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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龙傲天揣了我的崽GB》20-30(第2/19页)
良久方才止住笑意,“情话吗,当然是怎么好听怎么说。师叔若是喜欢,我有一箩筐的情话藏在心里呢,哪天得闲了,再慢慢说给师叔听,保证说上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
凌追夜眉梢微挑,对她的话略有不满,“眼下为何不说?你有什么事要忙?”
封逐心眨眨眼,直瞪瞪盯着他的眼睛,“当然是有要紧事。”
凌追夜蹙眉,“什么要紧事?”
“十万火急的大事。”不容凌追夜追问,附耳低语道,“我说过了,想看师叔自给自足,我辛苦了这许多次,手腕酸痛得厉害。师叔心疼心疼我,让我一饱眼福吧。”
话题又回到原点。
凌追夜耳根红得似欲滴血,到底拉不下脸来,仍道不行,“荒唐,哪有人当着别人的面做那种事。”
封逐心指着自己的鼻尖,面庞绷紧,“我是别人吗?”
凌追夜咬咬牙,说不是。
“那不就得了。”封逐心小声哼哼,略顿了下,朝他招了招手,“师叔,不如这样吧。”
只当此事尚有商量的余地,凌追夜偏过脸朝她靠近,“你待怎样?”
封逐心强忍笑意,一本正经道:“我先陪师叔一起玩,趁你沉浸其中的时候,再偷偷撤手,如此一来,神不知鬼不觉,师叔就不会难为情了。”说罢,抽身退开,斜睨双眸,目光狡黠地望着他。
温热的吐息扑在耳际,撩拨得心头暖烘烘的,凌追夜蓦地并拢双月退,头也不回地拒绝了。
她搁这儿哄大傻子呢。
封逐心撼了撼他手臂,“这个办法很有效的。小时候学骑自行车,咳——就是一种需要用双脚蹬的车,方奶奶教我的时候,一开始在身后帮我扶着车架,何时悄悄松手了我竟没发现。待我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学会独立骑车了。”
说着不等凌追夜回应,俯身亲了亲他红月中的双唇,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
……
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
……
……
……
……
……
那双蓝色的眼瞳湿润而多情,眼睫轻颤了颤,口中不住呢喃,仔细一听,他竟在一遍一遍轻唤她的名字。
“阿心——”
嗓音暗哑、宛转,神色沉醉痴迷,整个人恍若失智了般,怔在原地迷瞪了好半晌,方才醒过神来。
“师叔,你感觉如何?”封逐心替他擦拭额角的薄汗,澄澈的眼瞳如结了冰的河面亮晶晶的,恍若点缀了星光。
凌追夜看得痴迷了,缓了片刻,调开视线,适才意识到封逐心早已松开手,他竟然当真在封逐心面前行了这等事。
……
一时又羞又恼,恨不能一巴掌把封逐心劈晕过去,再仔细清理掉她的记忆,自此再也不提及今夜的荒唐事。
思量至此,硬邦邦道:“不如何。”
“是吗?”封逐心瞪圆双眸,死死盯住凌追夜。
……
……
擦拭干净他唇角外溢的唾液,不由感慨:“师叔适应能力强,干起活儿来得心应手。”
这句话烫人,也凌追夜快要被持续攀升的高温烫晕过去了。轻轻呼出口气,将人拉进怀里,齿尖轻轻衔住她颈侧皮月夫。
“你从何处学来的这等捉弄人的手段。”语气里带着嗔意,隐约透出餍.足的意味。
这回封逐心没再说“无师自通”了,毕竟,学无止境。遂半真半假道:“一本专门讲夫妻之道的书上学来的。”
“夫妻之道?”满嘴胡言乱语,凌追夜一时语塞,沉吟半晌,“春.宫.图?”
“比春.宫.图更生动、更有趣些。”封逐心笑吟吟道,“画上的人能动呢,还能发出动听的声音。就跟我们亲近的时候一样,活灵活现,呼之欲出。”
越说越兴奋,眼神愈发明亮,一把攥住凌追夜的手腕,“师叔,可惜你没看见,你的样子有多招人稀罕,就该将浴室里的镜子搬来,让你对镜自揽——”
“行了。”脸颊热得能烫熟一个鸡蛋,凌追夜立马制止她继续往下说,生怕她说出什么有伤大雅的虎.狼之词,“此事不必再提,更不许让外人知晓。”
“我又不傻。”封逐心小声嘀咕,“师叔的这一面只能给我看,旁人可没这资格。”
瞧,她对他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凌追夜愈发感受到封逐心的依赖与亲近逐日变得浓烈,思及此,隐隐有些担忧,倘或这一切皆是情蛊所致,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师叔,你想什么呢?这样入迷。”封逐心戳了戳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凌追夜顺势捉住她的手,抵在唇边亲了亲,说没有,“去沐浴。”
“好。”封逐心腾地起身,兴致高昂得叫凌追夜感到害怕,一双修长的小月退不住抖了抖。
“只是沐浴。”他严肃地强调一句。
封逐心禁不住笑出声来,“我又不是禽兽。”
不是禽兽,胜似禽兽。
某人自食其言,浴室里的灯火亮至夜半时分方才熄灭。
凌追夜尝尽了苦头,状如一条搁浅的鱼,裹紧薄被蜷在榻上,闭眼发誓——从今后,封逐心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秋日的天际,明净而高远。
临近中秋,宗门内节日的气氛日渐浓烈,弟子们照例上课、修炼。偶尔得闲,封逐心便拉着师姐、师兄做桂花酿。
距离靴子失而复得事件已过去数日,经燕春晦悉心呵护,初见月总算恢复了精神,陪在封逐心身边看她处理糯米。
边喋喋不休地感慨:“阿心,你大闹清谈会的壮举,简直是吾辈楷模。”
“算不上壮举,我是为了保护拏云师叔。”封逐心往蒸熟的糯米里撒上甜酒曲,顺势问道,“五师姐,花大小姐怎么样了?”
“昨日刚来看过大师兄,怪可怜见的。”初见月长叹口气,“溪夫人体内的恶咒虽被清理干净了,但人尚处于昏厥状态。整个天衍宗死气沉沉,算是毁了。”
“人还活着就好。”封逐心净了手,将掺了甜酒曲的糯米装好,略忖了下,“我们抽空去看看大师兄,明日即是中秋节了,该醒了吧!”
初见月看了眼密封好的糯米,舔了舔嘴唇,“吃完这个再去。”
封逐心翻了个白眼,说不行,“还没酿好。”
“什么时候才能吃?”初见月吞了口口水,眼巴巴望着封逐心。
“中秋晚宴,需得发酵十二个时辰以上呢。”
初见月绝望了,拉着她袖子说就尝一口,试试味道。
两个人正拉拉扯扯,恍惚间听见一阵急促的步履声从身后传来,遂停止打闹,双双回头看去。
江载月一手扶住门框,气喘吁吁道:“大师兄醒了。”
话音方落,厨房里一片哗然,众弟子七嘴八舌,纷纷跟上江载月往外走。
封逐心给初见月拽得一个趔趄,随跟着人群往前行。一只脚刚踏进江逾白房中,就听凌追夜同燕春晦道:“噬魂草余毒已祛除,暂无大碍。”
次日即是中秋佳节,江逾白恰逢此时苏醒,可说是双喜临门,玄微宗上下欢呼雀跃,一时间其乐融融。
封逐心来到床榻前,紧挨着凌追夜而站,喜道:“大师兄,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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