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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30-40(第6/23页)
在后的老汉见一个眨眼的功夫前头的两人就没有了踪影,如此也不做掩藏了,连忙拔腿追了上去。
“唉哟!”
至街道拐角处,老汉急匆匆的,方才探身过去竟就教绊了一脚,本身腿脚就不灵便,遭人这一横腿,骨碌一下就结实扑在了地上。
段阎倏而铁手一探,便将老汉擒住:“谁派你”
话还没说完,看见偏过头的正脸,他霎得愣住了,既是意外又极难张口的道了一声:“爹?”
“你这杀千刀的兔崽子!竟是连你老子也敢打了!”
老汉教段阎摁住,又气又恼,偏还动弹不得,唯只有张口大骂:“倒反天罡,没得天理了!”
别说是段阎怔住了,就是宋风随也吃了一惊,虽先前就听段阎陈情了与他家里人不大和睦的事,可他却也没想到竟会不和睦到自己老子爹都认不得的境地上。
不论父子俩有甚么不对付的地方,但也没有儿子跟老子动手的道理。
宋风随连忙帮着去扶气得一张脸涨得发红的段老爹,只怕父子俩当街掐起来。
段阎要早晓得是段老爹,他哪里会跟人动手,自连忙从擒拿人的动作转换做了搀扶,便说远远地看着那探头探脑的身影有些眼熟,可没瞧清面容,如何会往这头上去想。
“爹怎到镇子上来了?方才还跟在后头,如何也不喊一声。”
段阎叫爹叫得不大自在,虽说是他已经继承了原身的一切,说话方式都能很快的适应,但要轻易喊人爹还是需要点儿心理建设过程。
而且以前他是跟在外公身边长大的,父亲母亲这两个角色在成长的过程一直是缺席的,几乎都没怎么叫过,更让他觉得有些羞于启齿。
段老汉本就恼火着,听得段阎还怪里怪气的喊他,心头更是气。
他喘着粗气站稳身子,甩开了段阎的手:“段巡检如今好大的官威咧,莫不是这镇上的街巷独就你段巡检走得,俺们这些村老汉过个路都还不成了!
非得就是居心不良特意跟着你段巡检?要这般将个老汉头踹倒在地上才显能耐?”
“爹说得哪里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阎也不好张口说刚才没看清是他,误以为是什麽有心人这才将他绊倒的,这要说出来,人还不得炸了。
只转移话题道:“好不易来镇上一趟,爹可是有甚么事?”
“时疫清了,俺乐得来镇上逛逛。”
段老汉阴阳怪气道:“这把老骨头好是没惹上病,要不得一窝子都死乡里了,怕是也人晓得咧!”
段阎干咳了一声,先前时疫闹得凶,每天东一趟西一趟的,这事情还没处理好,另又起了事,合该是回乡里去看看老人家的,奈何也都没得个空闲。
倒也不怪段老爹说这些话,此番不知人是特意上城里来找他的,还是恰好将才碰着他,这才不远不近的跟在后头,想看他在做什麽。
瞧是问也问不出个什麽话来,段阎便道:“爹上宅子去坐坐罢,整好歇歇脚。”
段老汉哎呦了一声:“贱步怎好临贵地,俺乡下泥腿子,如何去得巡检家中做客呐。”
""
一直不曾说话的宋风随暗暗瞅了段阎一眼,眨了眨眼睛,瞧这段老爹也着实是个犟脾气。
他默了下,道:“老爹,我瞧您走路好似不大灵便,不知是后天所致,还是自来便如此?不妨到宅子去,我与你瞧瞧?”
段老爹听得这话,不由熄下气焰,转将目光落在了宋风随的身上。
这小哥儿他从来都不曾见过,眉是好眉,眼是好眼,生得跟小神仙似的。
他方才就是疑怎跟自家那不成器的臭小子走在一道儿上,本忧心着那糊涂蛋跟陈虎混在一处,可是又习染上了强抢良家的恶习出来,要这般,该是把腿打断!
偏却瞧着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举止间亲近,却又不见有逾矩的行径,倒是教他更怪了。
正赶着上来想是弄个明白,就教那死小子给绊了!
他正了正身:“你是甚么人呐?还懂医?”
宋风随和声道:“承蒙段巡检关照,我时下受他介绍与人看诊赚几个糊口钱。今日段巡检找到我,想是委托我为家中人看一回诊,只还不曾细说。”
他看向段阎:“可是为老爹看诊麽?”
“咳~让你见笑了。”
段阎心道从还不曾跟他说过家里的事,偏他脑子转的最快。
段老爹却是轻哼了一声,显是不信两人的话,但气焰却明显的不似将才,反是颇有些告状似的同宋风随道:
“哥儿瞧俺这老汉腿脚不灵便可怜,善心想为俺看看的心意俺是心领了。不肖是把这桩人情送给些没良心的人,那起子人物未必领情咧~”
“俺这腿从高处摔下断了时,村里头的人都来瞧了一转了,有些做人儿子的反还找不着人,跟些狐朋狗友险些是醉死在外头。”
宋风随眉心微动,段阎见此身上也跟着紧绷了些起来,他知道段老爹说的也是实情,但现在这般说给宋风随听,可不是直揭老底。
他家中和睦融洽,自又格外的爱重父母长辈,只怕是听着段老爹控诉他如此不孝,心里会有此生出些成见。
段阎连忙想要补救一二,宋风随却点了点头,认可下了段老爹的话,先段阎开口问段老爹道:“老爹说的段巡检的朋友可是那个叫陈虎的?”
段老爹眼珠子一动:“你也晓得他?”
“他属实不是甚么好人,从前我也吃过他的暗亏,见识过的毒辣。”
宋风随道:“只不过如今好了,他下了大狱,想是用不得多久便会出判决,届时当得杀头。”
段老爹听此,瞪大了眼:“当真?!”
“这事怎做的假。”
宋风随道:“瞧着街上日头晒,老爹上宅子里去,我慢慢说与您听。”
段老爹听着陈虎进了牢房,一时甚么都给排到了后头去,连催促着宋风随道:“一边走一边说,好是教俺快快晓得了这大快人心的好事情,一整个的来龙去脉。”
宋风随便挑拣着些能说的说与段老爹听,引着人往宅子走,空隙间,同后头拎着菜肉的段阎使了个眼色,教他跟上。
其实于这般父子矛盾上,他有不少应对的经验。
从前在家里,他爹和二叔时也和祖父有意见相佐的时候,看似三个都是做官明理的人,在大是大非上很有决断,可作为父亲儿子,在亲人跟前,也有着许多外人不知的小脾性。
就好比他爹,性子沉稳,不痛快时便可以一连两三日非必要不说话,教人见了他大气都不敢出;他二叔性子活络,起了脾性时,就要说道个没完,直教所有人都烦的不成才作罢。
每回和祖父起了争执,便得要两头哄,两头劝。
有些话当事人拉不下脸去说,开不了口去谈,可分明是这些话说来让彼此晓得了,也就没得了那些误会和矛盾。
好比是段爹不喜陈虎,凭陈虎那样爱挑拨的人物,宋风随稍是听些段老爹的口风,就能晓得那人从前没少让父子俩加深成见。
上回人来宅子跟段阎诉苦时,做得那姿态,他可还没曾忘。
而段阎分明已经悔改,将陈虎从自己手底下清除了出去,又还绳之以法。
这事情但凡好生给段老爹说了,认下从前年轻气盛识人不清的错,段老爹当也不会再这般。奈何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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