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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护法有话要说》30-40(第5/10页)
之间也不清楚。”
他一撸袖子,以一种挥斥方遒的气势道:“你看那傅恩眼睛一会儿也没从你兄长身上离开过, 虽不明显, 可他眼中神态与先前问天门中时对我们全然不同,同样是笑, 那是透着一股寒气,一见就觉此人必定口蜜腹剑,狼子野心。对你兄长时, 却是把那蜜都塞进了眼里。若不是钟情于人,不会这般。他待你兄长动作轻缓,知分寸却又勾着人, 你瞧他心机深沉的模样,但恐怕根本不占上风。”
谢时初疑惑道:“什么意思?”
何散尘一笑,道:“纵然他心思多,对上你兄长也无半分胜算,一喜一怒,一愁一怨,皆系于你兄长一举一动之间。这般将自己爱恶欲怨挂于一人身上,你说他不爱,那难道就隔得远吗?”
谢时初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他也懒得听更多:“那我兄长呢?他对那傅恩……”
何散尘摸了摸下巴:“小师弟,你兄长的境界很高,剑狱伤不了他分毫,对上师尊,他如戏弄小儿。实力这般强悍之人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他因听信谣言,于我和师尊有所误解,便拎剑上门,此举也能窥得一二。”
“你说,他若真不愿傅恩说那些话,胡搅蛮缠,难道那傅恩能说出口不成?”
谢时初一愣。
何散尘又道:“更何况,那亲屁.股一事可是大有学问,这亲是嘴唇一碰,还是用了那口中……”
谢时初没等他话说完,便忽然伸手。
何散尘道:“……干嘛?”
谢时初问:“师兄你写了多少?”
何散尘:“没写多少。”
谢时初:“那是多少?”
何散尘沉默了会说:“我又没写你们,那写的都是外人的……同名同姓的话本而已。”
谢时初道:“若我兄长是因为你写的话本再误会了怎么办?”
何散尘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若他发现了,我就再不说话三十年。”
谢时初:“……”
他看了好一会儿何散尘,问道:“之前二师兄不说话也是因为这个?”
何散尘尴尬道:“……嗯,师尊说我老造谣,让人听了不好。”
“……二师兄造了吗?”
何散尘坚定道:“没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造的。”
————
先前破剑狱烧出来的那次异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恶臭的缘故,眼下已经淡去了很多,傅恩帮忙做了点简易的敛气符,为谢言遮去了这漏出的点香味。只要谢言不动剑,那符就不会被冲破,谢言也能照往日一般。
加上这次出来并不着急,傅恩也为原本撒的谎收尾,便又花了点时间在缠丝坊上,趁机给谢言又置办了些衣服,刚好补上先前丢的那套。
傅恩想得明白,既然谢言已经放下了谢时初的事,那谢时初也就不急着杀。但蔺墨含依旧得留于魔域外,他先前带来围杀谢时初的也留下,一来等着回头再杀人越…草蛐蛐,二来则是得一探北境。
蔺墨含潜藏的功夫有一手,不用他也是白不用。
趁投喂谢言的工夫,傅恩借口查账,离席传了几道密信出去。再坐回来时,便见谢言扯着总店的掌事问:“没有那种特别柔软的被褥?”
那掌事笑得有些尴尬:“咱缠丝坊卖的是衣服。”
“那同被褥不是差不多?”谢言问。他说的本也没错,穷苦人家便是这般过日子,衣物白日里穿在身上,到夜里有时也会做被子用。
非如此。
掌事解释不清,一见傅恩来,便忙道:“这事傅公子也清楚,要说是衣物织”
“那便做些床上的用具吧。”傅恩打断他的话道,“照阿言说的那般,做些软和的,被面用那云丝就不错。”
云丝可不是,此物需筑基以上修为的修士采那天霞流云之气织造,有这等手法的修士本就少,再匹好点的云丝千金难求,面料又娇贵,寻常有钱人衣物,做外衫的都少,拿来做被褥…那更是闻所未闻。
掌事神色僵硬,却板说些什么,只得干笑着连声应下。
离开缠丝坊后,傅恩似是不经意般问道:“阿言是什么时候睡过那种软被?”
谢言道:“席家宝顺路捎我去问天门时,在他们问缘会的飞舟上睡过。”
傅恩含笑问道:“睡得舒服?”
谢言点点头。
傅恩道:“那回头再找他买上些便是,阿言遇上什么喜欢的尽管同我说。”
谢言应了下来,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从储物灵器中摸了一锦盒,递给了傅恩。
“先前撞上那席家宝的时候,他说这是定契的礼,让我带给你。”
傅恩接过打开看了眼,见这成对的玉佩又是笑了笑,心道这东西像是什么结亲的聘礼里会有的物什。
不过也正好,给谢言做添头。
“他说这叫重明,总之是和命灯类似的东西,不过内嵌了阵法,捏碎可以传送至另一枚旁边……”谢言想了想,感觉解释起来麻烦,干脆上手去戳了下其中一半。
几乎是立刻,另外那枚相同的位置便亮起温软的粉光。
谢言收回手,背去身后:“还能这样。”
傅恩当下就抛了那锦盒,从中取出两枚玉佩,将其中鸟头靠下,尾羽向上的俯身系在了谢言腰上,自己则系了另一枚。
“这不是正好吗?”他直起身道,“若是再出了类似的事,我便能立刻到阿言身侧了。”
还有些莫名其妙地谢言一想也是,便顺理成章地收下了。
只是……
他又偷偷摸了摸自己腰侧的那枚玉的尾巴,便见傅恩腰侧那枚也亮了起来。
不知道宗主会不会摸这玉佩。
处理好了中州的事,两人返回魔域,方一过那屏障,杂七杂八的光点就迅速淹了过来。
傅恩一挥手将那些光点全都打散,只留了池寸心最后飘来的那枚点开。
“我服了你了宗主,再不回来俞翎的比武招亲都要结束了,到时候他顶不上魅魔这个位置,你就回来给我们行香宗的人收尸吧!”
谢言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傅恩扶额道:“俞翎惹事了。”
第36章 事已至此
傅恩有点后悔把那对传讯全都挥散了, 这事莫名其妙得像是他隐世了二十年,错过一堆要事。倒不是他怕这事自己得去收尸,而是担忧自己错过了什么令人发笑的事, 没看成好戏。
但事已至此……
傅恩问道:“阿言你饿了吗?”
谢言:“啊?”
傅恩道:“先吃饭吧, 咸清有家店的烤障鱼味道不错,就是吃多了爱放屁, 阿言要不要尝尝?”
谢言略一思索:“好。”
咸清本就离中州近,两人赶赴咸清并没花上多久时间, 在那路边店内方一坐下,守于此地的路明明就拎着大刀前来拜见。
他还算有个人样, 只是络腮胡把整张脸都罩了进去,情绪一激动便显得吹胡子瞪眼。
有傅恩赐了座,路明明这才放下大刀,坐去了傅恩对面。他那小眼一扫便注意到两人腰间挂着一对的玉佩, 顿时眼睛瞪大了些, 心里嘀咕了半天自己也没输。
只是这话他可不敢当谢言面说,先前池寸心被打这事,他远在咸清也都听说了。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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