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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须弥记(女尊)》30-40(第4/13页)
”
他说着看了怯怯地看了一眼温羡,对林岚道:“奴知道娘子娶了这样貌美的夫郎,自然看不上奴,可奴已经连着一个月都没客人,若您再不肯留奴,奴明日就要被发卖到人牙子手里了。”
他们这样的人沦落到人牙子手里,便只有被卖给富绅商贾拉到见不得人的地方玩弄,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这点林岚是知道的。她看着跪着的人流出的泪一点点将脂粉化开,露出青白斑驳的脸,忽然明白了他许久都没有客人的原因。在这样的小地方,他容貌之事,只要有一个人见过,很快便会传遍十里八乡,是以任他如何用粉遮掩,她们也不愿买账了。
而对林岚来说,只要同意他这间房里待一晚,便可暂时能免去他被发卖的命运。
可温羡方才还在因为她要了十二个人生闷气,若是她这会儿要这玉容留下,恐怕他又要多想。
征询的目光刚看过去,就听温羡道:“夜里起夜手脚轻些,我们觉浅。”
玉容没想到这家郎君先开了口,下意识看向林岚,见她没有不悦,反而在微笑,赶忙对着两人磕头:“多谢娘子、多谢郎君。”
夜深人静后,林岚和温羡在厅中间矮塌上歇下。听着里间传来的呼噜声,温羡小声揶揄:“这可比起夜声音大多了,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屋里打了雷呢。”
林岚枕在他小臂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淡茶香和温热的鼻息,摸黑在他眉心轻轻戳了一下:“不是你要留下人家的么,这会儿又笑话人家。”
温羡吃痛,抓着她戳他的手塞进被里,“奴不是笑话,倒要多谢谢他呢。”
手上触碰之处,如逢春之竹,已呈勃|发之势。林岚这才明白,他说要谢谢玉容是什么意思。玉容这会儿呼噜声声如雷鼓,这边便是有什么动静,外面也不容易听见了。
“你真是——”林岚任他抓着她的手没动,对着一张难以让人拒绝的脸低声:“他万一醒了呢?”
温羡不答,反而靠近她的脸,这回两人的鼻尖已然碰到了一起。在她唇上吻了一口,随机三两下扯掉自己的小衣塞在口中,在她耳畔含混不清道。
“那奴小点声叫。”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清俊出尘的翩翩公子,在她跟前会是这副婉转求|欢的模样。
林岚终于被眼前的美人拽入又一场情欲中,欺身而上……
……
一场温|存过后,窗外下起了雨。
雷声隆隆中,惨白的闪电不时将屋内完全的黑暗撕裂,让屋内的气氛有了些恐怖片开头的感觉。林岚瑟缩在被里,露出半个脑袋,任由还没收拾好自己的温羡给她擦手。
手被擦得很仔细,一根根手指、手指上的指节被巾帕一处不落地擦了两遍,才被小心翼翼地放回被里。
“好了,她们也辛苦了,”温羡轻轻拍了拍被子里放她手的位置,“妻主先睡,奴洗好就来。”
林岚正好觉得眼皮发沉,刚要闭上眼,却忽然想起:刚才一直有的呼噜声,好像消失了?
心中升起不安,林岚倏然坐起,探着身子向架子床的方向看去,只见帐幔大开,床上的人也没了踪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她怎可置身
温羡此时也发现不对, 快步走到挨着架子床的窗前。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却并未发现半个人影。
“不用找了,人在这呢。”身后传来林岚的声音。
她从桌下提出一个身影, 这人过于白皙的面庞在闪电的映照下显得很是骇人。
温羡去一旁点了灯置于桌上,将这张人脸照出了些血色:“你骗我们?”
玉容被林岚按在地上,手里还挎着一个包袱—和两人带来的一模一样。他手臂被扭得生疼, 连连告饶:“娘子轻些, 奴并未骗人。”
林岚将包袱抓过来扔给温羡:“看看少了东西没有。”
温羡接过看了一遍, 摇头。
里面是两人的盘缠, 也是她们的几乎所有家当。若是真的丢了,二人恐怕还没到京城就要被饿死。
“没少东西也是贼,说吧,你是自己走着去衙门,还是我喊来你们公子, 让他押着你去?”
林岚气得手上愈发用力, 惹得玉容哀声连连,声音也越来越大。
温羡瞥了一眼外面,看了她一眼。她们此行目的是进京打探当朝丞相的罪证,若是行为太过引人注目,只怕会过早引起对方警觉。
林岚会意, 松手将人扔下:“给你个机会, 说,你偷东西,可是受人指使?”
此处人生地不熟, 这里又是个不太正经的地方,林岚需要确认两人有没有别的危险。
“没,奴没受人指使, ”玉容跌跪在地,一脸戚容,“娘子和郎君心善留下了奴,奴本不该如此行事,可奴从京中来本要归家,却被她们掳在这里,若是不想法子逃回去,只怕再也见不到奴那可怜的弟弟了……”
“你……从京中来的?”林岚忽然想雪鹤说过曾有个去了京城的哥哥,问:“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玉容本自垂泪,闻言一怔,老实答道:“回娘子,奴的弟弟叫雪鹤,奴的本名叫做雪舟。”
闻言,林岚和温羡对视一眼。
温羡上前将他扶到凳子上坐下,在林岚的示意下从包袱中取出些银钱给他。
“这些钱不多,但能让你暂时生活得好一些,我们如今有事在身,不能带你回家,你且安度些时日,待我们从京城回来,再来为你赎身。”
见玉容,也是雪舟激动而茫然的样子,温羡将两人和雪鹤如何相识、如何买了他家的房子,以及雪鹤如今安好的话说了一遍。
雪舟听着又哭了一场,要再给两人磕头,被温羡止住后仍嘤嘤抽泣,缓了一会儿才说出话:“奴不知二位贵人去京城做甚,也不敢打探,可奴上个月走的时候,京中已然传出今上不豫的消息,如今这京城,只怕早已变了天,二位还是要小心为上。”
今上不豫?
此事两人在龙华县确未听闻。不过想来此事也有端倪,贺鸿升被撤已数月光景,朝中却迟迟未曾指派新官,极有可能是朝中出了什么大事,顾不上偏远州县官员黜陟这等小事。
林岚又问了一些京城的情况,不过雪舟也只是个鲜少有机会出门的男子,讲的这些事也不过是风闻,不能为她提供更多来龙去脉。且此时也已深,三人便各自休息不提。
次日,林岚和温羡继续踏上入京的路。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林岚在前面赶车,问坐在车厢里的温羡:“如果雪舟所言为真,今上真的已然沉疴不起,我们此番就算找到证据,恐怕也难为你母亲伸冤。”
温羡明白她的言外之意。皇帝病重,太女十三皇女又尚且年幼,身为宰辅的余梅自然手握朝政大权。
帘子被挂在一角,车厢内传来淡然的男声:“且走一步看一步吧,妻主不是另有要事?”
林岚有些诧异:“你对能不能给你母亲复仇这件事,是这种心态么?”
温羡:“心态?”
“就是你好像对这事看得很淡?我以为你很恨这些人。”
就在她们出发之前,林岚和他说要入京的时候,他明明还很是激动。
“恨,但恨意不能杀人,奴不想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作茧自缚。”
或许人的心境是会变的吧,林岚未做他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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