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御医(女尊)》23、宴秦楼豆蔻知春意(第2/2页)
倒是没听说过他什么消息。也不知道,如今他那性子可曾收敛些。
雪瑶正想得出神,从寝房帘后走出一人。
只见他约有十七八岁,刚刚长成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模样,腰间斜插一支紫竹洞箫。
春夜温暖,他只穿着一件白色长袍,质地柔软服帖,勾勒出匀称的轮廓。腰带系得宽松,白袍领口随着肩膀滑落,卡在锁骨两边,平添几分慵懒。头发也未梳髻,只是简单地结成一根四股长辫,用丝带绑住,未编进去的碎发就披在脸颊两旁。
这男子面目俊朗,长眉星目,脸上神色却是冷淡疏离。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不易近人的性子。
见雪瑶不过是个豆蔻少女,个字不高,面容稚嫩,看过来的眼光虽然比他低,态度却有些居高临下的。身上衣饰未见得多华丽,不过胜在精巧得宜。
“这样的人物,从前没有在忆相思见过。这是哪家的小姐?”
这男子面目上闪过一丝讶异,心中暗暗提起了戒心。他走上前去,依然是守礼却不热情,也不行大礼,只请雪瑶落座。
雪瑶更不推辞,就在客位坐下。接过小侍童递来的茶盏,嗅到其杯中那一股香气清澈优雅,与这房间,这房中之人的气质都十分合宜。她也不避讳,浅啜一口之后,才放在手边。
那男子这才开口,自报家门:“奴家萍号青樾,今日本没有挂出牌子。此时贸然相招贵客,耽误了您的工夫,奴家在这里向您赔个礼,还望贵客不要责怪奴家莽撞。”
这些风月场中的伎倌,一入章台便是贱藉,此前良籍上的本名,只是教坊名册无关紧要的一项附加,所以要重新起个名号。
十几年前,有一位常常流连这些秦楼楚馆、画舫玉楼的朝堂名臣,曾经因为相好的名伎意外身亡,而写下一首悼诗:
“琼楼夜雨湿罗衣,萍号空随逝水西。
莫问参商何处老,春风犹自渡香溪。”
从那以后,这些伎倌们的名字,便有了“萍号”的称呼。她人问起称呼,或者自己提起,都是用这个字眼。
雪瑶听得他说起这萍号来,只觉得有些熟悉:“这‘青樾’二字,我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好像今晚才听谁说起过。”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