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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_消失绿缇》第24页(第1/2页)
但还是有一点说不通。
小猫都已经安于享乐吃
咸鱼了,怎么后期突然一反常态,朝大奸臣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了呢?
当然,这些现在都还没有发生,连谷微之也不知道缘由。
谷微之问:“兄台是京城人士吗,听口音似乎不太像。”
沈徵满脑子都是温琢,漫不经心答:“算是,京城生的,刚出国回来。”
“出国?”
“……刚从南屏回来。”
谷微之刮目相看:“兄台去过南屏?边境可不安定,君定渊将军刚破南屏十万大军,将五皇子迎回京都,南屏朝野心有不甘,听说此次春台棋会他们也遣了棋手前来。”
话正说到这儿,就听兵丁举起木牌高喊:“南屏棋手木一白棋胜四子半!”
南屏二字像冷水浇沸釜,方才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观棋人群,此刻鸦雀无声。
木牌上的‘木一’二字在日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将大乾人敏感的自尊稍稍刺痛了一下。
只见棋场西侧缓缓站起一人,他行动僵如木偶,双眼布满血丝,眼下青黑发紫,像熬了几个大夜未睡,瞧着十分骇人。
木一神情淡漠,丝毫不见赢棋的喜悦,只是挪动步子,慢慢朝场外走去,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落在对面棋手身上,仿佛跟他对弈的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终于有人出口问:“第几个了?”
“第三个,三个竟全胜了,跟木一对弈的似乎还是谢门外姓弟子,家中在太医院当值。”
一声冷笑:“呵,谢门也是越发落寞了,如今竟让南屏鬼人折了颜面,要是我萧门绝不会输。”
有人迟疑:“或许是有真本事呢?有棋坊复下这盘棋吗?”
“怎么可能!”先前那人摇扇嗤笑,“棋坊复的都是各脉本家才俊的棋局,这些人大多少年成名,南屏人不过走了狗屎运,撞上几个软柿子,哪及得上我大乾棋蕴深厚!”
“说的是!谢门这弟子真是丢尽了颜面!前两个输的,还是外地来的无名之辈,他得谢门真传也能下成这样。”
“恐怕他爹在太医院要抬不起头了。”
人群中或惋惜,或讥讽,或鄙夷,震惊一瞬,便又狂妄自大起来。
对弈已经进行了三个时辰,棋手们陆陆续续离开现场,围观的群众也慢慢散了。
就在这空挡之际,有人惊叫:“不好!有人撞柱了!”
巡绰官听到喊声,心中无一丝波动,挥手召兵丁将人抬走。
原来是萧门,宋门有两位少年运气不好,第一局就撞上了,直杀得不可开交,最后宋门被萧门击败,心里承受不住,才一头撞向了柱子,瞧着头皮血流,还不知道能不能活。
八脉之争向来激烈至此,输棋的人羞愧难当,是真的愿意一死了之的。
棋会第一天便流血收场,实在不算什么好事,龚知远嫌晦气,带着谢门赶紧走了。
温琢直等到最后,才不急不忙地走下观临台,他穿过人群朝沈徵瞥了一眼,随后招呼谷微之过来一同乘轿。
轿子绕着惠阳门东转了一圈,才直奔观棋街而去。
温琢说:“我想向你介绍一人,但我看你刚刚似乎见到了?”
谷微之迟疑:“掌院指的是?”
温琢:“当朝五殿下,沈徵,就是一直拉着你说话那人。”
谷微之惊得霍然坐直,满脸难以置信:“他就是被派往南屏的五皇子?”
温琢:“你跟他闲谈许久,他都问了你什么?”
谷微之据实答:“问得都是大人在泊州的事。”
温琢并不意外,他与沈徵虽有约定,终究相识未久,对方想要多些了解也在情理之中。
他低头理了理官袍,漫不经心追问:“莫非是问我在泊州的政绩得失?”
“不止。”谷微之掰着指头数,“还有您偏好的颜色,常穿的衣料款式,家中住址何处,亲眷有几人,以及大人的口头禅,过往情事,择偶标准,人生理想。”
温琢:“……”
问得什么东西,我跟你夺嫡还是说亲来了?
谷微之忙道:“好些事我也不知道,就算知晓,也绝不敢泄露半分大人隐私。”
温琢缓缓吐气,表情努力平稳:“不必防,我将你引荐给他,你应当知道是什么意思,一会儿一起见见吧。”
这次沈徵到得早,温琢带着谷微之一起进来,谷微之一关门就要见礼:“不知是五殿下,方才微之多有冒犯——”
沈徵将他拦住了,不许他跪,笑说:“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温琢拎了蒲团坐下,深深看了沈徵一眼:“你们也见过了,微之是我一手提拔的人,有才干,能信得过。”
“老师说信得过,我当然没话说。”他一只手背在身后,藏藏掖掖。
温琢歪头瞥了一眼:“枣凉糕?”
“……”沈徵脸上笑容微微一僵,只好从身后拎出个油纸包,故作轻松地说道:“是啊,说好的赌注,只好给你买了。”
谷微之的目光被鼓囊囊的油纸包勾了去,好奇问:“这便是传说中的京城名味王婆婆枣凉糕?”
温琢拨开那层发软的油纸,露出内里莹白如雪的糕体,甜香漫出来,缠人舌头。
他推过去:“虽然已经凉了,但应当还是好吃的,微之,快尝尝,春台棋会忙,我也没什么时间招待你。”
谷微之连忙摆手:“掌院,我不太喜甜,您吃吧。”
沈徵的目光从枣凉糕移到温琢脸上,眼神有些幽深,但他没说什么。
他也在叩问自己,温琢介绍谷微之来,明显是帮他增添羽翼的,他此时心里的不快究竟是为什么?
占有欲?
他很谨慎向温琢投射这一方面的欲望,因为以他恶劣的秉性,一旦对人产生占有欲,想要的可就不止现在这么简单了。
传言中大美人是教坊常客,红颜遍地,受得了伏在人身下承受吗?
九年义务教育说的好,把人掰弯可不道德……
况且他在那件事上实在没什么道德。
谷微之腹中馋虫早已蠢蠢欲动,但还是很懂礼节的,他用余光悄悄瞥向身侧的沈徵。
沈徵微笑:“微之,别拘谨,请。”
谷微之这才如拈棋子般小心翼翼捏起一块,轻轻咬下一角,细细咀嚼,当即双目一亮,仰头大赞:“好糕!不愧是京城第一名味,入口甘甜,齿颊留香!”
温琢见他吃到特产了,便开始说正事。
“今日你们都看到了,南屏棋手均从首战中胜出。”温琢眸色凝重,“我可以明确告诉二位,南屏这三人拿到了大乾八脉秘传的棋谱,所以才赢得比赛。”
谷微之糕也不吃了,脸上笑意瞬间僵住:“这——!”
温琢眉心微凝:“八脉相争,渔翁得利,如今棋谱落入外人之手,可见朝廷内部早已腐败不堪。只是我想不明白,普通人就算拿到八脉棋谱,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融会贯通,那三名少年十九岁就能有如此造诣,连我都自愧不如。”
“以掌院您的聪颖才智都不能吗?”谷微之如遭雷劈,不愿接受任何人比偶像强。
温琢缓缓摇头,转而将目光投向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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