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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庶女到侯夫人》60-70(第7/18页)
要。
许婆子越发见钱银开,笑眯了眼的同时,“诶诶”地答应着,还不忘打包票,说自己定会把事情办成。
垂柳看不上她,越看越觉得心烦,送人出去时没忍住刺了一句,“妈妈,我家姑娘大方,你可不能光拿钱不办事。”
“我老婆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办事你们放心。”
“我就是不放心……”
垂柳嘟哝着,回头和苏听雪抱怨,“那老货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奴婢就怕她拿了那么多的钱,却不好好帮姑娘办事。姑娘,您真的信她吗?”
苏听雪不置可否,透过还未关的窗,望向幽幽的夜色,如晦如暗漆黑中,一应景物都不能细辨,看树不是树,看天不是天,看人也不是人。
良久,似轻喃,也似自语,“或许,她是一个可信之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没有分寸 “我嫁谁,
……
子夜都过了, 还有人未眠。
李家老宅内隐隐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冯氏一开始还压制着,说到激动时破了嗓, 言语都刻薄了许多。
“……她哪里能和霜姐儿比, 霜姐儿是苏老夫人亲自养大的,知书达礼不说, 人也端庄贤淑, 便是这嫁妆也极为丰厚, 我可是听说了,除去苏家公中的那些,苏老夫人还贴补了自己大半的私产……
儿啊, 你听娘一句劝, 忘了她。她除了模样生得好些,再无别的优点,可就是她那张脸, 才是招祸的根源,你若真娶了她, 日后必受所累……”
她站在房门外,隔着紧闭的门苦口婆心地相劝着自己的儿子,尽管里面一片漆黑,人却是没有睡着。
李项和衣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半点睡意也无。
冯氏越是贬低苏听雪,抬举苏凝霜,他就越烦躁,脑子里乱成一片,满脑子都是苏听雪娇美害羞的模样, 那胭脂玉般的凝脂小脸,盈着春水般的杏眸,含情又大胆地看人时,让人血脉贲张。
他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明明他都想好了的,待他考中举人后就与心心念念的女子成亲。
“娘,您别说了……”
“不是娘想唠叨,实在是怕你想不通。你不为别的,也要为自己的前程考虑,那雪姐儿不堪为大妇,苏夫人必定也是知道这点,才主动退的亲。”
是啊。
不是他负心,他都是被迫的。
苏家真是欺人太甚,当初嫌他们李家败落,不肯匹配大孙女二孙女,拿个三孙女充数,而今见他才名在外,又生出拉拢之心。
呵。
以为他会感恩戴德吗?
他只觉得屈辱!
他一夜内火旺盛,一时愤怒,一时不甘。
翌日,又是浑浑噩噩。
从书院下学后,也不知怎么地,不知不觉来到苏府的后门处。
墙外伸出的桃枝摇曳着绿意,进出的下人们大多都很眼熟,他站在往常等待的地方,却再没有过去那种期待激动和欢喜的心情,有的只有失落与黯然,还交织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恼怨。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两个婆子在说话。
一个说:“原来杜姨娘早产是害红姨娘不成,反倒害了自己,难怪老夫人不让传。”
另一个撇嘴,显然知道更多内情,“有其母必有其女,大姑娘和她那个姨娘一样,看着是个好的,骨子里蔫坏,若不然哪家好姑娘能做出抢自己妹妹亲事的事来?”
“天哪,莫不是那些说法是真的?三姑娘和李家的亲事真是被她抢去的?”
“这还有假,亲事都已经是她的了,我听人说是她做了一个什么梦,梦到李公子是个有大出息的,而表公子好像不太行……可怜三姑娘,争不过也抢不过,大病了一场。”
李项听着她们的谈话,只觉一股气从心里窜出来。
他转身朝侧门处走去,让门房代为传话,不是要见苏听雪,也不是要见苏凝霜,而是要见裴氏。
裴氏没有拒见,见到他后客气一如既往,仿佛这门亲事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波折,他们之间也未有任何一快,不拘是态度,还是寒暄的语气都叫人挑不出错来。
下人们奉了茶,恭敬地退到一旁。
门窗都开着,是大方,也是避嫌。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来找伯母,是想……我还是中意听雪妹妹,我想娶的人是她,我……”
裴氏瞬间冷脸,端起的杯子还没有送到嘴边,立马重重放下,茶水半滴未洒出来,却让人明显感知到她的怒火。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岂容你说娶谁就娶谁?你把我苏家当成什么,又将我苏家的姑娘们当成什么?”
“伯母,我没有轻贱的意思,我只是想亲事不变……”
“这世上哪有不变的东西?人也好,人心也好,变了就是变了。”
“可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是有人从中作梗。”
“若你心意坚定,对雪姐儿深信不疑,他人如何从中作梗?人言可畏,人心更可畏,你应当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也知你才是伤雪姐儿最重之人。”
她的声线极淡,却字字凝重。
李项听得心头发沉,面色也变得极其的难看,还伴随着心虚,“我或许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那都是气头上的,我对听雪妹妹……”
“你记住,你如今未过门的妻子是霜姐儿,雪姐儿是你的妻妹,你若真对雪姐儿有愧,更应为她着想。”
说完,她又端起茶杯,垂着眼皮优雅地吹着,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项坐立难安起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无比的难堪,犹豫了好半天,最后双手握成拳,慢慢地起身离开。
他还是恼,还是怨,还是不甘。
一出小桃林,打眼看到不远处那绿柳迎风般的纤美之人,心头一喜,“听雪妹妹……”
天空飘着如雾气的霏霏细雨,苏听雪撑着一把油纸伞,亭亭玉立似一支出水的芙蓉,细雨随风拂动着她的衣袖,像是在起舞。
那自来见到他之后,不是娇羞就是泛情的美目,如今是一片平静,仿佛是风起之下却无波的湖水,安静得让人不安。
他的欢喜被迫散开,任凭细雨落在自己身上,“你是不是来找我的?我……”
“我是来找我母亲的。”
又娇又软的声音,却又冷淡疏离。
他们凝望着彼此,分明距离不过几步,却如同天堑。
“听雪妹妹,我们相识两年,这两年来你我情投意合,难道你都忘了吗?”他步步走近,目光如痴。“我没有忘,我也忘不了,我也不想忘。”
苏听雪只觉可笑。
他如果真的不想忘,为何不阻止婚事的推进?
两年的付出,她已当是付诸流水,又怎会留恋?
“你还是忘了吧。”她低着头,作哀怨难过状,“你和大姐都快成亲了,以后你就是我姐夫,我大姐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以后和她好好过日子,就当我们从来没有定过亲。”
她楚楚可怜地撑着伞,欲从他身边过去。
他手一伸,还未碰到她,只觉眼前一花,他们中间竟然多了一个人!
青衫如松,长身玉立,正是裴洹。
裴洹凤眸幽暗,如寒月隐于云层,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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