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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杀系统后和龙傲天HE了_北渡南归》第19页(第1/2页)
他四处寻了一圈,却扑了个空,只好取出传声符:“公子,你在何处?”
那边先是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嬉笑声,纪云谏独自走到了一旁后四周才安静下来:“小迟?什么事?”
迟声像是被迎头浇了盆凉水:“我回天隐宗了……公子你在何处?”
纪云谏道:“我在练武场,应昭二转金丹迟迟突破不了,我来帮他指点一二。”
应昭,又是应昭。不知何处钻出来个讨厌鬼,说着什么仰慕纪云谏已久、当初看了他的比试之后便决心修剑道,从此就缠着纪云谏阴魂不散。
今天有应昭,明天就有李昭王昭。
偏偏迟声是最没资格指责纪云谏之人,若不是他这般性子,自己也不会被他捡回家好生养着。
纪云谏见他久久不作声,不由道:“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了,要不先在院子里休息一会,我等会就回去。”
“我现在过去。”不等纪云谏作答,迟声便掐断了传声符。
应昭听到了迟声的声音,凑到纪云谏身旁问:“迟师弟回来了吗?”
“是的。”提起迟声,纪云谏言语间不自觉就带上了笑意。
三年过去,迟声已经褪去了当年的稚嫩青涩,早早突破到金丹期,并靠着自己惊人的修炼速度打破了宗门对杂灵根的偏见,晋升成为内门弟子。
“按迟师弟这个成长速度,年末的宗门大比必能展露头角。”应昭言语中不觉有些羡慕,他是天品火灵根,然而自从突破到金丹期之后,修为久久没有长进,竟被迟声后来居上。
正在二人谈话之际,迟声已经赶到了练武场,他一眼就看到公子和应昭正并肩而立,言笑晏晏。
如果公子只对着自己笑就好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迟声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纪云谏也看到了迟声,他招了招手:“过来。”
迟声立时就把小小的不愉快抛在了脑后,闪身到了纪云谏面前。
“又长高了。”两月不见,迟声身形好像又高了些,纪云谏下意识伸手在迟声头顶轻轻一比。初来时才到自己肩膀的少年,不知何时竟快平齐到眉峰处,纪云谏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吾家有子初养成的欣慰感。
“历练任务还顺利吗?”他问道。
迟声垂着眸,状似不经意地把右手背到身后:“还好。”
纪云谏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出异样,他掌心朝上摊开:“右手伸出来。”
迟声往后退了两步:“我没事。”
纪云谏见状,也不再逼问,直接上前一只手将迟声的肩膀扣住,另一只手将他的右手从背后牵出来。他用的力气不大,迟声却没有反抗,只是在纪云谏看不到的角度,挑衅般对着应昭扬了扬下巴。
掀开衣袖,入目之处是一片青黑,黑雾如同活物一般缠绕在迟声的手臂上,在莹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瘆人。
纪云谏运了几分灵力查探这黑雾,片刻后,他眉头紧锁:“瘴气入体,轻则麻痹肢体,重则有损心脉,你为何不去治疗?”
“清剿妖兽的时候,不慎被毒蝎蜇了一下。不过是小伤罢了,歇息几日便无大碍。”迟声把袖子覆回去。
“走,去凌药峰。”纪云谏回头对应昭打了个招呼,便擎着迟声的手离开。
纪云谏寻了个相识的医修来替迟声看伤,医修诊治一番,见伤口处黑气缭绕不断,摇头道:“瘴气已经吸附在身上一月有余,只用法决来医怕是无法根治,从今日起,需每日药浴,持续七日,不可间断。”
随即他开出个方子,详细告知二人如何调配浴汤。
纪云谏带迟声去药房配药,心下发紧:“你现在年岁也不小了,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
迟声被他牵着乖乖跟在身后:“是小迟错了。我怕公子担心,所以想早日完成任务回来。”
纪云谏听了此话,暗自反省自己的语气是不是太重。可转念一想,迟声未免有些太黏着自己了。两种情绪在心里交织,一时之间难以分辨谁占了上风。
*
“迟声,听应昭说你受伤了?”刚到小院,傅雪盈就已候在院门口。
赶走一个又来一个,迟声冷着脸看她。
“你那是什么表情,没有我这个军师你就走着瞧吧。”傅雪盈对他做了个鬼脸。
“你们先聊,我去准备药浴。”纪云谏没听懂他们的暗语,倒也不好奇,只是贴心地为两个人留下了相处的空间。
迟声见阔别已久的二人时光被傅雪盈搅和,自然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事情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一次试炼中,迟声和傅雪盈组了队。她说话思维向来跳跃,迟声深受其扰。
她边施法除了只妖兽,边回头问迟声:“你知道男子和男子也可以在一起吗?”
迟声心神一震,竟然没留意到身后妖兽的突袭。
“想什么呢?”傅雪盈顺手替他挡了一击,“你说应师兄对纪师兄,会不会是这种感情?”
迟声四周灵力骤然暴涨,一道璀璨剑光轰然迸发,面前的妖兽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彻底撕碎:“你从何得知?”
“十七八岁的男子,天天跟在另一个男子身后,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傅雪盈挖出妖兽的灵核塞进锦囊里:“我上次去凡间集市上,看到了好几本龙阳话本,里面都是这么写的。”
迟声已经听不进她在说些什么,灵海内灵识翻涌不定,总跟在公子身后的明明是自己……他下意识便张口反驳:“难道不能是出自敬仰吗?”
傅雪盈见他语气急促,与常日冷言冷语截然不同,不由得再仔细看了一眼:“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玄溟出鞘,数道寒光闪过,七八只妖兽的心脏同时被剑光贯穿,颇有几分震慑的意味:“你再胡言乱语一句,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敢这样,我立时就和纪师兄告状。”傅雪盈自锦囊里取了张传声符,得意地在迟声面前晃晃,她哪知留在纪云谏处的另一半早被迟声取走丢到了万丈崖下。
迟声神色淡漠,几滴妖兽的血沿着剑刃留下:“总之以后别在我面前编排公子。”
“知道了知道了……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总是称呼你哥为公子?”
迟声不作声,傅雪盈继续浮想联翩:“你待纪师兄总是如此不同,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心怀不轨了。”
他实在是不堪其扰,随着一股浩瀚灵压席卷山林,残余的妖兽顷刻间就被歼灭。迟声收了玄溟就打算离开,心中莫名烦闷:“像你对傅临舟那样吗?”
傅雪盈涨红了脸:“你胡说些什么?我和傅临舟又不是血亲。”
这倒出乎了迟声的意料,他顿了一息仍掐诀兀自离去,声音散在风里:“谁说我和公子就是了?”
傅雪盈愣在原地,一半是被戳穿之后的羞愤,一半是对迟声之言的惊讶,半晌后才反应过来他并没有反驳。
*
“所以你现在和纪师兄怎么样了?”傅雪盈无视了迟声满脸的怨气,径直寻了院里的秋千坐下。
“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和公子之间清清白白。”
“那你脸红什么?”
迟声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竟然被噎地说不出话来。
“诈你的。”傅雪盈见目的达到,便也不再逗他:“你不知道宗门里有多少人喜欢纪师兄,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
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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