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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70-80(第3/19页)
好想回去。
但看在屈容的生辰份上,再忍忍。
宋寒川送的是亲手刻的木雕,很合屈容喜好的木算盘,配上几颗金珠子,制作成了吊坠,屈容拿到手就喜滋滋地挂在了腰间。
终于闹够了,屈容喘着粗气拿起谢诚安精心挑选的小盒子。
谢诚安在屈容有些期待的目光下,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
屈容放心了,他觉得,诚安是个靠谱的人,绝对不会像裴明远那般别出心裁。屈容搓搓手,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精致小盒子。
盒盖掀开,底层还铺着丝绸,看起来就很名贵的样子。而在布料上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屈容有点好奇又有些意外。
裴明远脑袋也跟着凑了过来,他被吊起了胃口:“快打开看看。”
听到催促声,屈容也不拖延,直接拿起盒子里那张方方正正的纸条,慢慢展开来看。
他以为,纸条上应该写着很厉害的东西,要么是很新奇的玩意儿。
裴明远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他看清纸条所写,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宋寒川瞥了一眼,眼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三人齐齐朝谢诚安投去迷惑的眼神。
谢诚安施施然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才开口说道:“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哪里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屈容:“”
裴明远:“”
宋寒川:“”
在谢诚安‘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屈容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关上了小盒子,扯扯嘴角,笑道:“多谢。”
谢诚安:“我随叫随到,包一年的。”
屈容:“”
裴明远觉得吧,和谢诚安比起来,自己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最近郡守府内,伤兵营里,谁不闻‘谢’色变。裴明远虽没亲眼见过谢诚安是怎么研究医术的,但是听闻了一些,也难怪从谢诚安手中‘活着’离开的人会提起他就噤若寒蝉,仿佛受过什么非人的折磨。
那所谓的外科手术
裴明远光是从听闻的话语想想就浑身发寒。
屈容不止听过,还好奇去旁观过。
他觉得谢诚安才他们所有人里最可怕的,尤其沉迷在某中东西里,那种狂热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
“哈哈,哈哈。”屈容被谢诚安单纯到毫不掩饰的目光给烫到了,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转头无视道:“萧白怎么还没好,我都饿了,哈哈,哈哈。”
看屈容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谢诚安有些遗憾,他突然看向安静如鸡的裴明远和依然冷酷的宋寒川。
“我最近和几个医士在研究用药,其实你们两个也”
裴明远望着天,打哈哈道:“是有点晚了,我去看看萧白好了没。”说着,起身跑了出去。
谢诚安只好把目光落在宋寒川一人身上。
“”
宋寒川面无表情,嗓子有些发紧道:“我最近有任务,没空。”
谢诚安哦了一声,有些遗憾地移开了目光。
好好的生辰拆礼物环节,硬是变得诡异起来。最后还是萧白的出现解救了脑门都快冒冷汗的屈容。
说实话,屈容是有点担心哪天谢诚安一个好奇把他给抓起来治疗一通。他可是知道最近因为萧白给的防疫任务,谢诚安和几个医士对着病人又是扎针又是喂药的。
屈容的热情让萧白有点不适,她警惕避开屈容展开的双臂,眯了眯眼:“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现在老实交代,我可以看在你生辰饶你不死。”
“”屈容觉得在他们眼里,他可能放个屁都是从心眼子里出来的,“我就是饿了。”
萧白乜一眼:“那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屈容好气:“我怎么你了?”
萧白挑了挑眉,随即做出同款表情来。
屈容:“”
他扶额,羞愧改口:“我错怪你了。”
萧白勾了勾唇:“你知道就好,下次别这样了,容易误伤你。”
屈容:“”
呵呵。
结果,这顿生辰宴到底没能完满结束,萧白厨艺是可以的,总能做出点新花样来,本来大家吃得好喝得好,谁知张玄之突然一脸慈爱地捧着逆徒的脑袋,感怀起来。
“想当年为师把你捡回来,你还这么点大。”张玄之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小小屈容比拇指姑娘还不如。
“没想到一晃眼你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大男人了。”
屈容被亲师父双手抱住脑袋,那双手上一秒刚抱过烤羊腿,他也不好大义灭师,只能皮笑肉不笑道:“多谢师父养育之恩。”
“逆徒。”张玄之突然怒目圆睁:“为师真不该把你养得这么白白胖胖!”
屈容:“”
这时,一道略显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师徒二人慈爱和谐的氛围。
“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萧白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眸含笑,单手支着下颌,慵懒又随意地问道:“张先生,您家爱徒今年多大了?”
张玄之根本没多想,脱口而出:“二十二,想当年,我捡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有这么点大。”
“二十二啊。”萧白笑了,意味不明地看向屈容。
原本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屈容,接触到萧白笑意盈盈的眼神后,突然福至心灵,有些心虚地暗道:糟了!
很快,不止萧白,在场其余几人也反应过来。
喝了点酒,有点上头的裴明远直接跳起来,指着屈容喝骂:“你比我们都大,你还好意思称我们哥哥?”
裴明远就差把‘你好不要脸’几个字送到屈容脸上了。
当然,屈容不要脸也不是一两天了。
被拆穿他也没有心虚太久,冲几人拱了拱手,笑得一脸谦虚:“哎呀,容也是没办法,顶着这么一张脸四处做生意,年岁报大了,他们都觉得容在骗人。哈哈,说多了以后,我都差点忘记自己真实年岁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萧白几人:“”
信了你的鬼!
裴明远想想与屈容初识,因为念着屈容比他小几岁,他对屈容多出的那点包容和耐心,他就觉得
屈容现在笑得好欠揍。
“啊啊啊啊啊啊啊。”裴明远大喝一声,撸起袖子,毫无世家公子的优雅矜持,“今夜不是你亡就是我赢,受死吧,屈狐狸!”
“且慢,且慢,为什么叫不是我亡就是你赢,难道不是我活你亡吗?”屈容提起衣摆就逃,还不忘贫嘴犯贱。
“一起亡啊啊啊啊啊。”裴明远怒啸着追上去。
“今日可是我生辰!”
“明年就没有了!”
“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招——”
谢诚安觉得好吵,他眨了眨眼,酒精逐渐吞没了他的理智,忽然,谢诚安指着在那绕柱子追逐的两人:“好吵,抓起来,动手术。”
“”
正好坐在他旁边的宋寒川和萧白,听得一清二楚。
谢诚安拿起桌上切羊腿的小刀,起身朝追逐的两人走去,摇摇晃晃,然后来到了看热闹看得正起劲儿的张玄之面前。
突然感到后背发寒的张玄之一抬头:“”
下一秒,吵闹的声音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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