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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穿书]》19、第 19 章(第1/2页)
【以为虐待的是死对头的孩子,实际虐待的是自己亲弟弟的孩子。】系统总结。
【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要把人家孩子换过来虐待?】宁绥思考,【还是说,他想让自己后代享受更好待遇?可是不对啊,杨家条件不比周家差多少吧。】
系统:【他因爱生恨。】
宁绥:【哦,原来是因爱生恨啊……】
【等等,因爱生恨?!!!】
这不对吧?
宁绥的目光在周子谦和杨大人之间转来转去。
太明显了。
裴恹敲了下桌子。
察觉到宁绥目光的周、杨二人神情一凝,全副心神回归到正在和皇帝汇报的事上。
宁绥尚未发觉。
【统统,快说快说,怎么个因爱生恨法。】
【十多年前,少年时期的周子谦从劫匪手中救下杨大人,少年意气撩动一池春水,杨大人对周子谦一见钟情,两人迅速交好,可惜周子谦直得不能再直,喜欢的一直是徐知禾,对杨大人各种明示暗示没有任何反应。】
【后来周子谦成婚,与夫人传出一段佳话,杨大人暗恋破灭,爱恨逆转,坑了周子谦一把大的,周子谦上门理论,得到一场羞辱,两人彻底决裂。】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暗恋变死敌文学啊。】
宁绥感叹。
【这么说来,他换周子谦的孩子,纯粹是为了报复?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周子谦身边,你养我儿子我养你儿子,如果换子一事不暴露,周家后代岂不都是杨大人的血脉?!】
【好阴险的招数。】
宁绥自以为隐晦的频频看向周子谦和杨大人,很难想象,杨大人对周子谦恨之深的前因是爱。
裴恹议事的时候被迫听了一肚子八卦,待事情处理结束,招手示意宁绥过来。
【不会是发现我摸鱼了吧?】宁绥小心觑了裴恹一眼。
看不出有没有生气。
“陛下?”宁绥磨磨蹭蹭凑到裴恹身边,“您有何吩咐?”
“方才你一直看周子谦和杨……”
果然摸鱼被发现了,宁绥心弦紧绷,主动解释:“臣看周大人和杨大人似乎有些不合。”
哪是有些不合。
朝堂上谁人不知,周大人和杨大人之间,水火不容。
“他们之间有些旧怨。”裴恹看宁绥睁得圆溜溜的眼睛,语气一顿,“想知道?”
“嗯嗯!”宁绥迫不及待想找个人一起吃瓜,这瓜一环扣一环的,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如果能和裴恹成为吃瓜搭子……】
【宿主清醒一点,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系统恨不得摇晃一下宿主的脑子,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我就想想,】宁绥讪讪,【况且,裴恹没那么可怕吧。】
宁绥在裴恹身边当值有一段时间了,裴恹做事是独断了些,可没像原书里说的那样嗜杀成性啊。
关键是,对他很好!
宁绥当然知道裴恹是封建时代说一不二的帝王,他又不是真脑子进水了敢在皇帝面前莽来莽去,他是感受到了皇帝对他的纵容,才敢一点点试探的。
长期在皇帝身边上班,他得找个最让自己舒适的方式和皇帝相处。
裴恹待他怎样,他会自己感受。
宁绥和系统一一列举裴恹没那么可怕的证据,总结:【谁不喜欢这样的老板?】
多金大方又帅气,员工需要房子就送房子,员工餐跟老板一个规格,各种各样的下午茶不断……
系统看宿主气色红润的样子,很难反驳。
不得不承认,裴恹将宿主养的很好。
【再说了,上次在清越寺他可是主动叫我的,说不定他也爱吃瓜。】宁绥有理有据。
裴恹听他欢快的心声,不自觉摩挲了下大拇指上的扳指。
裴恹本就长了一张出众的脸,只是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居多,威压甚重,敢直视他的人几乎没有,那张脸的存在感被他身上的气势压住,宁绥一开始也不敢看他,相处久了,小鸟戒备心降低,敢蹦跶来蹦跶去,也敢直视圣颜了。
那是一张堪称完美的脸,五官英挺,眉眼锋利,似笑非笑,似有百般风景藏匿在冰山之下,等人探索。
脸不断放大。
“扑通。”
“扑通。”
宁绥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干,干什么?
一尺之遥,裴恹停下。
宁绥愣愣看着那张脸,脑子宕机。
裴恹挑了下眉。
宁绥对他的脸,似乎没有什么抵抗力。
是了,他经常和“细桶”夸他长得好。
“宁卿。”
宁绥猛地回神。
意识到自己看裴恹看呆了,脸色爆红。
裴恹像是没发现他的异样,退回原位。
宁绥没心情吃瓜了,垂下眼不敢再看裴恹:“陛下,臣先去忙了。”
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体型,少年的脸初显绝色,此刻,精致面容上布满红霞,像一颗快要成熟的果子,缀在枝头,诱人采摘。
裴恹手指微动,压下想掐一把的冲动。
周家爆发了一场大争吵。
成婚十多年从来没红过脸的徐知禾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任周子谦怎么哄都不肯给一个好脸色。
“周子谦,这件事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就和离!”
周子谦脸色难看,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妇人,杀意森森。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好父亲会受外室蛊惑,换了他和禾儿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疼爱了十年的孩子是公公的外室子,徐知禾就犯恶心。
捂着帕子干呕两声,徐知禾盯着跪在地上的老妇人:“你如实交代,你换走的孩子去了哪里!”
“奴,奴将他丢到了山上……”老妇人声音发抖,不敢隐瞒。
“山上……”
豺狼虎豹出没,一个不足月的婴儿丢到山上,有几分活下去的可能?
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长针扎了无数洞,鲜血淋漓,徐知禾痛到无法呼吸。
“夫人!夫人!”
“禾儿!”
周子谦接住妻子缓缓倒下的身体,目眦欲裂。
“来人,把老爷和那个外室绑过来!”
“逆子!”被绑来的周老爷脸色涨红,“你个逆子!你要反了天不成?!”
不一会儿,外室被五花大绑带进来。
看到周老爷,外室眼泪滚滚,第一反应是求救,但她嘴被塞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们最好祈祷禾儿没事,否则,”周子谦目光森然扫过两人,“你们就带着那个野种,下去赔罪吧。”
视为生命的妻子在自己面前晕倒,周子谦恨不得杀了这俩人给妻子泄愤。
“笃笃。”
窗子被有规律敲响。
周子谦走过去,打开窗户,一只乌鸦站在窗外。
周子谦脸色微变,垂眸,果然在乌鸦腿上看到有绑好的信件。
解开信件,一目十行看完,周子谦将信纸放在烛火上。
灰烬落下,了无痕迹。
次日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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