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百合耽美 > 养狼为宦_平分春色

第56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狼为宦_平分春色》第56页(第1/2页)

    堂堂大昭国的天子,竟到了这般孤立无援的地步。

    他不忍心见这一幕,他眼中合该用金玉来养的皇帝,如何能受这样的磋磨。

    最终只见皇帝神情落寞道:“满朝文武,朕竟不知该倚仗何人。”

    这话一出,便是将沈容之的一腔热血肝胆给激了出来,再开口竟不再只代表他个人,而是整个沈家,道:“陛下放心,草民以项上人头担保,我沈家愿誓死追随陛下,尽全力帮助陛下平安回宫。”

    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颜回雪心中满意的同时,还不忘面上佯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道:“有容之此言,朕便也安心了。”

    二人四目相对,倒是沈容之先羞得低下了头,不过他到底没忘自己的身份,恳切道:“陛下看重草民,草民自当竭尽全力,效忠陛下!”

    此次密谈后,沈容之也没有多留,他虽有不舍,却也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进来的奴才原路返回,只是比起刚才被押着来时,体面许多。

    第50章

    待宴平秋带着些许风霜返回时,皇帝已经在奴才的伺候下坐到桌前批阅起来密折。

    里面多的是京中递来的秘闻,说的都是些宫里寻常的事务,倒是重点提了淑妃与太孙二人的关系,不免叫皇帝生出了几分疑虑。

    正是知慕少艾的年纪,孤男寡女地相处着,难免生出别的情愫来。

    不过他倒也没加以阻止,反倒选择静观其变。

    他看得仔细,直到宴平秋出言打断了这一切。

    “奴才折了枝头开的最好的几支,陛下可要瞧瞧?”

    闻言,颜回雪放下了手里的信,面上无波无澜似不被影响,但一开口却全是坏心眼道:“朕现下就派人去瞧,若是那株梅树当真叫你薅秃了,朕就砍了你的脑袋,用作它来年的养料。”

    这话说得太假,全是有心作弄,自然不会有人当真。

    宴平秋便也只是笑着道:“奴才的这颗脑袋生得最漂亮,陛下当真舍得砍?”

    “呵,生得再漂亮有何用,肚子里全是黑心肝。”

    听着皇帝不假思索的冷嘲热讽,宴平秋面上神情不变,见人对这些梅花都很满意,便叫人换了旧的 把新的插上。

    待一切归置好,他便又走到皇帝身边,道:“陛下这是跟沈公子聊得不愉快?竟都朝奴才撒气了。”

    “他心性如稚子,哪比你坏心肠的惹朕生气。”

    皇帝这话说的更多是为了堵宴平秋口中莫须有的言论,只是说出来反倒叫对方抓住了把柄似的,叫人握紧手,拉倒怀里逼问道:“是吗?难不成沈公子做起这些来,也比奴才更得陛下的心吗?”

    听他酸言酸语,颜回雪险些直倒牙口,冷眼瞧着他,却不推拒这样的亲昵,只道:“他爹尚且立足朝堂,朕便是有心招他做入幕之宾,眼下也不是合适的时候。”

    明明知晓皇帝话语中藏着几分挤兑他的意思,宴平秋却还是忍不住黑了脸,宛如个被背叛的丈夫,沉默许久,只得咬牙切齿道:“那奴才更是该求菩萨,保佑丞相长命百岁才是了。”

    免得皇帝春心萌动,总说这些气他的话。

    见他咬牙切齿的一番言论,颜回雪也只觉得好笑。想他堂堂天下之主,又何须看时机,威逼利诱,总有一个能叫人上钩的,更何况沈容之那副模样,只怕不需要这些手段,招招手就能把人钩上。

    皇帝也不再气他,反提起了正事儿,道:“沈容之是个至纯至善的人,不比他爹,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些年,早不是个好忽悠的了,用他做诱饵,更为妥帖。更何况他那爹虽有心安享晚年,却拦不住他儿子一再与朕亲近。”

    听他志在必得的口吻,宴平秋只是凑近颈窝处,细嗅几下,反问道:“所以为了打动这个人,陛下便一味地只说奴才的坏话?”

