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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30-40(第10/16页)
将姑娘晾在院门外吹这么一会子冷风,难道拨动一下门栓子就能累死她们不成。”
“各自院里有各自的规矩,依着哥哥院里的规矩就是。”
姜雪穗只是记挂温峤是被那些郎君们灌了多少酒,这原本是她和手帕交闻喜郡主朱沉璧密谋要其兄长湘王授意郎君们多多劝温峤饮酒,意在试探出温峤的酒量,等到她与温峤大婚那夜,她好灌醉了温峤,逃了那周公之礼。
她特地来洗墨阁一趟,就是想知道温峤有没有被灌醉。
现下她想知道的事已经知道了,其他的事都不要紧。
依温峤与她的身形差,大婚那夜他若不醉,她就要疼啊。
她最怕疼了。
虽知那事她横竖逃不过,但也得让她弄些有奇效的止疼药汤来喝,再行那事。
她可不是成心要算计温峤的,不过想两人都舒服罢了。
姜雪穗带着玉茗、锦屏走后,温峤因口干舌燥醒来喝茶,听见打完花牌的文潆在问文湘今夜谁来了没给人家开门。
文湘顾忌着温峤在,道:“是家里五姑娘身边的小狸来向我讨几张描好的花样子,我让小丫鬟从门缝塞给她了,所以就没开门。”
温峤想起了闻喜郡主要他转交给姜雪穗的礼物,想着还不算晚,换好了衣裳准备去姜府一趟。
文湘见温峤预备外出,问道:“大郎君要去哪里?”
“去姜府一趟。”温峤道。
文湘怕今日她扯的谎被揭穿,忙说道:“明日表姑娘、姑老爷要早早启程回素京祭祖扫墓,大郎君这会子去,要耽搁人家睡觉了。”
温峤觉得文湘说的也有道理,又想起湘王偷偷告诉他元元想试探他的酒量一事,今夜去了姜府就是明摆着告诉元元白日他喝的这些烈酒还是量少了,虽不知元元在卖什么关子,但自己的酒量有多少,还是不让元元知道为好。
有些事,该瞒,还是要瞒着她的。
他猜,元元小娘子应是怕疼,想在大婚那日灌醉了他,好不行那周公之礼。
可有些事,他醉了或是清醒,都不妨碍的。
毕竟元元尚年少,经不起外面那些妖妖俏俏的男狐媚子的诱惑,她也如一张少不更事的白纸,不知道什么样的郎君才是最好的。
他与元元,自是越早有了夫妻之实,越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温峤的父母 他是一个不
“心澄, 我们的元元要出嫁了,嫁给你长兄的长子阿峤,我今日带元元来你墓前, 就是想问问你, 你同意这门亲事吗?”
姜绍华接过女儿递与他的温峤写的报婚书,放进了烧纸钱用的金盆中。
报婚书在火中燃烧起来, 最后竟烧得只剩下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一张小纸片。
父女二人凑近细瞧, 瞧见小纸片上是一个“可”字。
姜绍华赶紧对女儿说道:“元元, 快快跪下, 给你母亲磕头。”
姜雪穗忙跪在蒲团上,朝她母亲的墓碑连磕三个响头。
“阿娘,元元会听你的话, 往后同哥哥好好过日子的。”
姜绍华“啧”了一声, 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还唤阿峤‘哥哥’呢,当改口了, 与你母亲重新说过。”
姜雪穗:“阿娘,元元会听你的话,往后同温大郎君好好过日子。”
姜绍华尴尬地“咳”了两声, 元元这孩子怎么回事, 越改口听起来与阿峤越生疏,于是亲自教导女儿说道:“是同我的峤郎好好过日子。”
姜雪穗一副明白了的样子, 又重新说道:“阿娘,元元会听你的话,往后同爹爹的峤郎好好过日子。”
身后的丫鬟婆子们听见,一个个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姜绍华看女儿和没有情丝一样,简直要愁死了。
“元元,你在阿峤面前也是这样子的?那阿峤是何反应?”
姜雪穗抬手托腮, 认真想了想。
“哥哥的反应,不,爹爹的峤郎反应与爹爹方才是一模一样的无语凝噎,我这样子有何不对吗?我本来就是我呀,而且我本来就是个很好很好、非常好、好的不得了的小娘子。”
身后的丫鬟婆子们笑得更大声了。
姜绍华也一直认为女儿是个很好很好、非常好、好的不得了的小娘子,女儿没有任何毛病,是他妄想拔苗助长,毕竟女儿尚年少,而阿峤又年长女儿三岁,女儿不如阿峤懂那儿女情长是情理之中的事。
姜绍华不敢往深了想,因为往深了想,女儿说是“爹爹的峤郎”也没有错,阿峤是他相中的女婿,而非女儿她自己相中的郎婿。
这桩婚事,意义上,同那盲婚哑嫁没有任何区别。
“元元,爹爹对不住你啊,”
姜绍华愧疚得眼眶泛红,就要流下两行清泪来。
这世间,只有两人能牵动他的心绪,一个是爱妻心澄,另一个是爱女元元。
在他的记忆中,正始元年的花是开的是最好的,再也没有比那一年的花开得再好的时日。
因为那一年,温家大娘子出阁,嫁与了素京乌衣巷姜家的家主,也就是他。
那一年,一个叫姜元元的小娘子降生,那是世间最漂亮可爱、哭声最嘹亮的小婴孩。
姜雪穗知道她父亲又开始感伤了,母亲坟前,是她父亲流泪最多的地方。
姜雪穗边拈着绢帕替她父亲揩泪,边对她母亲的墓碑噙着眼泪说道:“阿娘,你多来爹爹的梦中看看他,他这个人,不善忘,这么多年了,还在你离去的那一夜中没有缓过来。”
姜雪穗仍然记得母亲离去前的那一夜,母亲抱着她,在她耳边反复叮嘱,叮嘱的最多的,就是她要乖,她要早早懂事,一定要去外祖家。
因为她在外祖家长大,除了能让父亲有更多的精力去做造福百姓的父母官,更重要的是,父亲不会看着小小的她越长大越像她母亲,那对她父亲而言是最残忍的凌迟,只有等时间冲淡她父亲心中隐忍不发的那些悲痛愤恨,她父亲见了她,才不会去日夜记挂着母亲已早早不在人世间。
因见过父亲对母亲的痴情,她才觉得嫁给谁,到头来也就那样。
因为她不相信,这世间有人爱她,比她父亲爱她母亲还深,比她父母爱她还深。
*
姜雪穗同她父亲在姜家祠堂向姜氏列祖列宗祭告过她要出嫁一事后,请出了她母亲的牌位随他们一起回京。
回京前一日,姜雪穗慕名去拜访素京城最擅画神鬼精怪的女画师应如是,她父亲陪同一起去了应宅。
前厅内,见到应如是的姜雪穗愣了一愣,犹如见她亡母死而复生一般。
应如是今年芳龄二十,正好是她母亲病逝那年的年纪。
一样的眉眼唇鼻,一样喜欢穿红弹琵琶,一样会做姜雪穗爱吃的蜜浮酥奈花,还同她母亲一样最擅画神鬼精怪……这么多的一样凑在一起,绝不是巧合。
姜雪穗赶紧去看她父亲此刻的神色。
她父亲面对应如是那对含情美目不为所动,眸中充斥着愤恨、嫉妒、恼火。
姜绍华冷笑一声,砸了手中的茶盏,一地飞溅的碎瓷片。
他知道是谁在搞鬼,是朝中拥立张贵妃母子的那些张党官员在算计他。
他满腔愤恨无处宣泄,眼前这位应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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