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安身立命》70-75(第5/8页)
许金眼睛低垂着没看他,唇瓣抿起,眼睛水润润的。
宋聿心中一动,“阿许……”
许金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看着床铺内侧。
宋聿低笑一声,俯身吻在他颈侧……
年关要事颇多,《祸骨录》第一部编成五十余篇,共三万七千字,小年前圣人查阅第一部,擢翰林院修撰宋聿、杨度、编修柳至、陆谦分别为翰林院侍讲、翰林院侍读、詹事府左中允、兵部职方司主事,另有编修三人等转任九卿正职官。
其中宋聿、杨度因连升三级一度引起讨论,不过等新靖远伯的圣旨一下来,堪称一步登天的封赏立刻就把他们盖过去了。杨度作为杨子仪的旁支侄儿,不免为人猜测,没什么人注意到宋聿。
除夕夜,大雪纷飞。
一群人苦巴巴吃完没滋没味的宫宴,天黑下来才裹紧斗篷抱着手炉出宫。
脚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宋聿掀开厚重门帘进屋时手都有些僵,北京城的冬季还是这么刺骨。
屋子里烧着无烟炭,许金想接过斗篷,宋聿拦住他的手:“当心凉,这上头都是雪,容秀,抖落干净晾起来。”
“是。”容秀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宋聿在炉前将身体烤暖,坐在床头将手放在许金肚子上,“没闹你吧?”
“孩子很乖。”许金摸了摸肚子,“初五陆家货船抵京,不知这半年是多少银子。”
松州那边的营收当初便已制定半年来送一次,离开这段时日不知店里是否如常。
元日一过,宋聿又得坐几天班,初五陆家的管事将银子送到宋府,还送来一套画工精湛的粉彩桃枝挂果碗,是为祝愿宋府喜得麟儿。
这半年老酱铺子得纯利六百七十两,零售二百两,给各大酒楼餐馆供货占了大头,约五成纯利留待账上取用,到他们手里便有三百二十两,加之多肉花坊二百多两、陆家瓷行分成八百一十四两三分,库房半年来消耗的银子一下子又涨满了。
许金松了口气,宋聿晚上回来得知钱的数额,便道:“看来拿到海上商号后陆家瓷器卖得极为不错。”
“花坊那边也有好消息,最近新得一品种,小五将它取名为冰灯,给我们送来几盆,花坊卖十两,行商将它从江南带至京城,转手卖三十两,”许金说,“我想着就让他们卖吧,反正养不活之后还得来花坊再买。”
宋聿也听到消息,“有人买的都死了十几盆了,花坊有闹事的吗?”
“没有,”许金摇头,“铺子里放着很多盆,都好好的,他们买走自己养死了,嘱咐也不听,每日浇那么多水,虽说我们没张扬,都知道是京城官员的夫郎手下的铺子,不敢来闹事。”
不是没有花匠将他们的多肉育种繁殖,长出来虽然有几分像,却不如花坊精心养护的那些喜人,且花坊用的小花盆子都是从陆家单独开窑定制,每一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品,江南士族收送礼品只认他们花坊。
“那就好,有闹事的掌柜应当会报官处理,身正不怕影子斜。”宋聿扶着他坐下。
许金身体沉重,宋聿便让他别再想那些琐事,他们走时安排了好了人手,周蔷和叔母也会不时看护,若有事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元宵休沐十天,借此机会布置好了孩子的房间,每样家具都是无香木打造,阳光充足格局通透,请来的乳母是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为人老实。
双儿虽然会泌乳,孩子吃两口就没了,要么用米粥畜奶,要么请乳母。
许金近来时常感觉胸口胀痛,摸上去像揣着两个硬桃核,他自己揉了好几天,就是揉不开乳孔,又疼又涨。
宋聿发现时,少年躲在床帐里情绪上头,自己把自己气哭了。
他连忙轻轻地把人翻过来搂在怀里:“怎么了?肚子难受吗?还是腿抽筋了?”
许金低头没看他,抹了把眼泪,“……疼。”
“哪里疼?”宋聿忙问。
他顺着许金的视线低头,衣襟本就不整齐,宋聿一番动作,衣领更加敞开,胸前两块皮肤红彤彤的,像被虐待狠了,微微鼓起,嫩生生晃动,像藏两个扁扁的汤包。
“……这儿疼?”宋聿轻轻地碰了一下。
阿许埋头进他怀里,耳垂红如石榴。
宋聿有这个准备,但没想到这么早。
第74章
二月初一,春风和煦,尚书房内经筵已毕,圣人着侍读侍讲相伴,漫步于宫殿楼群之中。
“南方回寒,南京钦天监报,比往年严重得多。”圣人说道。
没头没尾的,杨度一时缄默。
宋聿垂眼回道:“先前多地已下过春雨,如今回寒,恐怕于发苗不利。”
圣人脚步顿住,这就意味着江南收成极有可能折损,下面不好确定,不会上报这种事。
“确定?”圣人回头看着宋聿道。
“恕臣无法确定。”
圣人盯着他看了半晌,继续缓步走动:“先前在江南的动静朕知道,你弄出个靠日光烧水的东西,怎么这回不敢说实话。”
杨度看了眼宋聿。
宋聿略顿一息,回道:“若在当初,陛下问臣能否做出不用柴的灶头,臣定回禀一如今日。”
圣人笑了一声:“你们这些个人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厉害,放在朕身边倒是大材小用了。”
翌日,宫中传旨,擢翰林院侍讲宋聿为正五品虞衡司给事中,并江南民间科学院入虞衡司。
短短几个月又升一级,甚至盖过杨子仪侄儿杨度,终于有人将目光放在宋聿身上,看来看去却没什么可看的,此人要么在虞衡司坐班忙公务,要么进宫不见人影,要么便待在家里。
圣人的意思宋聿明白,于是花几天功夫拟了个章程上奏,廷议时他没插上嘴,一众官员争论出个结果,代朝廷出面组建农研院、工研院的事便落到他头上。
这是个苦活儿,十个锦衣卫、二十个虞衡司小吏供他差遣,草拟试题还没个结果,许金的肚子在一个夜晚发动了。
当时宋聿正睡着,感觉到身边动静立刻起身,许金慌得满头大汗,稀薄水液从身下流出一小滩。
宋聿连忙让容秀去叫稳婆,稳婆一来便把他赶了出去,房间里渐渐出来许金疼到极致的痛吟。
宋聿心神不定,在檐下来回踱着步。
万一要是……不,不会的,绝对不会。
他拒绝去想。
手指抖得连衣袖都抓不住,平端被他的脸色吓到不敢吱声。
第二个稳婆很快也到了,房间里灯火摇曳,人影乱动,许金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容秀!容秀!”
容秀连忙跑出来:“老爷放心,稳婆说好着呢,主君稍微缓缓,再一使劲就好了。”
宋聿哪里放得下心。
说是顺利,一盆盆血水挨着往出抬,看得他胆战心惊,平端劝他去睡,他没心情,在檐下听着阿许的声音直直坐到天亮。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宋聿紧绷一整晚的后背终于得以放松,冷冻吹过一片森凉,他不禁打了个喷嚏。
“相公……相公……”
宋聿跳起来冲进屋内。
“老爷!里头还没收拾呢!”容秀防他不住。
稳婆连忙抱着上来,满脸的喜意:“老爷您瞧,主君给您生了个大胖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