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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2、第二章(第2/2页)
两人。
从崔景辞方才提起他们的时候语气冷淡,槐稚便知道,他们一家人的关系应当不怎么亲近,一大家子里,崔景辞看起来只和祖父亲。
在亲事定下之前,槐稚是叫老人家看过眼的,他松口了,她才嫁过来的。
众人都在上下打量这个新嫁妇,槐稚还没见过这种情形,跟在崔景辞身边,低着脑袋,也不敢吭声。
按着规矩,新妇给公婆敬茶,在崔侍郎那里倒还好,很快,槐稚又端了碗茶水侍奉到何氏面前。
她见杯子稳稳当当地落在她手上,便欲收回手。
可才松手,槐稚就眼睁睁看到何氏的手腕松了松,见此情形,她又马上重新扶了回去,一把将差点砸地上的杯子拖住。
她干活干得多了,反应倒也敏捷。
槐稚怕何氏再摔了茶盏,一直替她扶着杯子不肯撒手,就差给人喂到嘴边了。
何氏忍不住发难,“我有手,犯不着你来喂。”
槐稚叫她凶了,尴尬地笑了笑,很快缩回了手,她说,“我瞧母亲端不住。”
她垂着脑袋,也没有看到何氏瞪她的眼神,只在想,这高门夫人手上气力也太小了些,连个茶盏也端不住,还以为和她祖母一样,不能自理。
其他人在一旁将此景尽收眼底,心中也都有了自己的揣测,这新妇,也就瞧着是个老实人,但瞧瞧这事做的,鬼精鬼精。
崔侍郎全完了这处的礼,也不欲久留,看着这新妇,实在算不得满意,就算儿子要冲喜,也不该寻这么个出身低贱的,实在是有辱门楣。
他拂袖离开,他走后,这里暗涌的气氛就再也遮掩不住。
崔景辞带着槐稚入了座,才坐定,就见四公子崔景奉笑着问他们,“昨日大哥可曾圆房全礼了?”
崔景辞的身体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究竟不好到哪种程度他们也并不知道,只是看他每天都好像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崔景奉说的那话,无疑是想讥讽他,若是平日,崔景辞自然抛之脑后,可是此刻,回想起昨夜情形,崔景辞脸色并不好看。
他觉得他的物件和他一样,本该都是人中龙凤,谁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他不经人事,第一次了无经验,但他也知道,自己昨日那样绝对是有问题的。
崔景辞从生下来时没碰到过任何难事,他知道,自己是英才,是百年难遇一个的旷世奇才。便是房事,他想,他不需要学,也理所应当就会。昨夜在进去之前,他心中想,槐稚同世间所有女人一样,并无任何出彩之处,她相貌平平,身量平平,她觉得他不行,还说要让她在上面动,崔景辞想,她很好骗,也果真没见识,但没有让她来的道理,还是他来吧。
谁知,没两下,结束了。
身下的槐稚也是满脸惊愕地看着他,大概心里面已经一屁股坐死了他不良于行,她昨夜那敢惊不敢言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自知她心中是在想些什么。
他今年二十七了,实不算多年轻了,装病一年多,难道上天已经收回了他的天资?
昨夜的事情被人猝然提起,问到了明面上,崔景辞不欲多做回忆,但他只是沉了脸,大家自然会脑补判断。
崔景辞不说,槐稚当然也不敢开口。
她可没有揭别人短的毛病。
他病了,已经很可怜了,被人再而提起,也是戳了痛处。
崔景辞说自己有些累了,两人先行离开了此处,他还有职位在身,只是因为身体不好,平日在衙门里头做些闲职,幼帝体恤他,就连早朝都容他不用参加。
昨日他大婚,衙门那边特许他几日的假,让他不用急着上值。
两人一起回去揽椿院,崔景辞的步子不快,槐稚老老实实地跟在他的身后,却见他突然顿步了,不知是要做些什么。
槐稚也跟着停了下来,“公子,怎么了吗。”
崔景辞的气色看起来还是那样,不怎么好,他看向槐稚,神色冷清,但语气还算温润,他嗓音低磁,道:“槐稚,到我身边来,你不是奴仆,无需跟在我的身后。”
他是娶妻,不是娶条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的小尾巴。
槐稚还是有些不大习惯自己已经成亲,而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丈夫,经他如此一言,发现自己的行为确实太过畏缩以至于猥琐,她讷讷应了声,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崔景辞继而道:“还有,槐稚,你我已经成婚,不需这般生疏唤我公子,你可以唤我郎君,亦可唤我的表字,悬霜。”
“悬霜?”
槐稚嚼着崔景辞的字,觉得很好听,怕忘记了,她又认真唤了一遍。
崔景辞听到自己的字从她的檀口中吐出,说了一遍不够,又来一遍,好像少说一遍,就会记不住。
果然是笨。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她虽笨,但胜在听话,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说“嗯”,他干什么,她都会接受,吃不下都能硬吃,崔景辞都有点好奇,她这样窝囊的人,会在什么时候说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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