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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糟糕!千古一帝竟是我》20-30(第9/17页)
下:“殿下怎么想到让我去地方上,可是有何安排?”
不怪纪亮听完卫朔的话会愣神,实在是自卫朔出生后,他们几乎日日相见,二人分开的时间就没有超过一个月。
如今听到卫朔让自己去地方上,纪亮内心不舍,倒是有些不愿。
卫朔其实也不想纪亮离开自己身边,但他终究还是要为纪亮的前程打算。
“我打算让你去代郡担任太守,你在此次走私案中处理地很好,在代郡也积攒了一些威望,况且纪氏本就是并州大族,你在代郡担任太守处世也更方便一些。”
卫朔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又接着透露道。
“如今父皇有意要收藩王之权,诸藩王必不乐意,两者之间必有战事发生,而代郡与平原相去不远,平原王若反,你必可立功。”
“况且如今勒宿败局已显,父皇不会放任哲都做大,五年之内,大启和东胡必有一战,而代郡是面对东胡的前线,你若做好必可立功封侯。”
纪亮是纪婴的二子,他上面还有一个长兄纪统,纪婴的爵位他是无法继承的。
大启自建国起便注重军功,讲究军功封侯,纪亮将来若想封侯拜相,必然是需要立下战功。
纪亮听完卫朔的这一番话,自然知道他都是为自己打算,内心很是感动:“臣一切听殿下打算。”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你先回府上休息吧,过几日我就向父皇给你讨来这官职。”
“诺。”纪亮领命离开了太子宫。
纪亮离开后,卫朔又拿起那些情报看了起来,并写下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打算一会儿一并递给父皇看。
没过多久菌陈就休息好了,卫朔便带着她去了椒房殿。
“母后,我把神医带过来了。”卫朔人还未至,声音便已传到徐婉耳中。
徐婉听到声音转头看去,目光掠过卫朔被一旁的菌陈所吸引。
她一把拉住将要行礼的菌陈,语气亲和:“神医莫要多礼,快随我入座。”
“朔儿昨日还向我说起神医,说您医术高超,心怀大爱,我一听便盼着能与神医见面,今日一见便知所言非虚。”
徐婉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菌陈进殿入座,二人交谈之间,徐婉对菌陈一直是赞不绝口,卫朔也时不时的附和称赞两声。
皇后和太子果真不愧是母子,夸奖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菌陈被母子二人夸的有些脸红,赶忙出口进入正题。
“在下只是粗通医理,实不敢当二位如此夸奖,不如我先为皇后殿下把把脉?”
“那就有劳神医了。”
菌陈仔细观察了一下皇后的面色神态,又伸手把了一下脉,并且详细询问了她的饮食睡眠状况,以及一些其它的生活习惯。
一旁的卫朔神情微微有些紧张,眼巴巴地看着菌陈给母后诊断。
“皇后殿下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心神不宁,我给殿下开副方子,殿下按时服用即可。”
菌陈说完刷刷两下便把方子写了出来。
卫朔接过方子,又详细询问了用药禁忌以及一些注意事项。
“皇后的身体如何?”卫朔询问之际,景和帝卫述也来到了椒房殿。
卫述一听到儿子请了神医给皇后看珍,就放下政事,急匆匆赶了过来。
“如何?”卫述免了他们的行礼,又问了一声。
徐婉牵起卫述的手带他入座:“我没事,陛下不用担心。”
“没事就好。”
自打十年前听到徐婉会早逝,卫述对她的身体状况就很上心,时常让太医为她诊平安脉,让她注意养生,好在这些年来徐婉的身体也是健健康康。
但今年是天幕中徐婉病逝之年,自打进入今年,卫述的内心就充满了焦虑感。
卫述每日看其脉案,并轮流让太医在椒房殿侍奉,如今儿子找的神医也说徐婉身体无碍,卫述内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卫述仔细打量了一旁的菌陈,语气温和。
“有劳神医了,阿朔从代地回来就时常向我说起你,我对神医神交已久,不知此番可否留在长安为太医?”
今年还未过去,宫中神医是越多越好,卫述自然是想把菌陈留在长安。
“不敢当神医之称,陛下叫我绵生即可。”
“我此番入京看诊,太子已付过酬劳,况且无功不受禄,我并未立功,太医一职实不敢当。”
菌陈并不想和朝廷牵扯太多,赶紧开口拒绝。
卫述对于菌陈的拒绝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再加筹码。
“我听闻阿朔说绵生欲往南地而去?”
“对,南地的医术与北地大为不同,我打算从长安出发一路游历到百越之地,去见识更多不同的医道,提升自己的医术。”
“此行千里,绵生向医之心实在虔诚!”卫述拍手称赞,然后话语一转,“不过要提升医术倒是暂时不用急着往南地去。”
“朝廷如今正在撰修药典,这段时间来搜集了各种验方,并广召天下巫医入京,这两个月来各地大医已经陆续入京,如今这天下再也没有比京师更适合提升医术的地方。”
“绵生何不留在京中见识一番。”卫述语气诚恳,再次发出了邀请。
菌陈听完皇帝说完的话,神色确实有些异动,能与各地名医一起论道学习的机会确实少有,但她终究还是再次出言拒绝了。
少时的经历让她无法安心待在京城这个权贵乡中,况且她修习医术本就是为了讨口饭吃,顺便给贫苦百姓治病。
若答应皇帝留京担任太医,不仅有违本心,恐怕以后也难以随意离开。
卫述听到菌陈拒绝,欲要开口在劝说一番,但话还未开口,自己便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你少说两句,快喝点水顺顺。”徐婉的手熟练地拍着卫述的背,眉头微皱,止住卫述接着要说的话。
卫朔端着水递到父亲面前,两簇眉毛紧皱着,神情满是担心:“父皇的咳疾还没好吗?”
卫朔出行前皇帝便断断续续的有些咳嗽,只是当时并不严重,并且也请过了太医,卫朔亲自把脉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但没想到都过去三个多月了,这咳嗽还是没好。
卫述接过水杯润了一下嗓子,抓起妻子拍背的手,缓了口气才轻声开口:“我没事,你们莫要担心。”
他又看向了菌陈:“绵生去意已决,朕也不好再过挽留,但此行路途遥远,绵生一边要学习医术,一边又经常免费为百姓看诊,实在辛苦。”
“百姓乃是朕的子民,我这个皇帝若不出些力恐心难安,不如朕派两个护卫随君出行可好?”卫述开口询问菌陈的意见,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牌递给了菌陈。
从卫朔给他提起菌陈这个人,卫述就让人造了这块金牌,如果留不下来人,就用它来做后手,施个人情。
“凭此令牌,绵生救民行医所用之药,皆可凭此令到官府征用。”卫述对着菌陈疑惑的神情解释道。
菌陈握紧手中接过得金牌,内心有些挣扎,但终究还是收了下来。
“多谢陛下恩典,绵生无以为报,适才听到太子提到陛下有咳疾,不如由我来为陛下把把脉?”
“那便劳烦绵生了。”卫述说着伸出了手。
菌陈先观察了下卫述的面色神情,然后一只手把着脉,一边张口仔细询问:“不知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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