    皇帝似乎对他了如指掌的态度并不反感,在他倒打一耙之际,率先甩了个冷眼过去。

    “朕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满朝文武谁又不是心知肚明,可不就是你一再以下犯上,罪无可恕?”

    说罢,怀里人又忽而发现他垂落下的一丝长发,竟自顾自地编起了小辫,姿态散漫,继续道:“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朕保证,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怎么?刚编排了你两句就不行了?”

    见他不经意流露出的亲近与依赖,宴平秋显然十分受用,由着他作弄自己那缕头发,嘴角微微扬起,笑道:“陛下说得对,奴才为您,自是什么也甘愿。”

    见人如此坦荡无私,颜回雪不由地把目光放在他脸上。

    少时只当做游戏一场,谁也不曾想过这样胡闹似的纠缠会持续多久,不经意的闪躲,又是否会是自己不曾承认过的情窦初开时。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去深究率先迈入这段禁忌之恋的人是谁,总归眼下他们谁都别想再弃对方而不顾。

    “你,现在把身上这身衣裳脱了。”

    他忽而开口,态度肯定,目光清醒。

    宴平秋却没有立刻动作,反倒愣了片刻,面露迟疑地看向怀里人。

    二人自野外遇险后,便再未行过逾越之事,多的也不过是依偎在一处,亲亲面颊都算是过分亲近。如今猛然叫他衣衫褪去,反倒叫他内里羞涩,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还不等他从错愕中反应过来,怀里人便先不耐烦地动手去拽他的衣领,动作格外粗暴。

    哪怕平日里表现得再过厚颜无耻,宴平秋也从未有勇气真正在这人面前坦诚相待过。他总归是与正常的男人不一样的,所谓的欢爱他体会不到半点,在觉察到对方动作时,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想要逃离。

    好在他的失态只流露一瞬,很快他便抬手制止了对方的动作,面上佯装镇定道:“久居行宫,倒是许久不曾消遣过了,奴才伺候不周,怎的劳烦陛下亲自动手。”

    听他这话,颜回雪抬眼瞧他,眼中满是鄙夷,道:“朕瞧你只心肝儿黑的,脑子里的所思所想倒是丰富得很呐!”

    此话一出,宴平秋竟一时不知该做何表情,从惊慌到佯装镇定,再到眼下一脸懵。向来游刃有余的厂督大人,竟也主动发问,道:“那陛下这是在做甚呢?”

    “朕瞧你这身皮肉新鲜,想着割一块来下酒吃。”

    皇帝像是不曾察觉到他方才片刻的失态,竟还开起了玩笑,宴平秋已然后知后觉对方的意图,面上却依旧笑着接话道:“牛舌下酒最佳,不如陛下亲自尝尝奴才的舌头如何?”

    闻言,颜回雪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无语半晌,最终憋出来一句,“放开朕!”

    宴平秋也没死皮赖脸地缠着,约莫是方才的片刻失态令他有些不在状态,以至于玩笑过后,他竟也安分地候着一旁,留皇帝在桌前看密折。

    颜回雪也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独自消化半晌对方的孟浪之词后,这才镇定地看向对方,提议道:“朕要看你背上的伤。”

    为避免对方再出言调戏自己,他干脆直接提要求。

    宴平秋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命令,他甚至方才就后知后觉对方的意图,眼下也只是无奈半晌,便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褪去自己上半身的衣裳。

    他的身形在太监之中算是十分优越的,并无太过佝偻之姿,只是一身皮肉过分白皙细嫩,又因习武的缘故,身上覆有一层薄肌。

    这样的身体并不算难看,哪怕背上疤痕未消,也依旧具有一定的美感。

    约莫是身体的残缺叫他感到不自在,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