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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揽月入怀》100-110(第7/14页)
觉到他的脉搏在皮肤下急促地跳动。她怕这一吻再勾起凤溪体内残留的淫毒,厮磨一会儿后,便想抽身逃离。
凤溪不给扶月离开的机会。他反客为主,一手托住扶月的腰身,另一只手撑住扶月的后脑勺,加深这个由她主动挑起的亲吻。
扶月闭上眼睛,感受唇上和心尖的灼烧,手指毫无知觉地陷进凤溪的头发里。
“以后什么都和我说,好不好。”凤溪挪开嘴唇,呼吸扫过扶月微张的唇,又贴上去厮磨。
扶月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她在不间断的亲吻中艰难抽出空闲,喘息声粗重地答应凤溪:“好”。
细碎雪花在风里打转,沾到衣服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凤溪所有的恼火与烦闷皆化作亲吻,一次次落在扶月唇间。
不知过去多久,暗夜笼罩这一方天地。
扶月和凤溪已腾云飞走,厚重的云层下,慢慢显出一道高大人影。
背生双翼,身披金甲,眸光锐利如鹰,正是金翅大鹏一族的族长金羽鹤。
他眯眼望着凤溪和扶月离开的方向,脸上渐渐浮现志得意满的笑容——好啊,不枉他跟踪这对师徒俩这么多天,终于让他拿到把柄了!
两个多月前,得知凤溪搬离天上天的消息,金羽鹤带了几个得力干将趁夜摸上昆仑山,准备把握机会,趁机除掉凤溪,彻底斩断应龙一族遗留在世的血脉。
可惜,去途他们正好撞见扶月。
他不甘心无功而返,便带着手底下的人远远蹲着,想等扶月离开再下手。
他们等了许久,扶月也没有离开,反倒和他们一样远远躲着凤溪,一副踌躇又纠结的姿态,最后干脆隐去身形看不见了。
他正疑惑昔年杀伐果断的父神长女怎么变得瞻前顾后,旁边刚成婚的副将一语点醒他:“我怎么瞧着,扶月娘娘这副近乡情怯的样子,似是对凤溪神君爱慕颇深啊?”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他想,光杀掉凤溪有什么意思,要是能连带着把扶月也除掉,将她拉下六界共主的尊位,那才有意思。
接着,他开始长达近三个月的跟踪。
其间没甚大收获,顶多那次册封大典,凤溪抱起扶月腾空,又很快将她放在祥云上。那天扶月喝多了,就算他拿此事做文章,凤溪也可以辩解是怕扶月摔倒才这样做。
后面扶月和凤溪又不知道在做什么,躲在碧霄宫两月没出来。天上天周围有结界,他怕被扶月发现,压根不敢靠近,也就无法得知那两个月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他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远远跟着他们,本打算再无线索便放弃。没成想天道酬勤,竟真的让他看到了如此炸裂的一幕——
扶月和凤溪又搂又抱,甚至都嘴对嘴亲上了,还亲得那般难舍难分、情意绵绵……
这哪里是师徒该守的礼节,分明是一对浓情蜜意的双修眷侣!
