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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隐忍大佬的黏人精》23-30(第8/16页)
得有了色彩。
有时候季随会想,季知慈简直就是个上天派下来治愈他的天使。
不然为什么会让他突然觉得以后的生活有了盼头呢-
“哥哥,下周日毕业典礼你会来参加吗。”
为了不耽误备考,育才小学把六年级学生的毕业典礼提前在当年春天。
“去,有时间。”季随把刚闷好的卤面从厨房端了出来,经过季知慈的时候顿了一下,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小孩,皱眉道:“小宝,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季知慈踮脚和他哥比了比,发现自己好像确实长高了一点,他记得半年前在学校体检身高已经一米六了。
几年前只能到季随腰部的小孩现在已经能到季随胸口了。
最近维修店忙着开分店,连续几个月都很忙,每次下班回来季知慈都睡着了。季知慈长大了,离学校又近,不让季随送,自己有时候骑个自行车或者走着去学校,完全不让季随操心。
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住着,但两人每天见不到几次面。
今天这么一留意,季随突然有种恍惚。
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把他之前一丁点大、只会埋在他胸口撒娇的小宝竟然悄悄拔高了这么多。
“又吃不下了?”季随拿过玻璃杯倒了杯温水,递了过去。
季知慈这么多年光长身高,不长胃,胃口依旧很小,巴掌大的碗都吃不完,没吃几口就饱了。
自然而然,身上没长一点肉,脊背薄得轻轻一捏似乎就会碎,好几次季随给他搓澡都觉得硌手,哪哪都没肉,薄薄一层皮肤下面全是骨头,完全和万小宝、方昊两人反着来。
同龄小孩都九十斤了,季知慈连七十斤都不到,无论季随怎么喂,就是吃不胖。
“吃撑了哥哥。”季知慈接过他哥给他倒的水,抿了一两口。
不知为什么,季随总觉得季知慈越长大反而越喜欢撒娇了,依旧很懂事但却比以前黏人了不知多少,从前那个几乎只喊“哥”的小孩现在都是喊叠字,一口一个“哥哥”。
“水也喝不下去了?”季随皱眉,指腹敲了下桌子:“一天必须喝够1700ml的水,之前不是说过了吗?”
季知慈不仅不爱吃饭,还不爱喝水,即使再渴也不喜欢喝,导致他总是上火,一上火就忍不住舔嘴唇,胃也跟着难受反酸。
为了让他每天喝够一定量的水,季随特地给他买了个规划表贴在了墙上,让他每喝完一杯水就在上面打个勾。季知慈就算再不情愿,也没有不听他哥的话,捏着鼻子也要喝下去。
计划表刚买回来那会,季知慈还会老实照做,每天再不喜欢也会喝够一定量,后来季随一忙,每天着家都已经半夜了,季知慈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表上的勾也越来越少。
他以为他哥已经把这件事忘了,却没想到竟然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好哥哥,你就饶了我一回吧。”这水实在太没味道了,季知慈肚子撑得慌,实在喝不下去:“就这一次,好不好?”
季随放下筷子看着他,舌尖抵了抵口腔:“又来了?上次医生怎么说的,又想去看医生了?”
撒娇失败。
季知慈只好弯了下唇角,委屈得实在不行。
他摇了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索然无味的温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喝。”
“哥,我喝水,你别带我去医院。”
季随快要被气笑了,胳膊撑着椅子看着他:“不去。”
“喝这个。”季随站起身给他重新沏了杯:“这个泡了柠檬,有味。”-
今天周日维修店要装修放了半天假,吃过午饭季随在客厅待了会,坐在沙发上支着胳膊听小孩弹琴。
他和季知慈不太一样,从小活得糙,对这些和音乐有关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也听不懂这首曲子想要表达什么。
让他听一下午音乐还不如给他几十台电脑让他修,前者完全是个折磨,后者才是享受。
不管什么音乐,白噪音黑噪音,落进季随耳朵里的都是难听至极的刺啦声,没有好听不好听之分。
但也有例外,季知慈除外。
他既听不懂音乐,也不喜欢听音乐,可要是季知慈弹出来的话,他可以安静坐着听一下午,这时候它们便不再是噪音,而是一种骄傲。
还挺神奇的。
亲眼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孩给自己弹琴听,真是种神奇的体验。
“哥,你有感觉哪里不对吗?”季知慈练了几遍新学的曲子停下,扭头看着身后的季随,脸上带着些愁容:“毕业典礼班主任说让我上台表演,我担心出错。”
季随松开交叉的胳膊,走了过来:“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挺好听的。”
练了一上午的琴,季知慈现在手腕发酸,季随一靠近他就伸手抱住了季随的腰,像小时候一样埋头在他怀里,脑袋蹭来蹭去。
他不会因为季随听不懂而不弹给他听,相反,他很喜欢季随听他弹琴,也喜欢问他自己弹得怎么样。
“累了?”季随挑眉,伸手捋了把他的后脑勺。
“嗯!”
“睡个午觉休息休息?”季随:“今天下午不上班,晚上带你去夜市。”
季知慈眼睛瞬间亮了,他哥已经好久不让他吃路边摊了,听到这很是惊喜,立马张开胳膊,满眼期待地仰头看着季随。
季随笑了笑,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只见他弯腰,单手把人直接从凳子上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租的房子是两居室的,一大一小卧室,季知慈住的西边的大房间,季随住在他对面的小房间。
小房间是次卧,和主卧不一样,采光不好,每天吸不了多少阳光,但季随并没怎么在意,他工作太忙,每天在这个房间待的也只有晚上睡觉的那几个小时,所以向不向阳对他来说无所谓。
刚搬进来的时候,一人一个卧室,分得好好的,直到某天打雷,季知慈依着害怕雷声的理由,抱着枕头和布偶娃娃往季随房间的床上爬。
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
季随卧室这张床是当时从家属院搬来的老床,又窄又小又总是经常咯吱响的,睡不了两个人,季随拿他没招,让他在自己床上睡,自己准备去沙发上凑合。
他刚出房间,季知慈也跟着出来往他怀里埋,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啊眨,可怜兮兮的,眨得季随心都快化了。
没有办法,只好让他睡在自己身边凑合了一晚上。
他本以为凑合那一晚就行了,毕竟季知慈已经这么大了,十岁了,是时候分房睡了。结果从那天以后他每次半夜醒来总是看见季知慈抱着个狐狸娃娃又爬到他床上了。
一连十多天都是如此。
放着好好的大床不睡,非要凑过来和他挤这么小的床,怎么赶都赶不走,季随不知被气笑了多少次,每次都拿这小家伙没招。
次卧的床太小又太硬,季随自己睡倒还好,季知慈这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每次在这张床上醒来,背后都会被床板硌出一大片红印子,就这样,还撑着床冲季随笑嘻嘻呢。
可不论床板再硬,他依旧要围着季随睡,不想自己一个房间。
倒不是害怕,就是单纯想围着他哥,因为这样会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狂风暴雨来了也不会害怕的那种。
实在是弄不走这小不点,又怕他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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