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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40-50(第9/13页)
下去吧,有何事明日再说。”
闻言,宁却尘抓他衣襟的手这才松了些许,连带着身子也舒缓些许,似是松了一口气。
“这……”苏则以往屏风内看了几眼,试图透过这薄薄一层屏风,窥清里面发生的事情,却终是徒劳无功。
踌躇犹豫半晌,苏则以终是低了头,恭敬一礼道:是,那陛下保重身体,臣就先下去了……陛下您若是有事……尽管叫郑公公传信于臣。”
说罢,转身离开。
宁却尘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喉头梗塞敢散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料这口气还未呼出去,便听男人冷不丁的一声:“慢着。”
刚刚迈出门槛的脚步骤然收回,苏则以回过头来,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陛下还有何吩咐吗?”
宁却尘顿时转头,惊恐地望向苍明曜。
却见苍明曜眸中笑意闪烁,大手已在不知不觉中摸上了他的孕肚,对上宁却尘震惊的目光,他唇角微勾,一字一句问道:“你今日可是为了宁氏一事而来?”
“既如此,你便说说吧,朕好生听一听——”
话音刚落,便能感到身下躯体立时僵硬。
苏则以不明所以,忍不住犹豫道:“可是陛下您的身体……”
“无妨。”苍明曜反手扣住宁却尘要逃的身躯,整个人都覆了上去,皮肉贴着皮肉,不知是对苏则以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低沉平静道:“正好,我们都一起听一听……”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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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岁月慢长无边,苏则以才终于结束了汇报,行了一礼,安静地立在原地。
本以为苍明曜会给他些许指示,或是批驳他两句,可谁料,良久的沉默之后,却听男人慵懒的声音缓缓道:“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低沉磁性之中,似还带了些许微弱的喑哑沉抑……
苏则以愣了半晌,还以为听错了,清秀眉头微皱些许,刚想追问,便听苍明曜又冷冷重复了一遍:“下去。”
这一次,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些许不容置喙的意味。
苏则以一哑,想着苍明曜许是身体不大舒服,如今听他讲了这么久的公事,确实难掩疲惫之态了……
便也没有怀疑,当即挺直了脊背,又是恭恭敬敬地一个深揖,郑重道:“是,那陛下保重龙体,微臣就先该退了!”
苍明曜这一次未回答。
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最后一道关门声落下,宁却尘终是彻底软了身子,浑身瘫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身上青衫早已不知被扔到了何处,满身红痕难掩,腿间斑驳狼藉,尤其是那圆润白皙的肚子之上,全都是青紫泛红的爪印子,一看便知是刚刚添上去的。
男人的爪子还不老实,又开始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又摸,双臂将他揽在怀中,在宁却尘的脸上亲了又亲。
宁却尘浑身都酸,无力抵抗,便干脆头一歪,瘫在苍明曜怀里,任他动作了。
不知过了多久,苍明曜似是不满他的“装死”,咬了咬他的耳垂,哑声道:“太傅……”
宁却尘不禁一抖,半阖的眸子睁开些许,里面尽是疲惫情意。
他终是受不了了,一把握住苍明曜作乱的手,咬住红肿刺痛薄唇,艰难道:“你……别叫我太傅了……”
“为什么?”苍明曜眨巴着无辜的桃花眼,明知故问。
宁却尘咬牙切齿,秋眸含水,狠狠瞪了苍明曜一眼,只可惜这一眼带了情欲后的娇媚,没有丝毫威慑之意。
听着苍明曜的轻笑,宁却尘羞愤欲死,只恨自己现在又没力气打苍明曜,只得眼一闭,头一歪,再不愿看男人了。
苍明曜也知不得再闹了,否则宁却尘当真要生他气了,于是见好就收,在男人红润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便把人抱起汤泉池中清洗了。
浴池中,宁却尘是当真累极,本就怀着孕的身子,又刚经了这样的身心折磨,肚子一阵接着一阵的抽搐酸痛,全程靠在男人身上,眼皮子都不愿意抬一下。
苍明曜便任劳任怨地帮他清洗,托着他的肚子,怕他脚滑摔倒。
直到洗漱完,苍明曜抱着换好轻衫的宁却尘回到御书房中,将他轻柔放在榻上,宁却尘才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睁开了眼。
睁眼看到苍明曜的第一眼,宁却尘就挥了一巴掌上去。
不带任何狠劲的一巴掌,甚至连力道都没注入多少,软绵绵的,还伴随着刚刚沐浴完的香气,落到男人的脸上,不像是打人,倒像是调情。
苍明曜自幼跟随朝中大将习武,自然看得出其中关窍,故而未躲未闪,生生挨下了这一巴掌。
然后在指尖滑落的那一刻牢牢接住,握紧了,放到嘴边虔诚轻吻。
这一觉睡得沉,宁却尘硬生生睡到晌午才醒。
苍明曜去里阁会见近臣,宁却尘便一人艰难坐起,半靠着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肚子。
他如今的肚子已是浑圆高挺,若是站起身来,一眼望下去,宁却尘都看不见自己双脚,走起路来也是沉甸甸的,孩子的重量压的盆骨生痛。
若说刚住进御书房事,他还有些许顾虑抗拒,可随着孕期的一点点推进,宁却尘每天都身子酸痛,做什么都不方便,对苍明曜的依赖也越发深厚。
宁却尘也不是矫情的人,心中虽难免还有些对自己一把年纪还会产生依赖情绪的别扭,但到底是习惯了。
虽说晚上偶尔有时要被折腾,但苍明曜到底是顾忌他的身子的,不会像怀孕之前那样,一做就折腾他大半宿,如今都是一次辄止,最多也不会超过两次,频率也随着他的孕期加深而逐渐减少。
宁却尘倒乐得轻松,每次放开了身子任苍明曜弄,弄完倒头就睡,任苍明曜抱着他去处理事后,处理完了再回龙床上接着睡,酣畅松弛得好似他才是这御书房的主人,东昭国的君主。
倒是可怜了苍明曜,堂堂天子,尽要任劳任怨地为他端茶倒水、揉腰搓背。
宁却尘也曾兴血来潮问过苍明曜一次,问他头顶如此尊贵身份,却要卑躬屈膝地伺候一个“废臣”,他可觉着委屈?
苍明曜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不委屈。”
他的人,他伺候,他乐意!
只是唯有一事,着实有点“委屈”……
看着苍明曜捏着耳朵,不敢抬头直视他的模样,宁却尘便明白了。
刚刚年满十七,血气方刚的少年,与宁却尘这般而立之年,看淡红尘的年纪不同,正是在情|欲之事上兴趣鼎盛的时候,精力亦是好得不得了。
这不开荤还好,既开了这个头,这隔三差五的一场,一场还只有一次,怎么可能够?
宁却尘:“……”
他捧着肚子转了个身,闭上眼,装死。
苍明曜见状也不太好意思开口,帮宁却尘仔细盖好被子,自己转身去了汤泉池。
身后水声混乱,宁却尘不用想也知道苍明曜在里面干嘛,也忍不住有些脸红,刚有点浮想联翩的念头,就被他自己一巴掌该按回去了!
心中暗恼:宁却尘,也不看看自己如今多大年纪了?苍明曜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
摇了摇头,宁却尘闭上眼,摸着圆润的肚子,逼自己赶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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