只可惜,他恐扶月和凤溪有所察觉,没敢靠得太近,只敢隔着云层遥遥窥望,没听清他们都说了什么。
但从他们的行为举止看,聊的八成也是些“你爱我我爱你”的酸话。
好啊,好啊! 金羽鹤心头被狂喜占据,情绪久久难以平复:师徒相爱有反人伦纲常,扶月是六界共主,天下表率,她更不应当越过这条道德伦理的界线。
他决定牵头举办一场祭典,一场特意为祭奠父神而办的、盛大无比的祭典。
他要广邀六界亲故旧友参加祭奠,并当着大家的面,拆穿这件足以震惊六界的丑事。
他等不及要看扶月师徒被戳破丑事时的表情了。
——
回到四季如春的天上天,扶月方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脱掉厚重的冬装,再甩掉碍事的鞋子,信誓旦旦同凤溪道:“春暖花开之前,我绝不会再踏出碧霄宫半步。”
凤溪帮扶月算了算日子:“也就不到一月。”
扶月瘫在地毯上神情萎靡:“怎么还要这么久。”
她总觉得今年的冬日太长了。
“师尊想出门也没办法。”凤溪关上门,跟在扶月身后,捡起她随手抛掷的衣裳鞋子,端端正正摆回它们该待的位置,“你现下术法全失,出门只能靠双腿,走不了远路。”
要是在凡界倒还好说,有没有术法都一样。在仙界,失去术法将寸步难行。
有凤溪待在身边,扶月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待着,也觉得没来由心安。
人一旦尝试过失而复得的惊喜,便会变得十分容易满足。
她仰脸笑眯眯看向凤溪,语气颇有几分无赖:“嗳,不妨事。凤溪神君可以做载我畅游四海的云,亦可做送我上九霄翱翔的风。”
凤溪不置可否,只是含笑挑了下眉梢。他在扶月身前弯腰,凑近她的脸庞,嗓音低哑温和:“我很欣喜。”
扶月不动声色猛吸一口凤溪身上缭绕的寒梅香气,不解回问:“欣喜什么?”
凤溪跪坐在她面前,眼底笑意流动:“欣喜你的主动。”
方才在云端亲吻的画面猛地闪现眼前,扶月忙不迭去捂他的嘴:“不许说,什么都不许说。”
第106章 缠绵
有些事是冲动之下所为, 当场不觉有什么,过后再提便会让人面红耳赤。
扶月当时想不到好办法哄凤溪,情急之下, 唯有拿自己做诱饵,引凤溪与她沉沦亲吻,借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个亲吻……比以往任何一次亲吻都要缠绵悱恻。扶月只是略微回想,便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想找点冷水来喝压一压。
凤溪抓住扶月的手腕, 拿开她堵在他唇上的手:“我还欣喜。”他温柔注视扶月,“欣喜你没像上次撮合我与魔界帝姬一样, 乱点鸳鸯谱, 再将我推给苏羽落。”
凤溪提到魔界帝姬,扶月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请魔后母女俩来做客……并不是我本意, 其实我一直在拒绝, 左不过……”她蹙起眉心为难道, “魔帝魔后的嘴巴太碎了,一左一右嘀咕不停, 逼得我不得不答应牵这个线。”
想到魔界帝姬那张娇俏可人的巴掌脸,扶月忽觉于心不忍:“你说,若是乌梓妍知道我们俩……”她没好意思往下说,只忧心忡忡道,“她会生气, 也会难过罢?骂我都是轻的。”
扶月想了想, 若她是乌梓妍, 有可能拿符纸扎个红脸蛋小人,再在小人背后写上“扶月”二字,一日拿银针扎三回。
凤溪弯曲手指, 搭在扶月腕上的那只手慢慢移至她的掌间,最后十指紧扣:“师尊不是说了吗。”他掀起眼帘,浓密的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两排暗影,“爱里不讲强弱。不是谁弱,谁便能占据优势;也不是谁强谁就活该退让。”
哎?
扶月突然反应过来,凤溪适才那句“乱点鸳鸯谱”和这一句话,全是她刚才私底下对小妖后说的!
她愤愤睨凤溪一眼,使劲往后退,试图抽回跟凤溪十指紧扣的右手:“好啊凤溪,你竟然偷听!”
凤溪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稍稍用力蜷缩指头,眼眸带笑与扶月十指相扣,扶月使出七成力气,胳膊肘都抻疼了,也抽不出被他扣紧的手。
扶月妥协了。
她放弃抽回手的想法,老老实实瘫在地毯上,瞪眼警告凤溪:“有点儿仙品,讲点儿武德,不可以趁我修为尽失时用你那些自学成才的偏门子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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