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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庶女到侯夫人》120-130(第4/15页)
诉你。”她斟酌着,装作为难的样子,艰难地往下说:“我见过白贵妃,她给我的感觉很亲近,我看到她袖口上绣着红梅,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你既然怀疑,那便十有七八,我向你保证,我只对付白季和白正奇,白家的根基和爵位都不会有所动摇。”
“若是没有我,你会怎么做?”
她问出这话时,内心竟然有所期待。
裴洹一眼就看穿她,顿时心头大喜。
如此时机,岂有不把握之理?
当下将她揽入怀中,气息灼人,“若是没有你,我不会有任何顾忌。”
所以真的是因为她。
或许是刚刚见过李项,有了比较,也有了计较,让她越发觉得当初的错乱,到头来居然结果还不错。
这算不算是歪打正着?
一念至此,她双臂一伸,抱住了眼前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3章 她的身份 真假有情公
……
短短几日的工夫, 李项在京中声名鹊起。
有人想结交他,一是冲他被元霁青睐的原因,二是冲着他攀上白家的缘故, 也有人非议他, 或是因他和苏凝霜明知裴白两家有怨,却与白家走近而真心唾弃他, 或是心存嫉妒。
与此同时, 在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之下, 之前被压下去的流言又起。
“那些人当真是可恶,怎能说你和我哥早前就勾搭上,死活要和他退亲, 苏家为遮丑, 也为安抚他,这才将苏凝霜许配给他,简直是胡说八道!”
裴浅义愤填膺着, 冷艳的脸上尽是霜色。
她又急又气,不停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打眼看到苏凝霜不仅不恼,反而还在娴静地绣着花,心下佩服不已,也更为之打抱不平。
“依我看,这事和白如沁脱不了干系,必是她在背后捣鬼,那个李项也不是个好的,幸亏你没有嫁给他。”
幸还是不幸,谁能说得清楚?
苏听雪半垂着眸,眼皮之下是一汪冒着寒气的秋水。
“你可有相好的朋友?”
裴浅被她问得莫名其妙, “嫂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若是有,我想托付一事。”
“有能说得上话的,但交好的……没有。”
裴浅终于坐下来,情绪也有所回落,“我这性子不讨人喜欢,听不得那些个绕着弯子,又阴阳怪气的话,也不耐烦和别人玩心眼和嘴皮子,是以没有可以交心之人。”
当然,还有其它的原因。
一是因为白如沁,那些碍于武国公府和白贵妃而与之交好的人,她不屑来往。二是因为赵氏的原因,她没少被人明里暗里的嘲笑。
种种原因之下,她成了京中贵女中另类的存在。
时至今日,亦不想改变。
“嫂子,你问这个作甚?”
苏听雪也不瞒她,道:“传言最是让人难堪,除了当众澄清外,并无更好的办法。虽说上次在赏荷宴那会我已说过,却抵不住人心如魍。我本想着若你有交好之人,可让她在品鉴会时故意提及,我正好顺水推舟再解释一二。”
“那我去找那几个交情尚可的人,她们应该愿意帮忙。”
“不必了。”
苏听雪看她蹙着眉,微微一笑以示安抚,“既然有人恶意中伤,想来很想看我的笑话,或许不必找人串话,也会有人忍不住跳出来嘲讽我,我到时见机行事便可。”
她眉头渐渐舒展,“也是,肯定会有人忍不住。”
余光瞄到裴洹回来,立马识趣地起身告辞。
裴洹大步进屋,面覆倦色,却不掩芝兰玉色。
她关切地问了几句,这才离开。
将将迈过门槛,隐约听到自己兄长低沉如呓语的声音,“情儿……”
……
品鉴会设在皇家别苑,奉宸军奉命守护元霁的安全。
裴洹为首,玉面生寒,赫赫威风。
李项甫一见他,下意识心生畏惧,眼神也为之一缩,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迎上,攥紧着自己的掌心向他行礼。
“数月不见,侯爷别来无恙?”
他身姿如松柏,右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周身散发着蓄势待发的杀气,直叫胆小之人还未靠近已是腿脚发软。
“自是事事安好。”
李项控制不住身体的畏缩,也压制不了内心的愤怒,胆怯与嫉恨在他目光中交错着,被近日受人追捧的虚荣与自得一冲,竟滋长出几分意气来。
“我还记得侯爷说过,若我进京必会提携,不知侯爷可还记得?”
“本侯当然记得,我说过若你还能作出好文章,一定会举荐你。可你这些日子以来所作的文章不过尔尔,乡试更是让人失望,不说是头名解元,连前二十都未进,名次排在百名之外,你让我如何提携你?”
他分明是冷漠严肃的模样,却让李项觉得他在嘲笑自己。
“明人不说暗话,侯爷不必说得冠冕堂皇,你根本不是真心想提携我,而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你敢说你不是为了离间我和听妹妹妹?”
“听雪妹妹?”他气势一起,神情间尽显森然。“若让我再听到你这般叫他,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那四溢的杀气,凛冽如刀,光是眼神已能杀人。
李项怎会不信?
正是因为相信,才会又怕又惧,却也更怒更恨。
“侯爷,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眼里还有没有律法?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肆意逞凶?你就不怕我告诉五公主殿下?”
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你大可以一试!”
李项当然不敢试,各种情绪交织之下,呼吸都急促起来。
此次品鉴会所邀之人除了有身份的女子,还有一众举子和世家公子,不少人都在看着他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苏听雪和裴浅过来时,更是收获许多想看戏的目光。
她们的身后,还有秦珩。
秦珩一拍李项的肩膀,自来熟地道:“这不是李举人吗?你近日可是风光得很,来来来,你与我说说,你是怎么写出那样令人拍案叫绝的话本子?”
他这话一出,倒是引来好些附和声。
一时之间,热闹起来。
人一多,便有是非。
有人趁此机会,故意大声疑问,“听说李举人和裴夫人曾定过亲,也不知是真是假?”
苏听雪心道来了。
裴洹也在,这事自然轮不到她出头。
“假的。”他的声音又冷又沉,字字掷地。“正好,今日人多,我和我夫人,还有李举人和他夫人都在,这事也能说个清楚明白。”
所有人都看着他,他的目光中只有苏听雪,尔后眸色骤深,凌厉地看向众人,“长幼有序,李家和苏家自来交好,亲事由长辈约定,自是先紧着长女。李举人读圣贤书,想来也是傲气之人,倘若真有易亲之事,他岂会容忍?”
“要是这都能忍,那李举人成什么了?”秦珩配合着他,言语带着几分调笑,“除非是存了攀附之心,否则哪个男人能忍得了!”
一旦被人认定心存攀附,便是德行有损、品性有瑕疵之人,纵使日后能入朝为官也走不了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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