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20-30(第1/14页)
第21章 跌入春帐。
沈鸢把自己紧锁在房间中, 巧果来敲门几次她都没有开门。
直到夜半,整个江府的变得安静,外面惊乍起一声响雷,将沈鸢呆钝的思绪拽回。
二姑娘的话在她耳边变得清晰。
她知道二姑娘的脾气, 今日只是简单的罚跪, 但若是此事没有办成, 二姑娘一定有很多方法可以整治她。
可是真的按照二姑娘的话去做又会怎么样?
且不说她能不能劝动郎君纳侧室,若是二姑娘真的变成侧室, 到时候二姑娘一定也不会放过她,她一定会死在二姑娘的手上。
二姑娘从不肯屈居人下, 怎么可能甘心一个侧室的位置?
再者,沈鸢也不愿意让郎君抬姨娘娶侧室。
她知道她是假的, 她根本不算是郎君的妻子,若是有一日郎君发现她的身份要处置她的话,她也都能接受。
只是郎君若是再要另娶, 也应该娶一个品行良好的大家闺秀。
不应该是二姑娘那样。
郑雪艳她心狠手辣, 根本不是郎君的良配。
外面雨声淅淅, 沈鸢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反正也不会更糟, 若是她在郎君发现之前, 先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他会不会救她一把?
她不想让二姑娘得逞,她只能这样做。
郎君是个好人,与他好好说说,或许郎君不会过于严厉的处罚她, 会留她一命。
她害怕的发抖,从郑府回来就一直是这样。
她身份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她只相信郎君, 毕竟郎君说过他们是夫妻,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
一直以来沈鸢都没有麻烦郎君。
只一件事。
只此一件事。
她想要求郎君。
救救她。
沈鸢也不知道郎君在听到替嫁时会不会愤怒,但郎君是个好人,至少郎君不会想要杀掉她。
雷声呼隆,像是在催促沈鸢做决定,不然的话她就会溺死在这场春雨中。
沈鸢咬唇,终于推开门冲进这场雨里。
天公作美,这场雨大的过分,沈鸢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任何人,甚至清晖院也是静悄悄的。
她甚至没有遇到顺安和侍墨。
沈鸢没有打伞,她身上被浇得湿透,本就在发抖的身体更加泛冷,纤细的手冰凉泛白。
雨滴顺着指尖往下嘀嗒。
她颤抖着,将郎君紧闭的房门推开,她只将门微微拉开,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捏住她的手腕,轻易地将她拉进屋中。
沈鸢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喊,但她的手腕被人禁锢,嘴也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按住。
沈鸢竭力挣扎,可是下一瞬自己就被圈按在房门处,她的力气小,这种挣扎犹如蚍蜉撼树。
她只能感受到喷洒在自己耳边的滚烫气息。
房间中没有燃灯,外面只有雨没有月。
借着一个极亮的雷,沈鸢看清身前的人。
是郎君!
又好像不是平常的他。
在她的印象中,郎君从来都是从容淡定的,眉间总是带着淡淡的愁绪。
可如今这个人却不是这样。
他身上烫得可怕,头发披散下来还在往下滴落水珠,将他单薄的中衣打湿。
其实中衣也并未好好穿着,只虚虚系上,她轻而易举地看到他的身体。
沈鸢害羞的扭过头,但一只手却强制着将她的头扭过来,与他对视。
沈鸢从未敢如此跟郎君对视过,平常她在视线与郎君撞到时,都下意识地低头躲避。
这一次,她却被强迫着看向郎君。
这般近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郎君的眉眼。
往常郎君的眉眼都带着些淡漠,可是现在他的眉梢眼角都带着淡红的春意,如同一只来自山间的精怪。
他的眉眼抹掉平常的神情,竟如此妖冶。
沈鸢像是被吸走了灵魂的傀儡,呆呆地定在原地,直到那人握拳,克制着情绪,喘息着着问:“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语气冰冷,但因为身体太过火热,气息冲淡语气,只剩下欲、念的缱绻。
沈鸢回神,认清楚面前的人,她不再挣扎,只问:“郎君,你饮酒了?”
她这句话是明知故问。
浓烈的酒气在他们之间萦绕,而且看起来郎君醉的不轻。
沈鸢有些可惜,今夜她来得不巧,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郎君坦白,但郎君这般,显然什么都不能说。
只是郎君看起来喝的太多了些,他面上身上都在难受,他需要人照顾。
沈鸢的手腕依旧被禁锢,她请扭了下手腕,轻声道:“郎君先将我放开,我去找顺安和侍墨,让他们来照顾郎君。”
却没想到她的手腕被攥得更紧,江砚的语气贴近,带着不容质疑的拒绝:“不。”
沈鸢一时有些无措。
她没见过郎君醉酒的样子,只能明显感觉到郎君在难受。
沈鸢情不自禁地伸手抹掉江砚脸上的水珠,却不想被他一把抓住。
火热的唇落在她的掌心。
沈鸢被烫的一愣,下意识地将手收回,可江砚却根本不让,他抓着沈鸢的手不让她离开,吻继续向上,落在她的脉搏。
轻易地暴露她心如擂鼓。
江砚勾唇妖冶的笑,他哼笑一声:“你在发抖,是在冷吗?”
沈鸢呆愣在原地不得思考,贴在她脉搏的唇像是在窥探她的心意。
她竭力隐藏的爱意无处遁形。
暴露在他面前。
她是在抖,在进门之前,冷雨和心底的惧怕让她发颤。
可现在的心跳却是因他而起。
“郎君放开我,我身上湿,怕脏了郎君的衣衫。”沈鸢想要抽出手。
可根本不能。
甚至落在手腕上的吻更加肆无忌惮。
沈鸢能感觉到一件事。
郎君不想放开她,甚至……
他想要的更多。
沈鸢抽不出手,只能任由他细吻辗转,最后满足又无奈的叹气:“好舒服。”
她身上的凉意,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久旱的甘霖,只是贴近就舒服的谓叹。
他无法放开,只想要的更多。
江砚的语调中带着欲色,沈鸢只是听着便脸颊烧红,她想让郎君清醒一点:“郎君,我去叫人。”
“不要。”江砚干脆一只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锁在她的身后,而后将整个人揽过来圈在怀里。
他的思绪时断时续,这样强烈的药意不仅控制着他的身体,还在侵蚀他的意志。
隐约间,江砚的思绪回归,他感受到自己正禁锢着一个人,他不应该这样。
他尝试过放手,可是她身上的凉意让他觉得舒服的上瘾。
可是他在竭力克制,与完全不受控的思绪搏斗,这让他觉得疯狂难受。
直到他垂首,她发间的花香在他的鼻尖萦绕。
他突然心安,放弃抵抗。
怀里的人,是他的妻子。
于是他道:“不要,不要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