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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9、晕倒(第2/2页)
她:“母亲,您慢点,当心身子。”
方才是紫钗来报信,说尺雪院出大事了。
老太太听了后,面色大变,连骂两声糊涂,派了几个仆妇去制止,皆被拦在院外不让进。她担心出什么事,就这样火急火燎带人亲自来了。
白氏隐隐不快,想着,若是二郎还在世,老太太也会为了二郎这般兴师动众吗?
老太太惴惴不安,便走边嘀咕:“你说这丫头怎么就变得如此顽劣荒唐?”
从私自逃出府,到听说又夜闯亭植的院子,如今又想出这样骇人听闻的方法给亭植治伤,她觉得这丫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若是敢害她的孙儿,她决不轻饶。
“母亲,早就同您说了,她出生乡野,毫无教养,就该多磨磨她的性子,您当初还百般护着她,如今倒好,只怕她是要害了大郎啊!”
白氏只知添油加醋,没察觉话说过了头。
“住口!”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呵斥道,“当初,还不是你的好儿子,让这种女人进了家门。”
“我、我……”白氏紧紧捏着拳,委屈在腹中翻涌。
众人走到正院垂花门,便听见有丫鬟哭喊。
“不好了,大爷晕倒了!”
老太太瞪大双眼,面色煞白,白氏也收敛情绪,赶紧扶着人过去。
进了院,云蹊已被两个仆妇架了出来。
谢暇倒在她面前时,她并不慌乱,那麻药本就控制不好剂量,药效散发至全身,才失去意识昏倒,最多一个时辰,药效散尽就能醒过来。
可任凭她解释了原由,也无人信她,在她们眼中,她就是个害人的庸医。
紫钗红着一双眼,狠狠盯着云蹊:“亏我从前还与你交好,你竟是如此蛇蝎心肠,你为何要加害大爷?”
她见老太太和白氏进来,更是揩着泪跑过去。
“老太太,太太,这可怎么办才好,都怪我没劝住大爷。”
云蹊的胳臂被反折,她越挣扎,便被钳制越重,再次忍着剧烈的痛楚跟众人解释:“我没有害大爷,大爷只是用了药才昏倒,无须担心,人不久便会醒转。”
“啪”地一声,她的头微微侧偏,一记火辣辣的痛感如烙印一般烙在脸上。
“无须担心?”白氏那一巴掌打得自己的手都发麻,“你这毒妇,你害死我儿还不够,还要来害大郎。”
老太太根本没空管云蹊,冲进谢暇的寝房,见人安静躺在榻上,急得让人去找大夫来。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云蹊被押跪在院外,来往的丫鬟都对她投去尖锐的敌意。
她半边右脸失去知觉,沸腾的血液汇聚头顶,耳畔一片嗡鸣,眼眶泛红。
凭什么,她救了人,还要被这样羞辱践踏,在这高墙大院里,她就如一只渺小蚂蚁,所有人都能碾她一脚。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家,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过了半个时辰,大夫还没请来,老太太见谢暇只是昏迷,也渐渐平复心神。
白氏搀扶她来到院中,她看到跪在地上的云蹊,极其厌烦地摆了摆手,“把她捆起来,即刻送去金陵!”
云蹊脸上映着鲜红的巴掌印,看着楚楚可怜,往前挪了两步:“老太太,我真的没有害大爷,我在府上本就如履薄冰,若再加害大爷,岂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她对谢暇而言本就无足轻重,若这个时候被送走,谢暇醒来知晓后,恐怕也不会和自己的祖母撕破脸,只会放任她被送去。
他们之间的契约也就作废了,她就白忙活一场,也白挨这一巴掌了。
无论如何,她要拖到谢暇醒来。
“老太太,您听我说……”
云蹊极力挣脱套在身上的麻绳,“我知道您已对我生厌,可这里只有我最了解大爷的病情,若是我现在走了,大爷醒来后有什么好歹可如何是好,还请您等大爷醒来再处置我也不迟。”
白氏指着她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哪有你这样的大夫,好好的一个人,竟被你给医倒了,难道这京城的名医还不及你?”
云蹊知道白氏对她偏见颇深,不愈与她耗费口舌,继续跪在老太太脚下。
“老太太,您就看在我从前为您治过病的份上,等到大爷醒来再处置我吧。”
她知道老太太耳聪目明,向来公正,不同白氏意气用事,说不定会心软。
老太太方才关心则乱,眼下听了云蹊的话,再静心细想,觉得她说的并非无道理,她没有理由害人,又见她泪水涟涟,不由得软下神情。
可她担忧的是另一件事。
亭植为何会轻易答应宋氏用那样冒险的法子治伤?她又想到宋氏扮成丫鬟夜闯尺雪院的事,将这两件事一串,眉心狠地一皱。
亭植出类拔萃,年少有为,又是国公府的世子,宋氏不安好心,怕是想将主意打到他身上。得趁现在赶紧把人处置了,不能纵着闹出丑事来。
于是不再松口:“就算你没有害人之心,可你违背家规,屡教不改,家里也容不下你了,看在二郎的面子上,你就尽早去金陵家祠为他祈福吧,快送走。”
几个仆妇撸起衣袖上前,不由分说架起云蹊。
云蹊没想到老太太这般决绝,到了山穷水尽之地,只能撕破脸了,她奋力一推,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我不走,我是为大爷治伤,我要等大爷醒来!”
老太太见她反应如此大,心中一突:“反了你了,快来人,把她绑去马车上。”
四五个小厮再拿粗绳,一拥而上。
“住手。”
男子的声色清亮醇厚,不疾不徐,却带着独有的气场,震慑住了院内众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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