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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情敌观察日记》22-30(第2/20页)
好清楚该留在谁身边不松手,却也没有。
商稹最后猜温霖会卖于蔚几分薄面,却还是没有。传过来的笑声虚伪极了,但是人人都发自真心。
经理退下来。“老胡在群里讲我们药箱摆得不好,他找不到。阿稹,你和他讲现在都是要收在工位里面的,杂物间不好摆,他还不知道,我不好意思讲。”
“这个药箱是干什么用的?”
“应急用的。”
“你自己去和老胡讲好了,老胡你都怕?”
选址好了风景自然好,所以落地窗多。望过去看得见地标建筑,然后是条宽阔的江。德国客户对本市文化颇有研究,指着玻璃窗和温霖讲历史人文,滔滔不绝。
温霖在本市不受约束,在家里一躺躺一天,更加没怎么出去转,对于一切都是新鲜的态度。
“……我的家乡也是伊水而建,我们那边是湖,山也有很多。”
温霖知道客户所说的是哪座城市,佟柏昌出差去过,他也跟着去。他朝客户微笑,正要接话。
“他刚才说什么?”商稹打断道。
温霖原本张着嘴,遭受商稹一吓,全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响了一声。“啊。”
“温霖,你太不认真了。”商稹倒背手朝前倾,故意说。
“我没有不认真的。”温霖觉得他离自己太近了,往后退一步,鞋跟刚好碰到德国客户,“Hans刚才和我介绍了这里的历史,我很认真在听。”
他把温霖拉回来:“我知道他和你说历史。具体说什么了?”
温霖不太想复述,试图搬出更有实力的观点佐证,搬不出。只好说:“老胡说你很博学的呀,而且你也会德语,肯定听懂了。”
没叫成老胡哥哥已经算进步了。商稹并不满足于温霖这小小的进步。
如温霖所说,他喜欢的人是温霖的男朋友——算法有最短路径,而温霖在他的合并项里,他是温霖的必经节点,任何与温霖的交流都必须经过他,且不存更优的替代路径。
“我在和小甜心讲我的家乡的待客之道。”客户看着温霖不放。
商稹站在二人中间:“那你应该明白——待客之道是主人家讲究的,温霖也是我的客人。”
“是吗?我觉得小甜心很适合当礼物。”
“礼物拆开来就不甜了。”真不知道温霖能怎么折腾人。
不过商稹也觉得温霖可以作伴手礼,头上扎个缎带蝴蝶结,轻巧玲珑,腋下一夹就带得走。
可惜温霖只有一个,寄养给他而已。
“你们在吵架吗?”温霖和商稹讲中文。
翻译已经代劳,一模一样的话重复两遍,温霖耳垂一点点泛着红。
“商,”德国客户笑道,“不要这么小气。”
商稹腰板已经不得了的硬。“中西方有文化差异,你觉得误会也正常。”
温霖嗅出剑拔弩张,虽然不懂起因,但是自己有求于商稹,便要赶快想办法安慰。
商稹的侧脸映在玻璃光中,凌厉的线条完整地显示出来。
温霖觉得他太凶了,连着玻璃一并感到害怕,不信他前几天怎么亲的自己。商稹薄薄的嘴唇擦碰到自己,便马上就会破块皮。
温霖只好默默奉献,贴在他后背上深呼吸,想把他身上不高兴的情绪都吸走。
“温霖!”老胡总算找到他们,“你膝盖上哪里磕到?有没有淤青?我找到药了,你和我来,我帮你处理一下。”
温霖发现商稹还在生气,忙道:“没有磕到。”
他那时眼里看不到玻璃,人和玻璃险些一起撞碎了。
“怎么会没有磕到?”老胡吃惊道,“不得了,你没感觉就更严重了,我们赶紧去医院拍片子。”
“磕到了。”温霖只好被老胡牵走了。
商稹留下和客户继续介绍本市人杰地灵,讲得发自内心的惬意,觉得全公司上下就老胡最好。
他还记得温霖请他笑——现在当然笑得出来了,他要笑给整座城市听。
他回到办公室,温霖坐在他的办公桌上,两腿交叉晃着,木头挡板上满是鞋印子。
“商稹,我可以接待Hans的,我第二外语修的就是德语。”温霖为自己证明,嘟哝着讲起德语来。他裤腿高高卷起成一叠,而膝盖上青黄一片,商稹一时不大笑得出来。
“Hans他们回酒店了。”商稹说。
“怎么回去了呀?”
“他刚才和你讲历史,才讲完你就忘记了——他觉得你比较笨,怕被传染到,所以走了。”事实上是商稹把他们托付给老胡,自己偷闲出来。
温霖便后悔自己好心帮商稹排解情绪。商稹气昏了头,反而不会记得他笨。他着急把不高兴物归原主,深呼吸几趟,头却先晕起来,软趴趴地倒在商稹怀里。
商稹终于能够摸他的头:“我有抗体,不会被传染。”
“那你不要再说我笨了,我不笨的。”温霖说,“这种话不好听,我也不喜欢。”
“因为你很笨还不承认,所以不喜欢。就像我可以吃巧克力,小狗不能吃,小白狗也不可以。”
温霖不在乎他的小白狗理论,为了自己正常的智力与他较真起来。“我本来不笨的,就是你说我,我才变笨。”
“很笨很笨。”
温霖一生气就往商稹怀里撞。商稹哈哈笑起来。
“本来不笨的人不可能说几句就笨了,更不可能被别人说笨,你就没说过我笨。”商稹耐心道,“是‘你本来就笨,被我一说自己也反应过来,所以更加笨了’。”
“好吧。”温霖有点泄气。
商稹抱着他的后脑勺,脸孔埋进他发顶深深吸了吸,手心顺下来摸他的后背,他踮脚嗅嗅商稹,果真乖巧地退到一旁的单人座位。
商稹回工位继续办公。
“不好。”温霖站在办公椅边上。
商稹觉得自己也变笨了,没听见是情有可原。
但是办公椅能转动,温霖扎马步掰扶手。“商稹,笨的是你,你用笨的眼光看什么都会笨!”
商稹面朝他坐,两只腿岔得非常开。
“我们在家外面还没有过合同呢,你答应我要有的。”温霖说。
“我太笨了,想不出来。”
“你也不笨的,”温霖膝盖撑在他两腿间,跪直起来摸他的头,以表安抚,“而且你要比我聪明一点。”
商稹被迫埋进喷香的颈窝间,心情大好:“是你比我聪明。”
温霖倒是不推脱。“商稹,我要来你这里工作。”
商稹不开口。温霖膝盖上有磕伤,时间久了跪不住,扶稳商稹的肩膀坐到腿上,照样要比商稹高。
商稹每天的发型是打理出来的,他个子矮,一般看不到。他捂着商稹的耳朵,下巴尖摩擦着底下浓密的黑头发,又觉得无聊,两只手心来回捋起商稹的头发来。
商稹要是有耳朵竖在这里,一定是尖尖长长的——商稹的耳尖如出一辙。温霖浮现出和Dustin打闹的日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咬了商稹一口。
商稹倒在椅背上,扫他一眼,额头挤着他的面颊:“我很笨,不能够雇你。”
“那么我留下来,可以帮到你。”温霖说。
商稹想教他继续含进自己的耳垂,便要持之以恒地抬杠,可惜讲来讲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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