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现代言情 > 再嫁后亡夫回来了

8、第 8 章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再嫁后亡夫回来了》8、第 8 章(第1/2页)

    高廉握住言娉的手,郑重道:“娉娘,以后还是少和隔壁来往比较好。”

    言娉眼中浮起几分困惑:“为何?于将军帮过我……”

    言娉还没说完,就听见高廉一边摇头一边说:“近日听几个旧日同僚说起了于家在边关的一些旧事,我大为吃惊,愈发觉得他们家不可轻信,不可深交。”

    高廉不愿让她知道朝堂党争的事,也不愿让她看见他被于流洲点起的怒火,于是斟酌了这么个由头。

    言娉不是个爱听闲谈八卦的人,她对那些事向来没什么兴致,见丈夫神情认真,笃定不是无的放矢,他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她该重视。

    她认真地应道:“好,以后少和他们来往。”

    高廉又补了一句:“能避则避。”

    她覆上他的手,柔软的手掌传来温热,“好。”

    她最信他,她最听他的。

    —

    遥远的猎场。

    于流洲伏在灌木丛后,手中弓弦大张,箭在弦上,直指远处的麋鹿。

    那头鹿毛色油亮,鹿角又大又粗,正背对着于流洲,优哉游哉地吃着草。

    这正是一个射箭的绝佳的时机。

    于崇山伏在于流洲身旁,屏息凝神,等着那支箭离弦。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儿子射出漂亮的箭了,禁不住偷偷瞥向于流洲。

    这一瞥,顿时让他火大,于流洲虽然看着鹿的方向,可双眼空空、毫无神采,一看就知道又在神游!

    于崇山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他耐着性子等了片刻。于流洲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依旧拉着弓,却迟迟不放箭。

    过了一会儿……又过了一会儿……鹿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抬头张望了片刻,撒开步子飞快地逃走了。

    于崇山终于忍不住了,从草丛中一窜而起,大喝道:“你刚才在等什么!”

    于流洲这才回过神,下意识松开了弓弦。箭矢脱手而出,斜斜地飞出去,钉在远处的一棵树干上,嗡鸣不止。

    于崇山看着这支斜箭,顿时火冒三丈,又大骂道:“这半个月来,你的心思全然不在猎场上!晓不得你终日怔怔出神究竟在想些什么!

    “秋猎本是武将们当着圣驾展露身手的大好机会,你却不好好把握。这些时日里,无数资质平平、才干远不及你的小将都各有收获,多多少少猎得些飞禽走兽,纷纷在圣上面前献功争宠、博取恩赏。

    “你倒好,次次都空手而归,林间野兔山雀随处可见,你却连这些都没打到一个!”

    于流洲低下头,静静听父亲训完。说实话,他刚才真不知道那支箭是怎么脱手的。

    于崇山见他依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气得朝他胸口上重重打了三拳,拳拳到肉,打得砰砰响。

    “我且问你,你这半个月到底在想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于流洲对上父亲那双愤怒的眼睛,心中的痛苦翻滚如沸水。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言娉。

    想她经过他身旁时,钻进他心里的桂花香;想他抱着她时,她纤细的腰肢的温度;想她对他笑时,胜过月色的眼睛。

    还有松岩方丈那句,像钉子一样钉进他心里的“有主的花,只可远观,不可攀折”。

    想见她,又知道不该见她。

    想靠近她,又知道不该靠近她。

    想忘掉她,又偏偏越来越忘不掉她。

    他没有一天不被夹在这两股相互撕扯的力量之间,像一块被两头拉紧的布,随时都可能从中间撕裂。

    他是痛苦的。

    他没办法和任何一个人诉说,说他失魂落魄、六神无主是因为别人的妻子;说他辗转反侧、寝食难安,是因为一个年长她十岁有余的有夫之妇;说他的心不在秋猎场上是因为眼睛在盼她,耳朵在念她,心在想她。

    于崇山的拳头打在他身上,皮肉受了痛,竟然减轻了几分心里的苦楚。

    他低下头,声音很是滞塞,“父亲教训的是。我会认真的。”

    “你最好是。”于崇山盯着他看了很久,眼里满是失望,原本想再说些什么,又见他还是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情,千言万语都不想说了。

    —

    入夜后,营帐里灯火通明。

    今日有一名武将打到了一窝毛色油亮、品相极好的狐狸,献给皇帝,皇帝大喜,当场赏了他高丽进贡的琼浆玉液。那武将便摆了酒席,邀了许多武将共饮。帐中酒香四溢,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于流洲坐在角落,面前的酒盏满着,一口没动。

    他兴致全无,脑子里全是言娉,种种画面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离他不远处,三个武将喝得面红耳赤,说话渐渐没了分寸,嫉妒之心逐渐涌现。

    有一个端着酒杯,斜眼瞟了于流洲的方向一眼,扯着嗓子喊:“哎,你们听说没有,咱们这位安远上将,在边疆打死过好几只老虎,刚到猎场那会儿,许多人都说他这次定能擒几头猛虎回去,怎么这都半个月了,连根虎毛都没见着啊?合着老虎见了他都躲起来了?”

    一人大笑着接话:“别说打老虎了,就连一只野兔都没打到!哈哈哈哈哈哈!”

    又有一人阴阳怪气:“我听说啊,他那些军功……十件里有八件都是他爹靖毅将军替他记的。你们说说,一个连秋猎场上的兔子都打不中的人,到了战场上能砍金人脑袋?”

    “人家皮肉生得好,还可以拿脸使美男计!你们这些糙人,羡慕不来!”

    这句带着浓厚侮辱意图的话一出,那三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些话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听见了,包括于流洲。

    酒囊饭袋一群,他并不想理会他们。

    “你们没见他成天魂不守舍的?我估摸着啊……”那人挤了挤眼,露出一抹狎昵的笑,“是回京后被哪个小姐勾了魂,把正事都忘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人这么有本事,能把咱们威风凛凛的安远上将迷成这样。”

    “想必是个狐狸精一样的骚货……”

    话还没有说完,一根竹筷裹着凌厉的风声,从他眼前擦过,精准地贯穿了他手中那只盛满酒液的琉璃杯,酒液泼洒了一地。

    琉璃杯碎裂的响声像一把刀,斩断了喧哗,所有人都在一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已经飞速闪到那个武将面前的于流洲身上。

    于流洲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宽阔的肩背遮住了所有灯火,阴影笼罩着他,他本能地想要后退,还没迈出腿,于流洲的拳头已经落了下来。

    他根本来不及躲闪,拳头砸在他鼻梁上,血霎时涌了出来,溅了于流洲手背一片红。

    他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立刻爬起来,挥拳向于流洲砸来。

    于流洲又是一拳,打得他往一侧歪倒,连带着旁边的桌案都被撞翻了,杯盏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

    旁边那两人终于反应过来,大叫着上前阻拦,于流洲一记回肘将他们撞开。他们虽然也是武将,但于流洲力气之大,根本不是他们能承受的。他们往后退了好几步,也重重地倒在地上,仰面朝天。

    于崇山怕于流洲继续动手,冲过来一把拽住于流洲的手臂,喝道:“住手!”

    “他有错在先,不该说那种话。”于流洲语气平平,并没有带怒气,鹰似的眼中却净是狠戾,让人生畏。

    又凝了那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