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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信息素不会说谎》27-30(第2/7页)
老师的PPT里有关于纸鸢的介绍,说纸鸢是古时候的风筝。
傅嘉言还没放过风筝。
“好啊,我们一起。”他回答谢闻书。
只可惜,虽然对照着课本的插图画了一只燕子,傅嘉言和谢闻书却怎么也不能让它飞起来。
“是线不够长吗?为什么飞不起来。”谢闻书和傅嘉言蹲在小区的空地上研究。
“在干什么呢?”头顶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傅嘉言和谢闻书齐齐抬头,看到南霁尘正弯着腰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爸爸,我和言言想学课本上的小孩放风筝,但是风筝飞不起来。”谢闻书道。
“是吗?让我看看。”南霁尘接过傅嘉言手里的燕子,燕子是用四张A4纸粘在一起做的,中间用筷子做了支撑。
“你们两个一起做的吗?很不错啊,不过想让它飞上天有点难度。”南霁尘仔细瞧了瞧这只简陋的风筝,一本正经对他们道:“来,我带你们去放真正的风筝。”
“我和言言做的不是真正的风筝吗?”谢闻书问。
“是风筝。”南霁尘说:“不过只能在空调风下飞起来,我带你们去放可以飞得高高的风筝。”
南霁尘把他们带去公园,在商贩那里买了一只大风筝和双倍的风筝线。
他教给谢闻书和傅嘉言放风筝的技巧,自己没上手,让两个小孩摸索着玩。
等谢闻书和傅嘉言终于将风筝放飞,两人雀跃地朝南霁尘蹦蹦跳跳跑过去。
南霁尘坐在如茵绿草上,笑着问他们:“喜欢放风筝吗?以后每年春天,我们都一起放风筝好不好?”
“好啊好啊。”两个半大小孩不停点头。
后来连续四年春天,南霁尘都依照承诺带他们两个放风筝。
傅嘉言在梦中浮浮沉沉,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
他看到无数个场景中的南霁尘,和他们一起去游乐园的、在厨房中忙碌的、偶尔从口袋里拿出糖果的……千千万万个南霁尘,在每个场景中,南霁尘无一不在笑着。
周遭景象褪色,南叔叔的身形样貌逐渐模糊,傅嘉言想在黑暗的狭长隧道中抓住那透明的背影,他猛地伸出手——
谢闻书的脸出现在眼前。
傅嘉言浑身大汗淋漓,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
他茫然地眨眨眼,确认刚才自己是在做梦。
“这是哪儿?”傅嘉言坐起来,打量四周,入目是满眼的白。
“医院。”谢闻书的声音很轻。
“我……”傅嘉言看到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和手背上的针孔,懵道:“我怎么了?”
他明明在家里,怎么突然到医院了?
谢闻书抽了纸巾擦去他额头的簿汗,“在家里你忽然有了信息素,之后就晕了,吓我一跳。”
“噢。”傅嘉言呆愣愣道,想起点什么。
“怎么又掉眼泪了?”谢闻书抚摸他的脸,双眉蹙着,很是难过的样子。
“嗯?”傅嘉言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触到一片潮湿:“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
比起在家里鼻子一酸嚎啕大哭,傅嘉言感觉现在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他本身是不想哭的。
“对不起。”谢闻书连续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哥哥。”傅嘉言握住他的手。
“是我一直瞒着你,不想让你知道爸爸的事,才造成今天的结果。”谢闻书说。
“我不怪你。”傅嘉言真诚道:“我知道你不想说不愿说,我怪你的是你骗我,但我现在想想,你除了骗我也没有别的办法蒙混过关了。”
谢闻书笑了下,无可奈何似的。
“我可以问吗?”傅嘉言抿唇:“南叔叔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我们离开那年的七月份确诊,一年八个月后去世,3月20日是爸爸的忌日,那时候我上初一。”
傅嘉言点点头,轻声问:“你那时候是不是很难过?”
他都为南叔叔的离去感到无比伤心,那作为南霁尘亲生孩子的谢闻书,伤心程度不会比他低。
傅嘉言不敢想象谢闻书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怎么度过的。
谢闻书微怔,窗外突然飞去一排人字形的大雁,发出声声鸟叫。
他抬头看到傅嘉言充满哀伤的眼睛,诚实道:“难过,不过后来也想开了。”
“嗯。”傅嘉言还淌着生理性的泪,他抱住谢闻书,向他承诺:“我以后会陪着你的,我们,我妈妈,我爸爸,都会陪着你们的。”
谢闻书笑起来:“谢谢言言。”
“噢,对了。”傅嘉言想起自己有了信息素:“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屋子里都是我们的信息素,你闻不到吗?”
傅嘉言后知后觉,空气中除了谢闻书的茉莉花香,还蔓延着一种淡淡的香气,微酸微涩。
“这是什么气味?”傅嘉言嫌弃道:“不好闻。”
“橘子。”谢闻书说。
“一种果皮是绿色,果肉很甜的橘子。”谢闻书解释:“你现在觉得不好闻是因为你的心情不好,本来该是甜的。”
傅嘉言疑惑:“信息素的味道还会随着心情改变吗?”
“会。”谢闻书说:“我的信息素现在是不是也没有那么好闻,因为我的心情也不太好。”
“好像是少了花香味,多了叶子的味道。”傅嘉言轻嗅,下结论。
不过谢闻书为什么释放信息素?他平时不都告诉自己AO授受不亲不可以闻彼此的信息素吗?
傅嘉言刚要问,看到傅媛推门走进来。
他道:“妈妈。”
傅媛对他轻笑,没对两个孩子抱在一起发表什么看法。
倒是谢闻书主动撤了手臂,走到阳台上,给他们母子留了说话的空间。
“言言。”傅媛坐下来看着傅嘉言,眼中是傅嘉言看不懂的情绪。
傅嘉言歪了歪头表示不解。
傅媛犹豫片刻,病房里都是信息素的气味,关晏洲不便进来,她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
“言言,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认真听,妈妈会好好给你解释,你不要打断我。”傅媛正色。
傅嘉言愣愣点头。
“你有信息素了,但是你由于在热潮期的临界点情绪过激,患上了信息素紊乱症。”
“信息素紊乱症很难治疗,你无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还对抑制剂免疫,平时都要吃药,和贴气味抑制贴。”
“热潮期没有抑制剂起作用会很难受,不过没关系,妈妈替你想到办法了,让你哥哥给你打个临时标记,他的信息素对你有帮助,你会好受一点。”???
刚昏迷醒来的大脑接受过量信息,傅嘉言晕头转向,其他都没听清楚,唯独那句“让你哥哥给你打个临时标记”回荡在耳边。
激起心海荡荡涟漪。
即使傅嘉言完全不懂AO知识,也知道这是只有情侣间才会进行的行为。
他朝阳台上的谢闻书看去,玻璃隔断门阻挡了傅媛的声音,谢闻书背对他们,好像在眺望远处的山。
“我哥哥知道这事吗?”傅嘉言问。
傅媛蒙圈道:“当然知道啊,他不知道怎么给你打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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