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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兄为夫》22-30(第15/25页)
装的是丽贵妃,是翎王殿下与沈庶人的生母,与她相与,你须得当心。”
“父皇身边的便是母后,是大皇兄与常宁皇姐,还有已故六皇兄的生母,素日吃斋念佛,最是慈悲和善。”
祝沅眼睛随着她话动,落到上首的谢皇后身上,又瞄了一眼她身旁华贵张扬的丽贵妃,最后瞄了一眼身旁一身骑装、跃跃欲试的瑾王妃谢君宜。
同是将门虎女,尤其皇后与谢君宜还同是谢氏所出,怎的性情会这般天差地别呢?
只是这一问题,她尚不及思量清楚,便听上首,恒顺帝开了口:“吉时已至,怎的还不见人上场?”
“儿臣向父皇请罪。”正说着,沈泽谦驭马而来,翻身行礼,“是儿臣疏漏,不曾凑齐旧日队友。”
祝沅瞪大眼睛。
在京三月,这是她头一回见到沈泽谦穿骑射的劲装。云杉绿的暗纹绸,圆领窄袖,总被发冠束得一丝不苟的墨发而今只以同样云杉绿的发带随意一束,完整露出的眉眼英挺俊美,竟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她想。
另一边,瑾王沈泽川也立时叩首:“回父皇,儿臣亦是粗心大意。”
“皇上,往年恭王殿下这白队,另三位是恒安王殿下、景王殿下与襄王殿下。”恒顺帝身旁,总管太监承仁道,“瑾王殿下这黑队,则是翎王殿下、已故的沈庶人与柔阳公主驸马。”
“瑾王殿下这侧倒是只少一位,但恭王殿下缺的人多着,恒安王殿下而今不在京中;襄王殿下年初从北玄归来时负伤,未曾痊愈;景王殿下嘛……万寿节那会儿您也知晓,与景王妃赛马球一时情急,摔了手,眼下还不足三月,也上不了场。”
恒顺帝浓眉微蹙,问:“明濯,既是你缺的队友最多,你瞧该如何点人?”
“回父皇,”沈泽谦拱手道,“儿臣以为,左不过御前取乐,一时也难凑齐三位儿郎,倒不若每队添两位女眷,许别有意趣。”
恒顺帝爽朗一笑:“如此甚好。既如此,你们打算如何选女眷?”
“儿臣平素与四皇弟一队,不若今日请四弟媳代劳。”沈泽谦望了眼冲他挤眉弄眼又摆手拒绝的祝沅,温声道。
哈斯其其格来自马上之国青原,欣然应允。
“那儿臣……恳请带上王妃。”沈泽川道。
谢君宜出声反驳:“皇上,臣妾想与大皇兄一队,打夫君与兄长个落花流水!”
“好啊,谢家的女郎就该如此巾帼不让须眉!”恒顺帝下首,谢大将军出声,“皇上,小女生性率真直爽,您便容她在御前多添一段笑乐吧!”
恒顺帝抚掌应允。
“儿臣与朝瑜兄妹情深,恳请带上朝瑜。”沈泽川无奈地笑笑,又启唇。
“朝瑜的骑射功夫并不出色,二皇兄可莫要嫌朝瑜拖累。”沈初菱睨了他一眼。
“怎会。”沈泽川担保,又望向阮月漪,“乾乐,二表兄可有幸与你一队?”
阮月漪点头,起身。
“两队女眷已满,不若让瑾王殿下队中分出一位,与恭王殿下一队?”妃嫔之中有人开口。
“马球最是讲究配合,从前是对手,现下却要做队友,”丽贵妃梁伊向她飞了一记眼刀,幽幽驳回,“你当马球场是后宫,表面是姐妹,背后却是插刀子的仇敌?”
