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30-40(第5/14页)
。
又或者是他的放任自流让池医生产生了误解。
可这层误解是要建立在喜欢上面的,褚砚感觉到了,池医生好像真的喜欢自己。
不,也不能‘感觉’这个词,他深知自己的感觉向来都是迟钝,池医生喜欢自己更像是视觉直观上的论证。
池医生的脸微微泛红,还有目光中按捺不住想要追根究底的炙热,都被他尽收眼里。
该退一步,还是迎上去?
不一样的选择会造成不同的局面。
今天早晨他就给自己下了定论,不论他和池医生发展到怎样的局面,自己都能欣然接受,且克服。
失眠症是目前唯一困扰着褚砚的事件,什么时候能好,又或者能不能好这都是一个未知,而药就在眼前,他取了,自然也要拿出回馈,当然他也一直在这么做,分享自己所能拥有的一切。
可这一切当中并没包括自己。
池医生也什么都不想要,他的目光里,密密麻麻落着的都是自己。
就这点,让褚砚感觉有些震撼,因为震撼,他的心也在开始狂跳。
“就以太旗下所售的香水里,不同香型都会有不同的代语。”
池隋雍摇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是赠予香水的寓意,褚砚,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
“知道还说要送香水给我,不怕我误会吗?”
褚砚被寸寸逼进穷巷,“我没想那么多。”
“可你让我想多了。”随着声调拨高,池隋雍脸热,脑子也热了,“所以,你打算怎么把话收回去?又或者,要不要听一听我对此怎么回应。”
“你说就是。”
池隋雍的手指一直在疼,兴许因为刚才血液流动变快,愈发滚烫,由丝丝的疼转化成了密实紧凑的疼,好像是理智找到了薄弱点,想以这种疼痛将他唤醒,制止后面要说的话。
可有的东西已呼之欲出,再粉饰再掩盖,在往后的日子会仍旧会以另一种形式刺出。
朋友?
池隋雍自认没有受虐倾向,去和喜欢的人做朋友,他的理智再强大,也挡不住天时地利人合的推波助澜。
“褚砚,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闻言,褚砚瞳孔骤缩,惊惧如当初在禾安医院时对方说要和自己解除关系时并无二致,但这种感觉只袭来一瞬,一眨眼,连尾巴都没能拽住。
褚砚再次陷入茫然,“不做朋友……”
池隋雍向前走了半步,右手扶上褚砚的胳膊,然后一点一寸的游走到肩膀,再是颈侧,最后势如破竹的拢住了对方的后脑。
掌心盖住顺滑且冰凉的长发,手掌越往里收拢就越接近其主人的体温。
褚砚的唇型很好看,上唇窄而薄,下唇则以中间为界,挤压出两瓣饱满,唇色秾丽,尤其是在湿润的状态下。
池隋雍给了自己挣扎的时间,但目光都落在褚砚的下唇瓣上,那点色彩将他残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手上发力,就对方的脑袋压了下来。
池隋雍侧着头,附上那一片柔软。
蜻蜓点水,却也是饮鸩止渴,因为他不知道褚砚将会如何回应自己。
“就这个意思。
“我喜欢你,所以没办法和你只做朋友。”
面对这场有言有行的告白,褚砚没有正常人被表白之下的慌乱,或者说他没有任何感觉,如果真要分析下来,大概就是上学那会儿,早间老师留下的难题,自己绞尽脑汁也没能做出来,临到交答卷那会儿,他悟出解题格式,但解答过程已经来不及填上了。
不过一个关系的转变而已,不需要那么细致的步骤,反正结果如他所料。
他的沉默引出了池隋雍的追问。
“我对你做这个,反感吗?”
褚砚摇头,“不。”
只一个字,就似将浓重的氧气输送进剧烈燃烧的密室,垂垂欲碎的玻璃在这场烈火咆哮中被震成齑粉,火舌趁着破洞爬上外墙,由里至外的包围。
池隋雍连指间都在发烫。
褚砚不躲不闪,只目光澄澈的注视着自己,就算是曲解吧,池隋雍只当他在等着自己下一步动作。
两人的呼吸缱绻在一起,想要发酵出更深沉更浓烈的气息,池隋雍再次凑了上去,用舌尖舔了舔褚砚的两片下唇瓣。
果然,湿润状态下颜色更为好看,更让人上头。
“那这样呢?”
褚砚给出与上一局一致的答案,“不反感。”
“褚砚,我一直以为你是直男。”池隋雍稳住发颤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稍稍平稳一些,“所以你是吗?”
褚砚不懂,“直不直的,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同样的坑我不能跳两次。”
“上一次是谁?”
“你见过的,夏立。”
池隋雍想起那天在湿地公园褚砚安慰自己的那些话。
当时褚砚说自己应该去喜欢一个更好的人,短短几个月过去,如今褚砚似乎成了那个值得自己喜欢、且更好的人。
两下的心境一对比,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褚砚见他恍神,总感觉将方才应该继续进行的东西给打断了,于是问道:“池医生,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
“你说你在意我直不直,只是亲一下就能得出结论了?我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的。”
坦荡撩拨下射出的箭矢正中红色靶心,嗡鸣的羽尾一径贯穿至胸膛,让内在翻江倒海,热浪席卷,池隋雍无力招架,身体依凭着本能贴了上去。
慌乱中也有一往无前,视死如归,池隋雍笨拙而热忱的将这个吻加深。
感觉到后背被人拢住,将两人间的缝隙压至负数,后背双臂的力量让他不再紧绷,整个人抵靠着逐渐松弛下来。
一个在清醒的接纳过程中,询问自身反感与否,将细枝末节拆分出来,其中有陌生的感觉莅临,缱绻流经到血液里,一并唤醒身体里的沉睡因子。
褚砚几乎全程看着池隋隋雍紧闭的眼,轻颤的睫,过近的距离下,瓷白的肌肤在视线里有种失真感。
另一个则在沉沦的试探,好在期间未遭抵抗。
那颗吊在空中的心被锯子一下一下的来回割划着绷直的绳,带着拉扯的钝痛,却在即将断裂时生出一朵诡异的花骨,几乎要从后背刺出,与在他肩胛骨上游走的五指汇合。
将长久以来积攒的渴望经由这个吻发散完后,两人都有些气喘,池隋雍微微仰头,验收试探的成果,“你一直没推开,我是不是可以默认这样的程度你也不反感?”
褚砚淡笑着看他,“是。”
“那……你会觉得唐突吗?”
褚砚眨了眨眼,似在思考,“有点,因为在我印象里,池医生是个很稳得住的人。”
“这要看对谁了,我一般不主动。”
“哦……”褚砚的手往上挪了挪,食指一点点摸索到了对方头顶的发旋,他摁了摁,果然如他记忆中一样,池隋雍身体稍有颤栗,“池医生以前都是被动的?”
池隋雍似被摁住了命门,动弹不得,“你这个问题有些扫兴。”
“是我跑题了,池医生继续。”
“你先把手拿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