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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人求你疼疼我》50-60(第2/20页)
们都欺负你,要是老爷在,顾棠真那些嫁妆算的了什么,还被委屈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若是当年,小姐出嫁不知十里红妆多隆重呢!”
说的宋挽栀也跟着伤心了。
她嫁给顾韫业,没有任何东西能拿的出手,那几张银票若是拿出来,也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话。
她沉默着,安静地给望喜挑了一条新的蓝色圆领松纹裙。
看着望喜去换洗衣服的背影,她心底何尝不曾有过委屈。
最重要的,按礼数,新郎要在成亲三日前日日拖亲朋送礼至女子家。旁边的主院已经迎接了太子两次大礼了,宋挽栀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顾韫业。
她心里失落。
那日的奸细细节寒月也从不曾向自己透露,摆明的立场就是不怎么信任她,其实这些她都懂,一个女子家,知道些涉及人命的事情作什么。
她也不曾奢望寒月会跟她说些什么。
知道的她是待嫁的新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守寡的望妇呢。
她伤心地落了一滴泪,可很快又被手背给擦去。
“望喜,今天风清日朗,我们出去置办些喜果吧。”
她找不到什么理由出去,寒月看她看得紧,说起来也可笑,哪有新娘子自己出去买喜果的。
大家之族,这等小事都是管事嬷嬷选好挑好了再呈上明目来给当家主母看一眼,觉得合适了就此定下。
宋挽栀母亲去的早,她从小不知道有母亲是什么感觉。
她看向天,心里长叹,父亲母亲,挽栀如今也要稀里糊涂地结亲成家了呢。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可此刻她有些想破罐子破摔了。
果然,她还没踏出二进院子的廊门,寒月就从身后跟了过来,拦住了她:
“夫人,还是别出门的好。”
望喜却受不住了,心口的委屈一泄闸,小嘴儿根本停不下来:
“你清高!你装腔作势!你不是人!闷着我们小姐多久了,天天就是外边危险不要出门!好啊,那你们也得弄些有乐趣、有玩意的东西给我们小姐解解乏呀!”
“喝的药苦的要命,却连一个蜜饯子都拿不出来。一个人冷冷清清,也不见你们家大人在哪。好了,都快给人闷死了,自己成婚,还不让去买点好看、好吃的喜果子!”
“你们到底是不是跟她们一伙的,都想着欺负我们家小姐呢!”
第52章 帅气
望喜的声音不小, 寒池院门前来来往往不少送礼恭贺的亲朋家仆,越是看笑话的人多, 越是显得她们可笑。
可寒月的初衷并不是这样,他为难地动摇了。分明大人给他下的命令是保护好夫人,最好院门都不要出。
当下这般情形,如何不让人为她怜惜、为她难受?
愧疚的眼神在无形之中打败了他的原则,他不想宋挽栀落泪或者失望,他是要照顾好她的。
寒月最终拉低了自己的底线。对望喜说:
“对不住,是我疏忽了。也不是非在这里不可, 今日天气甚好,是要出去走走的。”
“哼,这还差不多!”
望喜已然没了耐心, 宋挽栀也不想过多地说,望喜的态度就是她的态度。这些日子里, 她实在太过憋屈了!
眼见两人消失在石路花丛拐角处,寒月摇了摇头, 终究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也是巧,宋挽栀这边没走两步就碰到了一群人往这里边走, 来的人多,又抬着满车的物什, 红的晃眼,让人挪不开目光。
前边领路的婆婆自是认得宋挽栀, 所以故意皱着眉大声叫唤:
“盛喜楼的红装总算做好了啊,前边挡路的可都让一让!二小姐等着试穿, 裁定套数呢,可别耽误了盛大婚事啊!”
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往前赶。到了宋挽栀两人跟前, 故意斜瞥了一眼,那神气的神情,像是做着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侯府的院路不算小的,可偏偏顾棠真结婚的排场太大,就连婚服都订了九套供其挑选,昂贵而精细,占满了路的两边。
所以宋挽栀和望喜此时不得已被挤在了一块花园的小空地上。
琳琅满目的婚服装饰一片又一片的从宋挽栀眼前掠过,她虽尽力不去看,却还是被铺天盖地的喜红色闪晃了眼。
等到一群人热热闹闹过去,再缓回神来时,这条路上就只剩她和望喜两个人冷冷清清,酸涩不自觉涌上心头。
她难受,却不知道跟谁讲。
“姑娘,别伤心,说不准顾大人正在为姑娘准备意料之外的惊喜呢?”
望喜安慰着,宋挽栀也不答话。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个人出了侯府,走出长长的静安巷子,春日末里热闹的初夏氛围已经稍见颜色,此处官家府邸多,还算安静。
等彻底出了昌华街那一片,宋挽栀被热闹的、鲜活的、繁杂的街景迷花了眼,妇孺常伴,车水马龙。
宽大的街道里挤满了小小的人,或几个,或一个,叫卖的、送食的,表演的、摆摊的,欢笑的、嬉闹的。
不断占据天色的烟火气里,都是互不干涉却又成热闹底色的各色各样的百姓。
“真是热闹呀,看来我还真没说错,西街这一片,简直就是买东西的好去处!”
宋挽栀一时也忘记了烦恼,面纱下的容颜总算是露出了一点喜色。
她眼睛极好,看到了卖糖果子的铺子。
“走,上这家看看。”
如意馆。
应该是受了些许太子和公主婚事的影响的,毕竟奉祯十多年,也从未见过三件盛大婚事同在一天举行的盛况。
所以喜果子的铺子人也比往年多了许多。
“诶诶诶,这一盒是我们公子早早就订好了的,你们这哪里来的乡野破落户儿,也敢跟我们抢果子盒。”
互相拥挤的人群里,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女一手护着她心水的果子盒,她的身后一行三四人,而对面,却是一个高大瘦弱的破衫溜子。
陈旧的衣衫不知已经洗了多少次,从上到下破洞的地方让人看了都感觉不忍心,头发毛躁随意披着,底下布鞋鞋底薄如一片,瘦高个儿地杵在那。
支支吾吾,像是说不出话。
可宋挽栀还是隐隐看出了些许端倪的。
那双薄底的布鞋,轧线脚的样式还有鞋边的旧色都像极了早些年父亲在江南给皇宫送入的一批软厢鞋。
或许是宫里的太监拿出来倒卖的,又或许。
宋挽栀挤过人群走到了那人的侧前边,这时,铺子的小厮上前来处理说话了。
可人都是有眼力见的,那小厮上来就轻蔑打量了一番男人,随后谄媚对着那丫鬟笑道:
“姑娘,是小店疏忽,竟让溜子混进来冲撞了公子爷的果盒,这一盒,您先拿回去,剩下的交由小店来处理。”
可男人却急了。
“上边的出条是一朵海棠花,是我亲友订好赠送于我的,怎可因为中途被她看上,就坏了归属的道理。”
话音苍劲如松,吐字缓慢。明明是该争吵的话头,他却依然冷静地叙着道理。
如此一来,叫众人都笑话了去。
“哈哈哈哈,亲友。大伙儿听听,身无分文的溜子何来的亲友,这不是白日里说瞎话,徒惹人笑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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