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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港城流金》30-36(第2/12页)
往外走:“我现在就给你退学,你即刻同我返港城。”
“喂!我同你开下玩笑嗟!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啊?说两句玩笑话都不行吗……喂施华燊!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是随口说说……”
她追上去低声下气、又亲又求地哄了他半个多小时,他才勉强满意。
他语气不轻不重地警告她:“你最好给我醒醒定定。别以为你在巴黎我就管不到你。”
诗绮:“知道了知道了。”
用过晚餐后,二人去塞纳河边散步。
燊十分自然地牵起诗绮的手。
诗绮反倒不自在起来,想要挣脱他的手。
燊以为她还记着男模的事情,想要跟他保持距离假扮单身人设,所以他握得更紧,语气不太妙:“你干什么。”
她看了看四周的人,小声地跟他说:“施大少,你是不是不记得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已婚男士啦。”
虽说她特地看了他手上没戴任何首饰,但她毕竟也看了不少关于那场世纪婚礼的报道,他跟赵士珍的那些现场婚礼照,她还记忆犹新。
“哦。那又如何。”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你是那种很讲道德的人吗?”
被他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呃”了好半晌。
燊接话:“正好,我也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
诗绮“噗嗤”一下大笑出声:“好神经的对话。”
他被感染,跟着眉眼弯起来:“你也知道。”
燊待了几日就回去了。
诗绮回到按部就班的学校到别墅,别墅到学校的两点一线的生活。
很快她就发现,不管她做什么,远在九千多公里以外的施华燊总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诗绮看着在别墅里各司其职的雇工们,气势汹汹地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你派人监视我!”
燊风轻云淡地回:“什么监视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叫他们要全方位地细致照顾你。”
既然都打了电话,燊便问起前几日在学校里跟她一起上课的男同学是谁,上周那个男人为什么给她送花等等一连串的问题。
诗绮被他问烦了:“施先生,你以为我是孙悟空会七十二变,一个分身撩一个男人是不是啊?你知不知道在巴黎读书真的很累啊?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做功课做到发癫啊?我现在连旁边是人是鬼都快分不清了,我鬼知他们是哪位!还有……”
看来读研究生的压力确实很大。
燊听她时而激动、时而哀怨、时而无奈地絮叨了大半个小时,没忍住笑出声。
“对不起,你继续。”他的语调里还有未尽的笑意。
这一行为极大地刺激了深受学业折磨的诗绮,她大叫一声:“再见!”
然后毫不客气地“嘟——”一声挂掉他的电话。
第32章 爱恨难 ·
当巴黎开始下雪的时候, 大忙人钱嘉欣终于得空来看诗绮。
除了上次陪诗绮来巴黎处理入
依譁
学手续和租住事宜,这是钱嘉欣时隔五个月再来。
得知诗绮换了居住地址,也事先知道是一套别墅, 但当钱嘉欣站在门口, 看着典雅气派的别墅,进入别墅看到那人员配置,也不禁赞叹一句:“简直是女明星的香闺。”
原先钱嘉欣这次来是想带着诗绮去逛逛香榭丽舍大道,给她买些衣服包包首饰什么的,结果去了她的衣帽间一逛, 钱嘉欣立马打消了逛街的念头。
钱嘉欣:“还逛什么香榭丽舍大道,你的衣帽间都够我看一天了。”
诗绮笑:“看中什么就拿, 不用跟我客气。”
“哇。你这么舍得?”
“无所谓啦。这些东西我都太多了。”
“哎……堆金砌玉的小公主。”
“你笑我是不是?”诗绮佯装去抢钱嘉欣拿下来的几件晚礼裙,“那我不给你了。”
“诶诶诶——”钱嘉欣躲开, 抱着晚礼裙往换衣间走去,“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没得回收了。”
钱嘉欣对诗绮的感情生活不予多谈,她相信诗绮有处理好感情的能力, 同时希望对方要有脱离男人支持也能立足世间的能力与事业。
所以钱嘉欣这次来,一是看看诗绮过得怎么样,二是跟她说成立个人服饰品牌的事情。
诗绮早就在国内打响了名头, 现在更应该趁热打铁,不断巩固和加深个人IP,然后争取在下一个巴黎时装周与前辈们同场竞技。
钱嘉欣的想法与诗绮不谋而合, 二人非常快速地敲定了工作坊的雏形。
对于工作坊的名字, 诗绮有私心,还是延伸了外婆的名字,就叫——空谷幽兰。
钱嘉欣在巴黎一共待了三天, 这三天她哪也没去,就在别墅里跟诗绮商量工作坊的事情。
诗绮一路送钱嘉欣到机场,看着她进了登机口才转身离开。
诗绮对此感到兴奋,正想将这个事情跟施华燊分享,结果翻开与他聊天界面才发现他两天前就发了新消息给她,但她当时跟钱嘉欣聊得太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
那条新信息的内容只有寥寥三个字——父已逝。
诗绮立刻拨了远洋电话过去,没人接。
她马上回了一条消息过去,接着买了最早飞往港城的航班,再拨电话让女管家将自己的护照等必须物送来机场。
等诗绮赶到灵堂时,已经是港城的凌晨两点。
去机场接她的是许特助。车停好后,许特助下车,指引诗绮往里走。
正值港城开始降温,夜里温度低至12度,潮湿阴冷的夜风穿堂而来,四周都是萧索的气息。
祭奠的花圈一直堆到门口,灵堂里面,白色花圈更是堆满整个宽旷的大堂。
可见白日里前来吊唁的各界名流人士有多少。
鼻间都是阴凉空气混着鲜花淡香和一点点香火的味道。
这个时段,只有施华燊一个人在守灵。
他看到诗绮走过来,便转身取了三支香点燃。
诗绮接过燊递来的香,走到灵位正中央,神情肃穆地持香拜了三拜。
燊走上前,拿过她手上的香,走到香炉前将三支香插好,随后来到她面前站定,垂着眉眼看她,说:“你两日没回我信息。”
诗绮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小心翼翼地仰头看他,他的表情说不上生气还是落寞,阴沉沉的,像屋外萧索的夜色。
她上前一步与他贴近,伸手握住他的手:“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一路疾步走来,手热乎乎的,摸到他的手是凉的,立刻把他的手拢进自己的掌心里搓热。
燊低眸看她手上的动作,感受着皮肤之间的摩挲与温度传递,最后叹息一声,将她抱进怀里。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她伸手回抱他,话音软绵绵的。
“嗯。”他的语调很沉很沉,像被轻手放入湖水的石子一样,沉沉地落入湖底。
诗绮知道他不是在怪她的不回信息,他只是在难过,难过父亲的离世。
亲缘关系是一种十分幽微复杂的情感关系,很难用一两句话去说明爱与恨,它跟一个人的存在、成长、生活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断骨洗髓也除不干净。
恨的时候不能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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