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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分手后的第十年》10、10(第1/3页)
“我牵过啊。”
“……”
盛崇明和他对视了一眼,气得脱了上衣,坐在独椅上,沉声说:“伸手。”
许时越狐疑地打量他,看他不是想打自己,才把手递过去。
盛崇明立即把乳白色的沐浴露倒在他掌心。
太多了,多余的乳液从指缝漏了出去,许时越连忙两手捧着,让他停止。
盛崇明不听,竟然一股脑倒了大半瓶。
许时越双手合捧都能渗出来。
好在他腿上戴着防水罩,沐浴露滴在上面也没事。
“太多了。”
盛崇明:“不多,洗干净。”
许时越抬眼,把那一大堆沐浴露糊在他胳膊上。
“你是不是吃东哥的醋了?”
盛崇明还觉得稀奇:“你竟然知道什么是吃醋。”
许时越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如果只是盛崇明他不会吃醋,但如果是学长,可能会吃醋。
盛崇明:“那你说我为什么吃醋?”
许时越:“因为我提起东哥?”
“不,”他拢住许时越的手,把芬芳的沐浴露仔细揉搓在他掌心与掌背上,“因为我是你老公,而你还在提你的前任。”
许时越:“?”
“那不是一样的吗?”
两人掌上都是泡沫,盛崇明还在往他身上堆挤沐浴露,用手掌揉他的肌肤,甚至用掌托着一捧洁白的泡沫轻柔地贴在他胸口。
“盛怀东帮你洗过澡?”
“没有。”
“盛怀东抱着你上过卫生间?”
“……没有。”
“盛怀东给你腿搽过药?”
许时越还是摇头,“我后颈被蚊子咬了,东哥给我喷花露水算吗?”
盛崇明冷笑了两声。
“盛怀东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许时越这次懂了。
他知道盛崇明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你和盛怀东做过吗?
他沉默片刻,告诉盛崇明:“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和他接过吻,但只有几次。至于上床,我们没有做到最后,东哥只用手帮我弄了一次。”
他那时在想什么,许时越记不得了。
他只记得起因是他拿下一个项目,太激动,起了反应,被盛怀东撞见了。
但对方反应很平静,甚至用一副工作的口吻问他需不需要帮助,许时越那时觉得两人是夫夫了,东哥帮他一下没什么,所以顺理成章手了一次。
到最后他迷|蒙地喘息着,靠在盛怀东怀里。
盛怀东擦了手,像哄小孩一样拍了几下他的肩,跟他说。
“休息一会,等会还有新的工作要做。”
许时越原本澎湃的情绪就退了下去,欲言又止,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觉得如果要是学长在,他估计能赖在学长怀里,骗到一个温存的吻。
学长会说,乖孩子。
他会一边亲,一边用意大利说,好漂亮。
乖宝。
真性感。
好美。
抱着我。
许时越会缠着学长,无论是恼羞成怒,还是撒娇耍无赖非要自己帮对方一次。
学长都会惯着他。
不会像东哥一样。
好平静。
东哥更在乎工作,事业。
帮他一次就像是在顺带处理合伙人的小问题,只为了不影响工作。
许时越曾经也会奇怪两人这种感觉,他知道真正的婚姻不该是这样,婚后这么多年至少会有一点点喜欢才对,但他看着盛怀东却没有聊颜色的心情,他只想跟着东哥干事业。
他不信邪,他曾经在一次应酬后借着微醺装睡,在车后排靠在盛怀东肩上,盛怀东没有拒绝他。
他甚至装醉让盛怀东背他回家。
盛怀东也没拒绝。
最后他被放在床上,他拉着盛怀东,仰着脸问对方能不能接吻。
盛怀东看了一眼手表,取下眼镜,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
很轻一下,然后他退开,戴上眼镜出去了。
门关后,许时越在黑暗里睁开眼,他发现自己不心动,他觉得盛怀东亲他的感觉就像自己奶奶亲吻自己额头。
许时越怀疑自己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他这种人,对待感情就像对待事业一样认真。
当然,除了学长。
许时越觉得自己就算做不到拥有正常人一样的婚姻,但也该拥有一个幸福美满夫夫恩爱的家庭。
他曾有一段时间开始追求盛怀东。
没错,两人婚后,他曾经主动追过盛怀东。
但那个人是和尚。
盛怀东对他的示好从不动心,还觉得他最近在工作以外的事上投入太多关注,并委婉提醒他会耽误工作。
许时越不吃压力,不打败仗,他不信邪,他非要弄明白盛怀东喜欢什么。
盛怀东说自己表现得很明显。
他喜欢工作。
许时越如果想要他喜欢,就该努力工作,足够优秀,和他并肩站上事业巅峰。
许时越问他,你当初看见我这个实习生,决定培养我的时候,那时候你不喜欢我吗?
盛怀东笃定地说,喜欢,你前途无量,我的眼光从不出错。
是这个喜欢吗?
好像和许时越想要的喜欢不太一样。
他确实很在乎自己在盛怀东眼里的优秀精英形象,也很满意自己成为事业强人,但也并不排斥自己拥有一位学长那样爱自己、会哄自己开心的爱人。
许时越突然发现,他曾经喜欢过学长。
而他没那么喜欢盛怀东。
但他现在不想告诉盛崇明。
盛崇明对于他很陌生。
他喜欢记忆里的学长,而不是东哥的弟弟。
许时越沉重地说:“我知道,老公你可能想和我上床,但我需要做一下心理准备。”
盛崇明没想过他得出这个结论,也不知道是喜是忧,只能拿花洒给他冲干净,最后问。
“那我吻你,能接受吗?”
许时越歪着头看他的脸,最后缓慢点了一下头。
盛崇明吻上来的时候很轻。
许时越曾经幻想过和学长接吻,他没事就撩拨对方,学长后来不生气,句句都接茬,但最初那段时间可表现得极其冷硬刻薄,生人勿近。
许时越知道,他本来就是强势霸道的性格,只是熟悉后好说话而已。
所以他猜想学长的吻会很重。
两薄薄的唇肉会被压扁。
盛崇明先是克制地掰着他的肩膀,含吮许时越的唇皮,就像在吃pannacotta,滋味是甜蜜的,但叼着轻嚼的时候又觉得是奶冻。
吻戛然而止。
许时越迷茫地望着他。
盛崇明问:“喜欢吗?”
许时越点点头。
所以继续。
没有算第二个吻,只当是第一个吻的延续,把品味延续下去。
盛崇明捧着他半张脸,吞了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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