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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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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

    那天晚上,警校生们挤在一个寝室里,终于开始交换关于未来的情报。

    在两边的梦境里,除了“她是他们的幼驯染”这一共识以外,内容重合的部分其实并不多,但把各自的视角凑在一起,便完成了两块相似而又不同的拼图。

    四个人的视线再次交汇。

    “也就是说,”诸伏景光慢慢地说,“我们的梦境是同步的?”

    “看起来是这样。”萩原研二点头,“而且内容可以互相印证,比如我、小阵平、小未来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小阵平和我都做过相同的梦,细节方面是对得上的。”

    降谷零思考着:“我们这里也是,说明不是巧合。”

    “那你们也有过预知梦?”松田阵平挑起眉,双手环胸,靠到墙上,“比如家里会出事。”

    “是的,但也不完全是。”诸伏景光点了点头,又摇头,“有些梦是预知,有些梦只是日常。”

    “日常?”

    “就是很普通的生活。”

    诸伏景光微笑起来,蓝色的眼瞳里泛起轻快的光,声音也温柔的不可思议。

    “一起吃饭,上学,回家,写作业,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这些全部都是。”

    松田阵平“哈”了一声,低声道:“这不就是最折磨人的部分吗。”

    因为是能和现实无限贴合的生活,所以显得格外真实,也因此,醒来后面对着巨大的落差便会越发觉得痛苦。

    明明梦里那么近,醒来却那么远,远到甚至无法证明她的存在。

    42.

    伊达航听到现在,不得不感慨。

    “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你们一定能找到她的。毕竟你们四个人加起来,整个世界都能被搅合的天翻地覆,区区一个活人,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番话,四个人同时翘起嘴角。

    萩原研二没忍住笑出声,肩膀都在颤抖:“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夸奖哦,班长。”

    “这当然是。”伊达航笃定的点头,“而且是最高级别的。”

    降谷零看了伊达航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借你吉言了,班长。”

    诸伏景光弯起眉眼,在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然后把笔放下。

    “那么,”他说,“从明天开始,我们合作,信息共享,分工排查。”

    “听起来很正式嘛。”

    “嗯,因为这是正式的事。”松田阵平表示赞同,“关于未来的事,没有小事。”

    没有人反驳。

    那是他们共同的宝藏,也是他们共同的牵挂。

    43.

    第二天一早,伊达航挨个拍开寝室门的时候,四个人都哈欠连天的。

    “你们昨晚没睡?”伊达航问。

    “睡了。”降谷零头也不抬,理直气壮地说,“三个小时。”

    “……那不是没睡吗。”

    “睡了。”

    “真是够了。”伊达航叹了口气,把从食堂带来的早餐放在桌上:“吃吧,别饿着。”

    四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伊达航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

    “班长。”萩原研二感动得泪眼汪汪,“你人真好。”

    “少来。”伊达航无语的摆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在上课的时候,因为睡着被教官骂。”

    “哦——所以是担心我们。”

    松田阵平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谢了。”

    “……不客气。”

    44.

    晨光熹微,空气里带着一丝凉意,五个人一起走向教室。

    “对了。”萩原研二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另外几个人,好奇地问,“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真的找到了小未来,你们打算怎么跟她打招呼?”

    松田阵平双手插兜,一副酷哥样,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就说‘终于找到你了’。”

    “这也太普通了吧。”萩原研二连连摇头,“小阵平完全没有浪漫细胞啊。”

    “那你呢?”松田阵平反问。

    萩原研二开始畅想未来,深情款款地说:“我会握起她的手,这样跟她说——‘小未来,我等你很久啦,我一直在思念你,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可爱’。”

    松田阵平闻言冷嘲:“听起来跟我的差不多。”

    “差很多好吗!”

    “嗯,差在你是个变态。”

    “……别以为你是小阵平,我就不会生气哦?”

    诸伏景光脚步停了一瞬,然后又跟了上来。他没有参与讨论,只是安静地走着。

    “小诸伏呢?”

    “我吗……想说的实在太多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诸伏景光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轻声说:“我会问她还好吗,又记不记得我。”

    “要是不记得呢?”

    “确实也会有这种可能性呢……那也没关系,重新认识,从零开始。”

    降谷零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诸伏景光一眼,表示赞同:“就像我们当初和她相遇时那样。”

    “嗯,没错。”诸伏景光又问,“那zero呢?”

    “我想过。”降谷零答道,“想过无数次。”

    诸伏景光轻轻笑了一下:“我也是,但每一次的答案都不一样。”

    “因为每一次想说的都不一样。”降谷零声音平静,“有时候想说谢谢,有时候想说对不起,没能及时来到她身边,有时候想发火,问她为什么不出现……但更多时候,什么都不想说,就是想看看她。”

    “那现在呢?”萩原研二把声音放得轻极了,“小降谷,你最想对小未来说什么?”

    降谷零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轻轻收紧,好像是想要握住谁的手。

    “现在最想说的是: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从哪里来,不管你还能待多久——欢迎回来。”

    他由衷的期盼着她的到来。

    伊达航走在最后面,看着这四个人的背影,觉得这事情可真够离谱的。

    那个叫“未来”的女孩子,一定是个很好的小姑娘吧。

    因为有这么一群人一直在惦记着她、等待着她的出现,并且翻来覆去地寻找了她这么多年。

    伊达航觉得,也许自己可以替同期生们期待一下,希望奇迹快点降临好了。

    45.

    就这样,调查了一段时间以后,仍旧一无所获。

    四个人再次凑在了一起,互相看了一眼。

    “都说说看,有没有新的情报需要交流。”降谷零率先开口。

    萩原研二举起手,表情难得有些微妙:“有。因为我梦到了……身为小降谷和小诸伏幼驯染的小未来……”

    松田阵平不想说话,因为梦里的未来,明明应该是他的幼驯染,本该和他一起长大,却在用那种看陌生人的好奇眼光看着他,一副想靠近却又要顾及着什么,所以不能靠近的样子,想起来都叫人不爽。

    “那就不是个例,我和zero也是这样,梦到了你们世界线的未来。”诸伏景光也觉得有些头疼,这情况实在太混乱了。

    “我想这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能解释的。”降谷零托着下巴,思忖着,“这种做梦的事情,完全没有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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