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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强势宠爱》20-30(第21/24页)
了酒的缘故,她这怂人胆就这么被壮了上去。既然那位原先生能在素不相识的情况下帮她,那她只是去替人拿个包,也不至于为难她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站在了东厢门前,附耳一听,里头静悄悄的,像是没人。
难不成都走了?
她轻轻敲门,边敲边在心中默念“没人没人”,念到第二遍的时候,里头应了声“进”,她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摔了个粉碎。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比顾意浓本人先进入原弈迟视线的,是她从墙边往前荡过来的长发,“小老鼠”贴着墙偷偷看了他一眼,对上视线又往回一缩,顿几秒,再整个儿走出来,假笑着招呼他:“原先生,”然后说,“我来帮烨然拿包。”
她穿一件嫩黄色的羊绒针织衫,纽扣上有粉粉绿绿的小花图案,浅米色的牛仔短裙只到她大腿中部,白色的中筒袜一边高一边低,裸着的膝盖被风吹得通红。
她不安地捏着袖口,抿着唇,面庞上浮淡淡的绯色,颤动的睫毛之下,是强装镇定的双眼。
小老鼠还是很怕他这只猫。
他轻轻说好。
顾意浓松了口气。
那只气泡绿Kelly就放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歪倒着,露着白色手机的一角。她只需要走过去,拿起来,再说句打扰了,便可以离开。
步骤简单又清晰。
可一对上原弈迟极具穿透力的视线,她这双腿就不太听使唤,短短几步路叫她走得颤巍巍的,像个行动不便的老太太。
她低垂视线,缓步上前,陌生又熟悉的香气像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将她围拢。她毫无防备地靠近,一伸手就被人攥住手腕。
“原先生。”
她惊得一颤,慌忙喊他,扭着手腕要挣脱,却换来他更有力量的桎梏。
他掌心温热,被他攥住的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火灼烧,烧得她声音都颤了。
眼前人的眸光在一瞬间变得锐利,他没有太多表情,只平静问:“原烨然呢?为什么叫你来?”
这个问题本该是她一进门就问,可他那时只温柔说“好”。
他分明是在等她靠近。
不知为何被这样对待,顾意浓只好顺从回答:“她在西厢,在等我,她说要和我一起离开。”
“是吗?”
他将眉棱轻轻一挑,接着拿出手机,问她号码。
“什么?”顾意浓有点没懂。
他淡然地将她盯着,又重复:“你的,电话号码。”
顾意浓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将原烨然叫回来,但原烨然的手机就在包里,那现在要想联系到原烨然,只能打她的电话。
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拿手机过来的?
莫名的,她不想这么顺从,她鼓起勇气与他对视,努力将话说得快速又清楚:“我去叫她过来。”
话音落下,时间像是在此刻停滞,她清楚听见他起伏的呼吸声。
他没有放手。
他放松地笑着,眼角弯弯,瞳仁晶亮,扬起的唇瓣是湿润的,软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冷的,无情的。
“号码。”他单调地重复。
大脑的警示中枢向顾意浓传达了顺从的信号,比起对抗,这显然是个更安全的选项,她也总是倾向于安全和保守。
她放弃了抵抗,清楚地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他开了免提,将手机平放在桌面,屏幕反射着包厢顶部的灯光,晃得顾意浓眼花。持续的嘟声过后,电话被接通,料想是原烨然认出了号码,她的声音也是颤的:“哥”
这边的原弈迟还攥着她手腕不放,顾意浓以为他会对原烨然生气,但他依旧语调平平:“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见我?”
一听原弈迟这么问,原烨然立马没了底气:“顾意浓呢?”
原弈迟视线不移,将顾意浓的为难和紧张看在眼里,也分了些心思想,她这手腕怎么这么细?
他手上稍稍一松。
“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机,你的包,以及你朋友的话,你应该在电话挂断的三分钟后,出现在我眼前。”
听完这句话,顾意浓总算明白原烨然为什么说他很吓人了。
这位原先生仿佛永远也不会生气,他总是温和,甚至不吝啬笑意,可他深谙人性的弱点,寥寥几句话就能把人摁进未知的恐惧当中。
他掌握了原烨然的心思,并告诉她应该怎么做,可三分钟之后呢?原烨然出现在他眼前,会发生什么?
心跳在加速,她无意识屏住呼吸,却听他说:“不必紧张,想说什么就说。”
看,他又这样轻易看穿她心中所想。
她抿了抿唇,帮原烨然问了一句:“您会骂她吗?”
原弈迟将视线低垂,她的腕还在他掌中,细滑白嫩的皮肤,瘦削嶙峋的腕骨,脉搏是那样杂乱快速,呼吸是那样轻浅谨慎。
他望向那柔软脆弱的眼底:“都怕成这样了,还关心别人?”
顾意浓开始慌张,试图挣脱,依旧无用。
她蹙起眉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磕磕绊绊地讲:“我,我相信您,不会对我乱发脾气。”
原烨然说过,他跟她不熟,不会为难她。
原弈迟被这突如其来的“信任”逗笑了。
他欣然道:“我不会骂她。”
“那”她对上他视线,“那您为什么要把话说得这么吓人?”
“吓人吗?”
他轻轻歪了一下头,眼神里有趋近真实的疑惑情绪——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很吓人。
“你为什么会觉得吓人?”
顾意浓说不上来。
有太多因素造就了现在的感受。
他这张极为出挑的脸,他高大的体型,凌厉的气势,敏锐的洞察力,明明温和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语气,明明简单却又让人无限遐想的话语。还有原烨然的铺垫,从西厢走到东厢这一路的情绪堆积,以及此刻被他攥住手腕的无法反抗。
想了很多,却无从说起。
“宁愿信我,也不愿信自己么?”
顾意浓一愣。
“你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代入犯错者的角色?”
是啊,她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害怕?
“那烨然就有错吗?”
这话有意思。
原弈迟侧过身面对她,也变相将她拉近了一点,但她毫无知觉。
“所以你是觉得,我认为原烨然有错,才故意说那话吓唬她?”
顾意浓嘟起嘴:“难道不是吗?”
原弈迟视线在她粉润的唇上停留一瞬,又移开。
“我不否认刻意制造一点恐惧情绪能在特定情况下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那些真正犯了错的人,确实能在这种情绪里迅速反思总结,甚至解决问题的能力也会大大提升。可长此以往换来的,是对方的焦虑和内耗,是不敢说,不敢做,是阳奉阴违,是双方彻底失去信任。”
“我当领导这么多年,从来不会刻意对谁制造恐惧情绪,你之所以会感觉害怕,是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原烨然。”他笑了下,“你该不会以为,原烨然走过来的这一路是在反思与总结吧?”
顾意浓感觉自己有点晕,不知道是因为先前那两杯青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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