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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靡夜长明》10、寒夜(第2/2页)
陈意柔把脸埋进枕头里,摇着头让他别问了,可梁奕辞不依不饶,把她的脸捞出来,拇指按着她的唇,逼她说。
“我问你,舒不舒服。”
她就是不肯说,红晕从耳根一路蔓至锁骨,整个人弓成一只煮熟的虾。
梁奕辞看她这幅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浓了。
他就是疯了般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她被问得无地自容,喜欢她臣服于欲望却又恐惧,喜欢她明明爽得脚趾都蜷起来了却还是咬着嘴唇不肯说。
不肯说也没关系,他会问出来的。
蓦地一下,一个从未到过的角度,陈意柔的脸色变了,整张脸从红转白再转成一种近乎靡丽的潮色,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嘤咛。
“意意,是这里对不对。”
他眸色骤黯,沉力猛击,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嘴空洞得张着,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而他还在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像一条蛇缠上来。
“说舒服,说了我就停。”
“舒……服,”她失神了,“好……舒服。”
她那双雾色迷离的眼睛望着他,满载着依赖,是如此地吸引人。他怜惜地凑过去,吻落在她的眼睑,舔舐过那片最薄的皮肤。
“乖。”
然后他猛力一扯她的手,沉得比刚才还深。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狠狠击在她最受不住的那个点上。
骗子。她想骂他,声音却碎成一截一截。在即将抵达的那一刻,她的双手狂乱地往后伸,碰到他的腹肌又缩回来,不知该推还是该抓。最后她什么都顾不上,理智在漫天炸开的白光里彻底灰飞烟灭。
充盈到满溢。
最后她躺在床上,那种过瘾的感觉还是迟迟不散,她感觉自己碎成了一把颤栗的骨头,死在今晚。
浴室的水流响了一阵。
梁奕辞把她裹进干燥的浴巾里,抱回床上。陈意柔迷迷糊糊转醒,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心跳隔着皮肤传来,渐渐从激烈的鼓点慢成平稳的节拍。
他在她颈后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她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往下挪,像在数她的骨头。
酥酥麻麻的,撩得人心思又火热起来,陈意柔困得要死,只能扭了扭肩膀让他别再折磨她。
“陈意萝暑假搬进来住的事,我答应了。”
陈意柔意识一下清醒了大半,她扭头看他:“真的?不会又有什么条件吧?”
“她是你妹妹,总不能真流落街头。”
陈意柔心想你什么时候在乎过这种事,但她没有直说,大少爷忽然转性实在难以令人相信。
“你是不是发烧了?”她贴上他的额头,体温没有问题啊。
“那你要不要?”
“要!”
“那你开心吗?”
“开心!”
“那你爱我吗?”
陈意柔没说话,但她转过身,把整个脸埋进他的胸膛里,将他抱得更紧了。
梁奕辞看着她这样子只当她是羞涩,没有追问,只是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也回抱她。
他心想,反正总有一天他们都是要结婚的,那时候,他们的关系总会让所有人都知道,那陈意萝到底会是他的小姑子。虽然他这个人从来不在意亲缘关系,但他面前这个心软的小哭包会被牵动,那他倒也是愿意为了她好好照顾一下她的亲人。
“意意,我可以让你继续再瞒着我们的关系一段时间,但是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
他想了想,没有把那句“反正以后都是要结婚的”说出口。还不到时候,她那么容易害羞。但他心里已经尘埃落定。
想到他们未来在同一个红本子上的画面,梁奕辞那颗阴雨连绵的心脏,竟奇迹般地开出了一朵花。
他在她的发旋处落下一个吻。
“意意,我不懂怎么爱人。”
他像个第一次走进课堂的学生,站在门口,迷茫无助,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也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说。
“以后你教教我,好不好?”
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你彻底爱上我。
怎么让你不再怕我。怎么让你在每一个想要逃开的瞬间,还是会回头看我一眼。
如果很难学,那也没关系。
我可以做成你的骨头,让你走到哪里,都隐隐作痛地想起我。
或者,让我把你吞进身体里,缝进心脏。
那里不是囚笼,是我的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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