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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50-60(第12/25页)
语,不愿承认丁瑜树如他交代的那般,被杀害后抛去江河之中。
或许,丁瑜树还活着?
老衙役瞧了眼蒙鸿博,看出他眼底的希望和期待。他默默避开了蒙鸿博的视线,轻声道:“丁公子死了。”
蒙鸿博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而老衙役低垂着头,低声道:“我是听县丞闲聊时说起的,说是丁县令原要杀了他,但矿场嫌人手不够,便要了去当矿工。”
“丁公子,途中逃了出去。”
“只是他运气不好,半路就被人追上,而后被抛入了矿井里。”
蒙鸿博身体发冷,僵在原地。
老衙役低垂着脑袋,轻声道:“凡是有一点别样心思而被发现的人,都会被送到那边去当矿工。”
“那地方就是个吃人的……”
“去了以后,没一个人能走出来。”
老衙役说罢,又惨然一笑:“小的有罪,小的认罪,但……小人并不后悔。”
起码,他们家里的人都活着。
直至老衙役被侍卫带走,胤禔和王司官等人也没有发声。他们花费许久才整理完思绪,凑在一起研究案子的来龙去脉。
“殷司官……咳咳,大皇子?”等到如今冷静下来谈论事情时,王司官终于有了点别扭的感觉。
“还是教我殷司官吧。”胤禔听着也有些不习惯,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脸红,而后又解释道:“我没打算暴露身份,等回去以后我还要照旧在刑部工作的。”
“噢噢噢噢。”王司官听到这里松了口气,而后又升起些许好奇来。他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开口道:“说起来那天,就是我在路上遇见你的那天,你身边那位……咳咳,是,是……?”
“是我的福晋。”胤禔笑着回答,“之前我还担心介绍给你们会暴露我们是旗人的身份,这下就没问题了,等回头我们一起吃个饭。”
旗人女性和汉人女性因着习俗缘故,所以耳洞数量有着明显差异,前者每只耳朵上有三个耳洞,而汉人女性多是一耳一洞。从这点上,能够轻而易举的发现两者的不同。
王司官恍然大悟,那日离得远了些,加之对方是胤禔的女眷,他并未多加注意,倒是把这个细节给忽略了过去。
他心情不错地点点头:“好,等我们回去以后一定要聚在一起好好搓一顿,到时候你请客!”
“是是是。”胤禔忍俊不禁地应了声,而后他拍了拍,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案件上:“先来讨论讨论刚才得到的线索吧。”
“说是线索,却完全没有幕后人的信息。”王司官瞬间敛了面上笑意,蹙着眉翻看着刚刚记录下的内容,事件的幕后凶手是个厉害人物,他非常谨慎小心,来临江县时都由丁县令和县丞亲自招待,十年时间内也没被旁人发现过真实身份。
“的确。”
“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无论是谁,都是个藏着后面不敢露面的鬼祟之徒。”胤禔眼眸冷得厉害。
“那倒也是。”王司官点了点头,身体往后靠在椅子里:“不过咱们动手的时候得抓活口,否则——”
王司官话语未说完,众人已听懂他的意思。对方下手如此凶残,保不准矿场上的管事也是死士、家奴,又或是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保不准在发现情况不对之际便会选择自尽。
“没错。”胤禔同意王司官的看法,同时他还有个想法:“另外我有个怀疑。”
“嗯?”
“矿场内需要大量的人手。”胤禔说起老衙役提到的内容,就连当年尚且是幼童的丁瑜树都被带走充作矿工:“那里面的矿工是什么来源?”
顿了顿,胤禔说出了他的猜测:“我怀疑京城里失踪的流浪汉,很有可能就是被拐卖送至这座矿场了。”
“……等等。”王司官闻言,只觉得毛骨悚然。他回想起此前调查过的流浪汉失踪案,直接倒抽了口凉气:“不会,这么巧吧?”
“是吧?”胤禔也觉得很巧,又觉得并不是巧合:“毕竟十年时间,要全部在正轨渠道购置人力的话,恐怕早就被人盯上了。”
虽然朝廷没有对每户人家可用的奴仆婢女数量进行规定,但购买出售均要在衙门里留存记录,一座矿山需要多少人进行挖掘开凿,就拿上回案子里所查的大同矿场,名册上登记的矿工便多达三百余人,其家眷以及相关人员以足够让周遭的城镇日益兴旺。
那还是更好挖掘的矿产,换做金银矿石呢?恐怕需要的人力还要多……加之老衙役透露的话语,有人进去却没有人出来,丁瑜树被抛尸其中,恐怕那些‘无用’的矿工都被杀害了。
一时间,室内寂静无声。
胤禔的眼眸暗沉沉的,黑黝黝的,若是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十年时间里,有多少人已葬身在这座矿场之中?
[56]第五十六章:事故。
时下,胤禔就是团闷烧的煤炭。
他勉强平顺了脾气,正准备接下来的行动,然后就听人通报前去绿营调遣人马的侍卫归来了。
一道前来的除了精兵以外,还有本地绿营千总与诸把总,据说其中好几个都是被捆着来的。
千总滑跪得利索,上前请安问候没得胤禔一个好脸色也没在意。
嘿!这位可是大皇子!
懂不懂这个含金量啊?
甭说是把临清县翻个底朝天,就是今日把天捅穿个洞,他们不但不能责备,而且还得怪老天爷把云生得太薄了,才让咱们大皇子没捅过瘾。
抱着这种心态,千总的态度那叫一个恭顺老实。他利索地把自己知道的事交代了个清清楚楚,而后回转身一脚踹在身后的把总腿上:“回禀主子爷,奴才稍加调查,就发现这小子心怀鬼胎,昨日晚间还跑城门处带走了几人——”
“大皇子饶命,大皇子开恩啊!”这名把总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他心中只觉得自己实在倒霉透顶,不过与往日一般收了点钱财,带着几人离开临清县城罢了,偏偏这次出了岔子,还撞上了大皇子!
他,他和谁说理去!?
把总磕头如捣蒜,连连讨饶:“小的,小的实在不知道他们竟然是刺杀县令的要犯啊!小的往日也曾与他们有过来往,但都是正正经经的事儿。”
胤禔闻言,挑眉:“是什么事儿?”
把总为了洗清嫌疑,交代得迅速:“他们那帮人在山头上建了几个造纸印刷场子,常有新的伙计和货物到来,下官就帮忙运来送去……”
“你的话,你自己信吗?”胤禔打断了把总的话语,反问道。
“……”把总冷汗直冒,不吱声了。
“你送一回,他们给你多少钱?”胤禔再问一句。
“…………一百两。”
“把总是正七品官,你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一百二十两左右,你觉得什么事儿做一回给你一年的俸禄钱?”胤禔冷笑一声,又开口询问道。
谁家的造纸印刷场开在深山老林之中?还不断地要送人送货进去?眼前之人分明是知道里面有猫腻,却又贪图对方给予的好处,而将此事若无其事地掩盖下去。
“小的,小的一时鬼迷心窍……”
“行了。”胤禔和王司官对视一眼,蔫蔫地打断把总的话语,只挥了挥手:“拖下去,好好审讯。”
没等把总讨饶,两侍卫动作麻利地捂住嘴,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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