那低位的妃嫔立时被骇得噤声。
“还望丽娘娘指点一二。”沈泽谦低眉,温声拨过话题。
梁伊戴着细长护甲的手指一抬,直指姜星淙:“柔阳驸马不便与你一同,乾乐郡马倒是合宜。如瑾王那般夫妻对阵,也是美事一桩。”
“丽娘娘,二皇弟与二弟媳成婚已久,分台相对是夫妻情.趣.,可乾乐与郡马成婚不过月余,乾乐性子也清冷,不比二弟媳豪爽,不过作乐,可不好伤了他们的夫妻情分。”沈泽谦瞧出姜星淙的为难,再度启唇解围。
梁伊冷哼:“要本宫指点,又嫌本宫……”
祝沅听得止不住皱眉,凑过去同卫疏檀小声:“阿檀姐姐,皇室还真是复杂,马球组个队,还要叽里咕噜这么久。”
卫疏檀安抚地捏捏她指尖:“便当是瞧好戏吧。”
“好了,一场小小的马球,丽贵妃,何须如此计较。”上首恒顺帝打断了梁伊的话,“明濯,你随意选便是。”
沈泽谦拱手:“既是恩荣宴,自不能只叫新科进士旁观。儿臣知礼部宋观政通骑射,愿点他一同,也叫父皇瞧瞧,我朝新科是何等文武双全。”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人也并非三甲,怎么就得了恭王殿下青眼?”下首有人皱眉,出声。
“真怪,我瞧家世也不出彩,其父不过广洋府同知,才是个地方五品官。”
而宋景时愣了片刻,大喜过望地起身:“殿下厚爱,学生感激不尽,自当尽力!”
梁伊上扬的唇角则倏然落下,瞪向谢京纾:“皇后当真是由着恭王殿下胡闹,他自轻自贱也就罢了,叫本宫的孩儿颜面往何处搁!”
“御前取乐,贵妃何必较真。”谢京纾淡声。
梁伊冷哼出声。
“哥哥对景时也太好了。”等着两队人员上场的,祝沅又悄声对卫疏檀道,“我原以为,要关照新科进士,也会从三甲中选一位呢。”
“状元郎方才没在呢。”卫疏檀下意识道,言罢向她递了一颗樱桃,“且看吧,还有好戏呢。”
祝沅点点头,看着两队八人都换了打马球的劲装,而后殿前侍卫鸣金鞭三声,马球赛正式开场。
她倾身支颐,看场上八人策马竞逐,长柄鞠杖利落地挥舞,争相要控制地上那枚朱红的马球。
乱七八糟的鞠杖晃得她有些眼晕,祝沅抬起脸来,又看马背上的人,只觉姜锦慈先前所言甚是有理。
看的不是马球,看的是打马球的俊男靓女。
他们的容貌当真各有各的出众,打眼望去,她只觉着宋景时是最丑的那个,哥哥是最漂亮的那个。
“阿沅,来赌彩头么?赌哪一队赢。”正想着,祝沅听到下首姜锦慈唤她,“随便押些什么助兴。”
她一垂眼,只瞧见小几上已放了满满两大摞物什,大都是些亲手做的绣帕、香囊等闺阁小物。
祝沅正打算也同她们一般添个绣帕,忽而,一只手“砰”地拍在了桌上:“本小姐押这个。”
是一对奢华的赤金红玛瑙耳坠。
祝沅抬眼,与疾步而来的裴婉静对上视线,后者眉梢一挑:“怎么,你是表兄亲口认下的义妹,还要押这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说什么呢!”姜锦慈瞪她一眼,“御前彩头本就是图个吉利,从不以金银论高低。”
“图吉利,也得图体面。”裴婉静针锋相对,“你押得这样寒酸,也不嫌丢表兄的颜面……”
“不好,宋观政摔了!”一道震惊的女声忽而打断了她的刁难,祝沅立时偏头,瞧见宋景时跌在妃嫔席一旁的地上,捂着右臂,疼得龇牙咧嘴,面色煞白。
“宋景时!”她连忙起身,自栏杆处探头,“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掉下马了呢?”
“传太医来。”沈泽谦驭马而来,吩咐。
“方才起了风,臣妾的飘带不慎垂落,不想却会扫到马腿,害马儿受惊,摔了观政。”梁伊起身,对恒顺帝道,“臣妾御前失仪,皇上恕罪。”
恒顺帝面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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