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钓上同桌的daddy》11、第 11 章(第2/3页)
清昭的心猛地失去了稳定的节奏。
“叔叔。”江岩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异常凌厉的穿透力,“如果你对我完全没有感觉,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会当场拒绝的。你会跟我讲年龄,会跟我讲小启,让我不要胡闹,催我回去好好休息,甚至会认为这是我的脑袋被伤到的后遗症。”
唐清昭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可以找到很多理由,但最后你给出的理由是‘这不合适’。”
江岩的声音在微微发颤,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要把唐清昭所有伪装都照穿:“既然没有说你不喜欢我,就说明你喜欢我!难道,叔叔其实是个胆怯的人,那么害怕‘不合适’这三个字吗?难道叔叔没能力、没自信将‘不合适’转变为‘合适’?”
这一刻,江岩的野心暴露无遗,他离经叛道,不惧天高地厚,却又傲慢的理所当然,仿佛这段感情理应如此,没什么合不合适的说法,只有愿不愿意的态度。
沉默的墙壁横亘在两人之间,很高很高。
但江岩知道,这堵墙已经开始裂缝了,因为有希望从缝隙里透过来。
唐清昭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断输出各种警告:小江同学还只是个孩子,他们都是男性,他们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小启会怎么想,他们双方的家人会怎么看待,外面的那些人会怎么说……
所有这些声音,都在江岩那直白的注视下慢慢溃散。
因为江岩说得对,唐清昭不仅没有说“不喜欢”,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不喜欢”这三个字。
为什么会这样?
和江岩相处的点点滴滴顷刻间浮现在唐清昭脑海里。
这些记忆不算多,可兴许是命运在戏弄他们,打从一开始,他们的相遇就透着一股越界的叛逆,似乎冥冥之中,他们就不该是什么纯洁的关系。
那些本应该被忽略的悸动,一点一点累积成河,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决堤。
唐清昭的肩膀终于塌了下去。
是啊,他喜欢上了一个男性,喜欢上一个比他小12岁的青年,喜欢上自己儿子的同桌,喜欢上一个本不应该被纳入他感情范畴的人。
这很荒谬,很离谱,很不应该,很出乎意料。
但喜欢本身就是一件毫无道理的事情。
江岩看着唐清昭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忽然伸出手,拽住了唐清昭的衣领。
唐清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股力道拽得微微前倾。
江岩抬起身子,甚至来不及想这个决定有多疯狂,就把嘴唇贴了上去。
那甚至算不上一个吻。
他只是笨拙地将嘴唇贴在唐清昭的嘴角上,如同一只试图振翅高飞的蝴蝶,跌跌撞撞地在空中扑棱了几下,就被风刮走了。
他的嘴唇泛着一股凉意,微微干燥,又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贴上去的角度也不对,完全没有瞄准。
这是他的初吻。
青涩的,笨拙的,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
唐清昭在这一瞬间大脑空白一片,那些从小到大支撑起他的理智、克制、隐忍,在这个生涩的触碰下土崩瓦解。
咚咚咚……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被一个比自己小12岁的男孩亲了。
这个男孩是他儿子的同桌。
这个男孩总是喊他“叔叔”。
这个男孩……是他喜欢却本该无法得到的人。
江岩深深呼出一口气,很快退开,浑身血气都往脸上冒,连耳尖都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不敢看唐清昭的眼睛,垂着脑袋,手指还攥着对方衣领没松开,指节捏得泛白。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比一个重,一个比一个乱。
“叔叔,你看。”江岩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埋怨唐清昭的不作为,带着点儿颐气指使的味道,“我连亲人都不会,我要你教我。”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鼻尖还贴在一起,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唐清昭看到青年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在飞越沧海之前便虚弱地坠跌下去。
青年用着最不擅长的方式,笨拙又郑重地在向他索要一个答案。
……答案,么?
唐清昭闭上了眼睛,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东西。
他离婚14年了。
14年的独身,不是因为他还爱着前妻,也不是因为他不渴望亲密关系,而是因为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值得他打破这份孤独,带给他安全感的人。或许那个人不存在,或许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把小启好好养大就是他剩余人生的全部意义。
直到江岩出现了,那个阳光又坚毅的青年,在一个压抑到让他透不过气的平凡日子里,帮他驱散了潮湿。
救命之恩只是擦拭宝石表面尘土的那双手,让他无法再可以忽视宝石的光辉,似乎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他就招惹到一份无从说起的喜欢,然后任由这份喜欢在自己的灵魂里生根发芽,无法割舍。
“小江同学……江岩。”唐清昭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喑哑。
他伸出手,抚摸青年的侧脸,指腹轻轻触上青年的眼角、鼻尖、嘴唇,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年轻时有一段仓促落幕的婚姻,源于双方感情的淡却和家族利益的牵扯,但那已经过去了。”他的额头抵住江岩的额头,声音低得像是誓言,“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偶然喜欢上了你,这次把你牵扯进家族的是非中,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疼,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酒店里醒来后的那抹深红,化作告死鸟的啼鸣,宣告着生命里的措手不及。
他差点以为自己会失去江岩,差点以为这份喜欢还没来得及着落就零落成泥。
他怕了。
“我比你大这么多,这造就了有很多顾虑……但那些都不重要了。”唐清昭的声音顿了一下,喉结滚动,“我不想再骗自己,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想珍惜现在。”
他俯下身,吻住了江岩。
和刚才那个青涩笨拙的触碰完全不同,这个吻沉稳、缠绵、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唐清昭的手指落在江岩的发间,把江岩往自己的灵魂里带。
江岩浑身僵硬了一秒,手指先是脱力地松开了唐清昭的衣领,转而又搂住了唐清昭的脖颈。
他的睫毛颤了颤,最终闭上,身体微微前倾,迅速开始学习起口舌之争。
唐清昭吻得很慢,嘴唇从唇角移到唇峰,一点一点勾勒着青年的唇形,用心记住每一寸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但唐清昭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穿过所有别的气息,清晰地钻进江岩的嗅觉里,带着一种属于成年男人的沉稳,很温暖,也很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清昭才微微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江岩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这是你的初吻。”唐清昭的声音很低很低,气息拂过江岩的嘴唇,“我刚才是不是太突然了?”
“不会,叔叔,我等好久了……”江岩吃吃地笑了,他垂着眼睫,凝视近在咫尺的唐清昭,清越的嗓音里带着感冒似的鼻音:“其实,我梦到过好几次,我是个觊觎朋友爸爸的坏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