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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假装失忆后死对头报复我》40-50(第10/14页)
是绕着修炼的水忆秋打转,兴致勃勃。
越槿也半被迫地,常常与之接触。
她心里其实有点打怵。
毕竟这个水忆秋,给她带来的感觉太像是阿令了,虽说门派什么的都对不上,可是那个正直品行,穿着喜好,无不和记忆里相似万分。
“越道友,”林间树影斑驳,石阶上的水忆秋拘礼,唤了坐在很远处的她,“怎么今日就你一人,符道友舍得让你单独出来了?”
自从上次一顿心机剖白,符令仪心花怒放,对她粘得更紧。
每天夜里也不愿去处理宗门的事务,硬要搂着她睡,害得越槿整夜都睡不好觉。
这事务快堆积成山了,云凌月看不下去,拽着符令仪去处理,她才能有片刻喘息。
“她忙去了。”
越槿不肯坐近,但眼神又不断地飘过去:“水忆秋,是吗,你一直都用这个名字的吗?”
“越道友说笑了,这是自然的。啊,不过”
“不过什么?”越槿耳朵动了动。
“不过我是被师尊捡回来的,她有说过我十多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很多事,记得不太清了。”
“真的吗!”
越槿一下激动起来,她想起阿令与她分别的时候,也是差不多十六七岁。
她的情绪太过外泄,更何况还带上了些许兴奋,忘记了此刻谈话的氛围。
应该是伤感的气氛才对,冷静一点。
“真的吗?在哪被捡到的,你还记得多少?”
水忆秋勾唇:“这些师尊并未告知我,记得的事情也就隐隐约约,没想到越道友对在下的事还挺上心,真是令在下受宠若惊。”
听不到想要的答案,越槿也不气恼,她稍稍靠近了些许,问道:“那,你用得什么法器,剑吗?”
“惯常使剑,只可惜药王谷很少有用剑的地方,大多都是炼就的灵植草药。”
陶兰左看看右看看,插入进来:“我以后也要学剑,要像符姐姐那样。”
“你学什么都行,”越槿将她拉坐在自己身边,“就是别和你云姐姐学,她学艺不精,还喜欢抽人,跟着她讨不到好。”
水忆秋望着陶兰:“志向不错,这孩子是你的吗?”
“咳,咳咳咳,”越槿一口气没上来,险些被呛到,“不是,她是幻义谷的,只是目前由我照顾。”
水忆秋听说过幻义谷,那灭门惨案与瑶光阁大长老入魔一事,还挂在修真小报上整日招摇,一直没撤下去。
她顿了顿,转变了话题:“我想也是,越道友与符道友感情深厚,谣言终归是谣言。”
“什么谣言?”越槿好奇,难道还有她漏掉的不成?
水忆秋纠结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这修真界编排我的多了去了,一个两个无所谓。”
越槿把自己的问题放在一边,撺掇她快说。
“诶,无非是些那方面的事,越道友不必放在心上,况且,在下确信,即便越道友在外和她人有了后代,符道友也不会介怀的。”
越槿:“?后代?”
水忆秋一顿解释,她算是听明白了,修真界的修士真是一点都不爱修炼,只待稍许风吹草动,立刻就开始编排。
从她是个凡人开始,到她甩了符令仪后,便说她这个凡人喜好美丽,热衷于俘获良家女子,生下孩子,不少孩子。
这种谣言,符令仪捂得严严实实,一点都没漏给她听。
“我现在说了,符道友会不会生气啊?”水忆秋有些后悔,她不该多嘴的。
“没事,我不告诉她就行了。”
“不告诉谁?”
云凌月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越槿吓得一激灵,差点从石阶上滑落下去。
“云姐姐!”陶兰大喊。
“云凌月,你这辈子是不是就打算吓我一个人?”越槿满心无语,她都快形成阴影了。
“你不做亏心事,还能怕我吓你?”
云凌月牵过陶兰,动手敲了她一下:“说,是不是又有事瞒着师姐?”
水忆秋出来解围:“是在下的错,在下不该把山下的谣言告知越道友,望云道友见谅。”
遇到客气的人,云凌月反而收敛很多,没有直来直去的性子。
“是你说的,那就没办法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在意,师姐就是爱护着她。”
“在下有错在先。”水忆秋不愧是礼节齐全,让人挑不出错处。
“她知道或者不知道些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人没丢就行。”云凌月说着,瞟了越槿一眼,“师姐找你,跟我走吧。”
“符令仪不是在忙吗?”
云凌月挑眉,哼了一声:“师姐让我带两句话,第一,要叫令仪,第二,即使她忙,你也可以陪着她。啧啧,她真是把你会说的话都猜全了。”
越槿:“”
“哦对了,我忘了,还有一句。”
云凌月牵着陶兰往前走,头也不回。
“她想你了。”
微风拂过,吹动的不止是树叶的沙响。
第48章
云凌月带越槿到了主峰大殿门前, 昂了昂下颌示意:“师姐在里面,你自己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我带陶兰下山去玩。”
越槿转头:“这殿里只有她一个人吗?”
“你还想要几个?”云凌月呛她一句,走得干脆, “师姐一人还不够吗,珍惜吧。”
她不是这个意思。
越槿站在殿门前, 临至推门, 竟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心情。
干嘛好好的,要让云凌月带话说想她了?
这种事, 这种事明明可以单独在一起时再说的。
推开的门渗入丝丝光亮, 殿内显得冷清, 仅有几声低低的呢喃。
“五十七, 六十一”
符令仪站在广兰青玉桌前,铺开薄纸,记下一个飞走一个,清数摆放在地面的法器。
似乎是太入神了, 没有注意到后面来了人。
那拧紧的眉头以及绷直的背板,看得出她是多么地专心致志。
忽然, 那人有所察觉,回过身去,看见了越槿。
符令仪手上拎着毛笔,冲来人莞尔一笑, 满是柔和缱绻。
辰时的光一晃一摇,带动着薄纱般的帘子浮起边角, 掀起地上些微的沙尘。
越槿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深思的想法。
和这个人在一起一辈子, 将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兴许也不错。
“阿槿。”
符令仪对她的称呼又变了,还喊得很甜腻,让人招架不住。
“过来。”
这两个字,越槿听得并不生厌。
她打散自己脑中出现的那种想法,快步走上前。
和符令仪在一起一辈子是不可能的。
永远不可能。
除非
除非这谎言永不破除。
“你帮我点,我来记,好不好,”符令仪自从见到她,嘴边的弧度就没下去过,“我刚刚数到左边八十了,就是这个,你接着数。”
哪怕,哪怕只是延长一点谎言的时间。
越槿心想,就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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