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昭昭未央(重生)》40-50(第2/17页)
边笑一边仰身,躲过了姜弥准备锤他的动作,按住了女孩子削瘦的肩,给她转了个方向。
“别捶我锤反了,这边儿——”
“……贺缺!”
“嗯嗯我在,但是咱们现在真的不能埋头走路了。”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斗嘴。
明明只是没什么营养的嘲讽。
明明什么暧昧的、似是而非的话都没有。
后面的人散漫地笑着按在她肩头,长指还松松搭在姜弥肩胛之上。
熟稔而亲昵的动作。
似乎只是出于习惯。
但……
女孩子刚才一直按着帷帽的指尖又轻轻地蜷了下。
而后用力地握进了掌心。
明月楼和六桥春不一样。
它主打吃食,后面歌舞、装潢、服务都个顶个的出色,是真正欢娱宴饮的场所。
这地方是真正的燕京第一楼,在长雀大街最好的位置靠着一个来路不明的女老板起家,装潢华美、小二和跑堂的都极有眼色、饭食一绝。
老板娘赢口碑和赚钱的本事和她的脸一样出众,几年之内就将这家酒楼经营得风生水起,似乎又相识权贵,这家并不被看好的暴发户竟然真的稳稳跻身了燕京几代。
从开鉴门的胜者在此宴饮,到科举的三甲皆来此聚会,榜下捉婿、红叶传情,且据说几代前那位权倾朝野、传奇似的女侯和相貌过分出众的国公成婚前后也常来此……
姻缘佳话一段接着一段。
燕京少年男女趋之若鹜,花朝和七夕时这里几乎人满为患。
直到今日,它第一楼的位置再无人指摘。
姜弥要来的也正是此处。
玉壶流转,银蟾光满。
不论门外何等境地,明月楼内永远歌舞升平,琴瑟不绝于耳。
而他们要找的人早就等在一楼的一处。
姜弥其实今天没想带贺缺,她只是和市井一个朋友约好了在此处见面——就是当时帮她查阿雀下落,又打听好地点的那一位。
她当年看起来温良安静,去哪儿都是“贺缺带着”“是他的错”,但只有姜弥和贺缺知晓,这位祖宗是真的很喜欢到处看。
理由也正当。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既然有机会也有能力,为什么不趁年少的时候多走走?
不是什么都见过,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贺缺其实相当赞赏姜弥的理念,因而被推脱也没什么怨言,甚至有时候主动揽活儿,因为和姜弥一起,总能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见解和小话——她刻薄话从不明说,尖刺儿都说得妙趣横生。
也是这个原因,他才当时见到突变的、做了之前从来不会做的事的姜弥反应那么大。
……那几乎是种背叛。
对少时的两个人来说。
但现在回忆这些没什么意思。
因为眼前的女人朱唇韶艳,一双妙目扫来,连含情的笑都像轻慢。
她鬓发松松挽在脑后,用新鲜的、还沾着露水的花枝绞缠起来,一颦一笑无不是风情万种,偏生短打斗笠,一身利落。
江湖人的打扮,眼却像生了钩子。
矛盾的、格外招人的艳色。
“身量和脸都不错……你终于想通不茹素,尝尝男人滋味儿了?”
姜弥:“……”
好久不见,还是这么会说话。
她正想解释这就是她在书信里的夫婿,那边的贺缺却抬起指,指了指自己面容上未曾擦净的红痕。
“她亲的。”
女人愣了一下,旋即失笑。
“确实是小姜喜欢的口脂颜色……所以呢?”
而贺缺却越发理所当然。
“既然亲吻,想来情好并不是逢场作戏可比。”
“她都亲我了,难道我们还不是一对儿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贺子哥现代paro是那种靠吻痕炫耀上位和正宫身份的男嫂子。
今日是特别特别可爱的纠结昭昭!
今天在和美瞳搏斗……木头要死掉了。
谢谢观阅
第42章 乌陶
那女人愣了一下。
然后刚才还轻慢的、不知聚在何处的视线终于收了回来, 定定地盯了贺缺片刻,而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小姜还是不行,虽说挑了个好看也有意思的, 但这么迫不及待要名分……乖乖,这种看起来嘴甜粘人的可不好随便招惹啊。”
她意味深长地瞥过贺缺放在姜弥肩膀上的手。
那明明该是个很亲密也很放松的动作,男人的掌心却全然向内, 他指又长, 若是看不仔细, 很像他虚虚握住了姜弥大半脖颈。
又像放不下一点的保护。
又像近乎极端的占有欲。
所以她只是笑, 然后开玩笑似的、漫不经心地提醒姜弥。
嘴甜粘人啊——
很容易甩不开的。
但姜弥显然没发觉这两个人私底下都在思索和想些什么。
她只是觉得热潮一阵一阵涌上面颊。
好好的、正儿八经成了婚的关系,怎么说得这么奇怪……!
贺缺也是,本来就是不小心蹭上的一点口脂, 怎么这时候还没擦干净, 还什么一对儿……是夫妻这句话很难说出口吗?
女孩子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生出来这种不怎么讲理的嗔怪情绪。
她闭了下眼,让自己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这些陌生感觉重新消弭,才上前解释。
“不是,阿陶姐姐。”
姜弥枯着眉笑, 然后和她道歉,“外子顽劣, 姐姐别放在心上——这位是我前些日子说成婚的夫婿, 贺缺, 贺润暄。”
然后姜弥又转过来头。
“这位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壶间月’乌陶, 我在伏岭山养病的半年帮了我不少忙, 是古道热肠的真侠客。”
壶间月。
江湖上著名的情报贩子, 知晓之事甚多, 但这位到底是什么时候久居的京城, 又是什么时候连燕京阴私都如数家珍?
贺缺眯了下眼。
但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对面的人也只是收回了刚才轻慢放肆的神态,站起身来,和他颔首抱拳。
这是江湖儿女见礼的礼节。
乌陶个子很高,即使和贺缺也相差得不算多。
她刚才说了那样放肆的话,现在也不觉尴尬,只是眉眼舒展,笑盈盈地和贺缺正式打了个招呼。
“可是镇戎侯贺缺?”
“那看来是乌陶有眼不识泰山了,我这人不拘小节,只是小姜谨慎恭淑,并无逾矩之处,还望侯爷莫要将乌陶的话放在心上。”
这是替姜弥周全的意思。
而贺缺不在意这个,他下意识反感的是乌陶那种从一开始就护着姜弥、现在又以姜弥姐姐似的身份,站在长辈的角度来发言。
即使知道对方是好意也会觉得不痛快。
但心里的不快只是一瞬。
贺缺自嘲似的哂笑。
……贺润暄,怎么又开始划地盘了啊。
尽管贺缺心乱如麻,但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