人尽折,前路危机四伏、并非康庄大道。
如此,他又怎么能再拖她下水,利用她的心软善良,用自己凄惨的境遇去博取她的怜悯和同情,请求她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留在自己的身边呢?
那样做,也未免太过自私了。
他不想她因为自己而受委屈,更见不得她因为自己而吃苦。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瑾末神色认真,语气不疾不徐,“殷叔生病,你怎么能把责任揽到你自己的头上?况且,你明明知道我将他视若自己的父亲,家人身陷险境,本就该一同分担,这种心情也不能被称作为同情。”
“你教训的是,是我糊涂了。”他默默地听着,指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地拂过她柔软的发尾,似乎是生怕惹她不快,“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好像说什么都是错的。”
“你说都不说,又能错在哪儿?”若是他身上长着耳朵,恐怕此刻一定是耷拉在他脑袋旁边的。瑾末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可怜巴巴的狼狈模样,原本一肚子的气,都被气笑了冲散了些,“你冲上来就只会吃醋、发疯、发脾气,我请问你从头到尾究竟说了点什么有营养有价值的话吗?”
他被她斥得哑口无言,红通通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
瑾末又等了半晌,他才试探性地、嗫嚅着出声道:“……对不起。”
她耐着性子问:“你具体错在哪儿了?”
他说:“所有的一切,我都有错。”
瑾末:“比如?”
他想了想,挑挑拣拣地先细数了第一件:“比如晚宴那天,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先指责你跟沈弈定下婚约,说你隐瞒我、欺骗我。”
瑾末挑了下眉,语气幽幽的:“我确实同意跟他订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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