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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20-30(第6/15页)
嘱了你的。”
朱夫人颌首应下。
谁知温钰在公中弄不到钱花,便逼着他妹妹温元乐去典当衣裳首饰。
这日姜雪穗在花园玩耍,捡到一张当票,她又没见过这玩意儿,便拿着去问温元爱。
温元爱也不认得。
二人又去蓬莱斋问温老太太。
温老太太看了一眼,笑道:“难怪你们不认得这东西,这是缺钱用的人拿自己的东西去典当,当铺给回的票据。”
姜雪穗将那张当票看了又看,记住了这就是当票。
“也不知是谁丢的,这会子该急了,我还是让丫鬟放回我捡当票的地方去吧。”
玉茗将那当票放回花园的凉亭旁,正好遇见温元乐身边的大丫鬟银蟾在找东西。
玉茗过去,将当票给银蟾看。
银蟾大喜,“多谢姐姐替我家姑娘收着这当票,我家姑娘快急死了。”
玉茗疑惑道:“三姑娘近来很缺钱花吗?若有难处,找我们姑娘帮忙就是。”
银蟾面露难色,低下头道:“若我家姑娘向表姑娘开口,表姑娘定是千两万两也能轻易拿出来的主儿,可我家姑娘也要脸面的,这会子便有许多人瞧不起我家姑娘,昨儿晚上我家姑娘咳嗽,想向厨房要个冰糖雪梨汤喝,厨房的婆子们狮子大开口,非得要一千五百钱,才肯为我家姑娘做汤。”
“你也别愁,你家姑娘老实厚道,都是那些势利眼的婆子们坏,我来替你家姑娘想办法。”玉茗安慰银蟾道。
“谁说不是呢,我家姑娘待我们这些奴婢都很好的,只可惜她没生在朱夫人、虞夫人的肚子里,再不济,像大姑娘一样有桑夫人那样有钱的亲娘,又有大郎君那样可靠的弟弟,谁又敢给我家姑娘穿小鞋。”银蟾说得都快想哭了。
玉茗问起当票的事。
银蟾道:“是三郎君不够钱花,逼着我家姑娘给他钱用。我家姑娘将四季衣裳还有值钱的首饰都典当了个遍,马上入冬天要冷了,总要先将御寒的冬衣先赎出来穿,这张当票就是典当我家姑娘去年得的大红猩猩毡斗篷得的票据。家里姑娘们和表姑娘去年各得了一件,到时候老太太问起来我家姑娘这斗篷怎么没穿,我家姑娘可要羞死了。”
玉茗跟银蟾去温元乐院中取来所有当票,而后回到绛雪居将事情原委告诉姜雪穗知道。
姜雪穗让海兰支给玉茗几千两银子去帮温元乐赎回所有典当的东西,又送了两箱子钱去给温元乐。
但这钱是给温元乐打赏下人的,并不是给温钰花用的。
若温元乐敢把这钱给温钰使,她就敢让老太太知道当票的事情。
温元乐亲自过来谢姜雪穗,眼中含泪。
姜雪穗:“你家弟弟很不是个东西,要让大舅舅知道了他是这样的人,少不得狠狠打他一顿。”
温元乐:“我也拿他没法子,不知该怎么教他才好,他又不听我的,我与他毕竟一个娘生的,撂下他不管,又于心不忍。”
姜雪穗:“治他容易,但不好伤了你的脸面,我去和阿峤哥哥商量一下。”
遇事不决,可问温峤。
这已成了姜雪穗与温峤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闹脾气 对他而言,
“哥哥,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听了。”
“那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不帮。”
姜雪穗“哼”了一声,将书案后坐着的温峤手里的书抢走阖上,双手扳着温峤的肩膀, 迫他正视自己。
少年垂眸, 目光落在她的花鸟裙下摆上,上绣荷花、荷叶, 还有成双成对的鸳鸯, 绣线的配色全合着她的心意。
“你身上这条花鸟裙是姑父给你做的?”
姜雪穗低头看自己系的花鸟裙, 点头道:“是呀, 不好看么?”
“雨过天青的颜色,独你穿这个颜色,才好看。”温峤道。
姜雪穗差点就要和温峤另外聊起她爹爹还亲手给她做过哪些裙子, 幸好未中温峤的计。
“哥哥, 你别岔开我的话,就让我去你书院的住处呆上一夜嘛, 好不好呀?反正那个院子是你和温钰合住的,又没有其他外男在场。”
“不行。”
温峤摆出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的强硬态度,若被书院的人发现自己的房中藏了她, 这样的事, 皆是女儿家吃亏。
“假如有个万一,你被人发现, 那在旁人眼中,我和你就说不清了,我是不要紧的,可你——”
姜雪穗连忙接话,“我也不要紧啊,说不清就说不清呗, 大不了嫁你这个人便是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爹爹可中意你了,写给我的每封家书里十页纸中有八页纸都在夸你的,他可想死了得你这个佳婿——”
温峤听姜雪穗说得越来越没谱儿,咳嗽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终身大事,在你这里就是儿戏吗?好似随便是个张三、李四的,只要姑父喜欢,你便嫁得。”
“这有什么嫁不得的,我爹爹说了,待我成亲以后,我就是一家之主。”
姜雪穗想她三个舅舅在各自夫人面前都是说一不二的,又想到自己在温峤面前说一不二的场面,更觉扬眉吐气,过了一把她为尊、他为卑的瘾,余生能日日欺负温峤,是她人生一大乐事啊。
不高兴了,就使唤温峤给她捏肩捶腿。
温峤惹她生气了,就打温峤的屁股。
吵不赢温峤,晚上就偷偷把他的盖被掀掉,让他着凉,第二天嗓子疼。
想想就好玩,姜雪穗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元元,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温峤盯了许久姜雪穗的脸色变换,她定是在想什么捉弄人的事。
元元有几年是猫嫌狗厌的年纪。
她有几个箱子心爱的玩具,又喜欢将玩具四处乱放,找不见了就要哭鼻子。
他陪她玩耍时,便是她撒开脚丫子乱跑,他跟在她身后捡她的玩具。
但还是会有几件玩具丢了就找不见的时候,幸亏他都能寻着一模一样的,将那新玩具做旧了,再给她丢在她时常会去的地方。
她找见了,笑得像朵小花一样漂亮。
她那时候还喜欢缠着人带她去逛市集看杂耍,去郊野放风筝,登高山看云雾……
他同她每回出去时,小孩儿的骨头是软的,她累了,就靠在他身上,耍赖要他抱。
他会甜甜地说“哥哥身上好香,喜欢香香哥哥,要香香哥哥抱”这样哄得人都找不到北的话。
海兰笑骂她是“没骨头的讨债小鬼”,她坐在他手臂上、两只小手紧紧搂着他脖子,会冲海兰扮鬼脸,又说“哥哥他乐意抱我这没骨头的讨债小鬼”,然后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要他和她口风一致。
他还能怎么办呢?当然得说他很乐意抱像云朵一般轻柔的她了。
她打架一贯是快准狠的,像只凶猛的小老虎,最喜欢拿头撞别的欺负了她的小孩。
能动手绝不告状,打起架来,也不要人帮忙。
他一直很纳闷,小小的女孩儿,怎么就能把那些比她高、比她壮的小郎君打哭呢。
脸上挂了彩,身上受了伤,她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只会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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