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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40-50(第5/22页)
:“我也是听章冲说的啊,章冲说吴刘氏就是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我,我才随口说说的。”
“说起来……我也听章冲说过。”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对了!就是那次啊那次。”
“啥那回啊……”
“哎呀……哎呀!就是那个范严清刚来的时候,头回少发钱的那个时候!”激动起来的矿工大声说道。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清风扫去蒙在记忆上的灰尘,登时不少人恍然大悟,纷纷朝着章冲看去:“没错没错,我头回听说就是那时候。”
“以前咱们还羡慕吴大哥呢!吴刘氏长得好看,还脾气好,日日给吴大哥送菜送饭。”
“对对对……合着是他的搞的鬼!”
“吴大力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细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升起,因史监工被拖出打板子而出现的恐惧渐渐转化出愤怒。
很快,一名又高又壮的矿工站了出来。他重重推了一把章冲,冲着他的脸呸了一口唾沫:“艹!原来就是姓章的你先起哄的!还一直在那装模作样!吴大哥救了你的命,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你,你说什么?”章冲气急败坏,努力挣脱开男人的束缚:“你们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好家伙,你居然还开始装蒜!”
“明明就是你……吴大哥救了你,你居然还故意传吴刘氏的流言,你特么是人吗?”
随着壮汉的发作,棚屋里其余人也纷纷回过神来。他们怒视着章冲,眼神中或是充满鄙夷,或是满含厌恶,更有甚者紧紧攥起拳头,上前与壮汉站在一处,一副跃跃欲试想要给章冲一拳的架势。
面对众人的合围之势,章冲有些慌乱无措。他不断后退,试图进行反驳,却怎么也说不出自己是从谁这里听来的这些话。
到最后,他自暴自弃,破口大骂:“你们装什么好人?”
“我就随便说一嘴。”
“你们才是更过分的好吧?一个个马上声称自己也被吴刘氏勾引过!”章冲目光凶狠地望向小姚,“你还与人炫耀,说吴刘氏对你投怀送抱,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张仿佛被砸在地上又反复碾压上三遍的丑样,哪个女人能瞧得上你?”
“还有你,周生。喝了两碗猫尿就开始胡言乱语,还说自己和吴刘氏大战三百回合……我呸!就你那还没小指头大小的玩意儿,去嫖妓人家姑娘没感觉,还得装模作样喊两声。”
“还有你——”
“还有你们——”
章冲怒不可遏,破口大骂,言辞犀利如刀。被他指着痛骂的人一个个涨红了脸,然而并非出自于羞愧,而是满心的恼怒。
几人双目通红,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地冲上前去,好在被衙役及时拦下。
即便如此,他们仍不服气,三三两两把章冲做过的丑事也给抖了出来。
胤禔静静地看着众人骂作一团,不时提起笔在卷宗上记录。待到叫骂声渐渐平息下来,他先瞥了眼章冲,而后又示意衙役把挨完板子的史监工拖了进来。
他一言不发,章冲却是冷汗直冒。
待他看着不省人事,臀部血色从裤子底下晕染上来时,章冲最后反抗的余地也没了。
“不是……不是……不是的……”
“是范严清,是范严清说的!他到咱们矿场的时候,就看上吴刘氏了!”崩溃的章冲瘫坐在地上,说出让众人始料未及的话语来。
“他……他给了我三贯钱,让我,让我帮忙说点话。”章冲含含糊糊,意图略过那些话语,却是被旁边人听出了其中意思。
“什么?章冲你这混蛋!”
“你特么还是人吗?”
“等等?那时候给范严清通风报信的也是你?”周生忽然开口,瞧着章冲的眼神比刚才更冷了三分。
一时间,棚屋里寂静无声。
自打范严清故意克扣众人工钱开始,许多矿工便对他心生不满。好几回,矿工们都约好要堵住范严清,狠狠地揍他一顿,给他点教训瞧瞧。
然而,范严清异常狡猾,每一次都成功逃脱众人的围堵。
有几名矿工曾怀疑过身边的人,但始终没有找到过那个所谓的叛徒,直到现在。
“我真特么信了你个鬼!”
“艹!就是你给范严清通风报信?”
“好你个章冲!亏你每次还装无辜!”
这下,章冲真是面白如纸,眼里满是惶恐,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他看来,自己传播吴刘氏的流言,完全不会损害到旁人的利益。别看眼前的这些矿工在官爷跟前叫得厉害,等回头自己请众人喝上两碗酒,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
至于吴大力和吴刘氏,吴大力是个老实人,自己道两句歉也就罢了,而吴刘氏都已经是个死人了,难道还能冲出来把他给杀了不成?
章冲刚刚叫骂得厉害,其实也就是表达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别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头上。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为何所有人都对范严清的感观极差呢?既不是因为他瞧不起人,也不是因他仗着自己有几分能耐便欺压矿工,而是因为他贪了矿工的下矿钱,这彻底触碰到了矿工的根本利益。
对于挖矿的矿工来说,最重要的便是拿到手的银钱。在他们那里,这笔钱有个特定的称谓,叫‘买命钱’,意思是下到矿洞里干活,生死全得看天命,老天要你活你就活,老天要你死你就死。
偷偷拿了范严清好处的章冲,又偷偷给范严清通风报信的章冲,注定会被其余所有矿工视作叛徒。
章冲抬眸环顾四周,看到工友们那如淬了毒般凶狠的目光,冷汗直冒,只觉得自己这条命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自信,连滚带爬地扑到胤禔脚下,哭丧着脸把没说完的话全部交代出来:“官爷,官爷!那些都是之前的事了,后头,后来吴大哥救了我,我后来就再也没帮范严清说过话,也没再与人说起过那些流言蜚语了。”
“真的吗?”胤禔垂下眼眸,落在章冲身上的视线如冰刃一般冷厉,像是能够直接将他的身躯剖开,又像是能穿透他的大脑,看透他的内心。
“真,真的!”章冲喉结滚动,重重地给了自己几个耳光,直接把自己打得眼冒金星,口中泛起一股子腥味:“吴大哥是我的恩人!我当时就后悔了,可事儿已经发生了,我也只好——”
“只好任由幕后凶手寄宿在恩人家中,窥视他的妻子,只好继续隐瞒流言蜚语的真相,眼睁睁看着一家人不在和睦?”胤禔懒得听他的借口,接话道。
“让本官想想——”
“你一直劝说吴大力将妻子发卖,不会就是想掩盖这件事吧?还是说你觉得这么久过去,范严清许是真的已经得手?又或是吴刘氏早就自暴自弃,变得和流言蜚语里说的一样?”
章冲一时语塞,目光闪躲:“我,我,那时候大家都在说这事了……我以为,我以为……”
胤禔打断他的话:“吴大力是引狼入室的农夫,那范严清便是头窥伺周遭的豺狼,而你,则是禽兽不如的白眼狼。”
“来人,把这厚颜无耻,衣冠狗彘之徒拖出去,重责五十大板,以本案从犯定罪,押回刑部待审。”
章冲登时瘫在地上,哭喊连天,他不断呼喊着冤枉,却是被两名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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