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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40-50(第20/22页)
数颜色不对劲的内容,他瞳孔地震,脱口而出:“不用!”
他扯着王司官与婢女错身离开,跑到路口便见着瞅见傻不愣登,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李仵作和蒙鸿博:“喂,你们。”
李仵作和蒙鸿博:“…………”
两人对上胤禔看垃圾的眼神,像是头顶被浇了盆冷水一般瞬间醒过神来,冷汗密密麻麻往下掉:“……我们先去查案,查案。”
[50]第五十章:丁公子,死了!
跟着李仵作和蒙鸿博的两名婢女愣了愣,噗嗤笑了出来。紧接着刚刚请胤禔和王司官的婢女也匆匆追上前来,掩着嘴憋笑道:“两位爷,妾身的意思是可以领两位去后面的温泉瞧瞧。”
胤禔:“…………”
王司官没忍住,捂住嘴噗的笑出声。
李仵作和蒙鸿博也想笑,就是抬眸对上胤禔幽幽的视线,又赶紧把笑声吞回肚子里。
谁教他们,咳咳,就是想歪了。
一行人灰溜溜地出了会馆,甚至因着众人跑得太快而忘了拿卷宗,又不得不顶着婢女仆佣的笑脸回去拿了一趟,整理下思绪来开始分头行动。
这回查案与往常不同,需要隐蔽行动,几人并未分开,而是聚在一起,四处寻人打听,顺道问问百姓们对那位丁县令的感观。
还别说,你还真别说。
胤禔几人问了一圈,几乎所有百姓都对丁县令是百分百的满意,有人说自家大哥得了病,便是丁县令出资寻大夫为其看病,有人说自己先前摔断了腿,交不上当年的税金,也是丁县令出资并让自己分三年偿还。
还有人说之前发大水,桥面坍塌,还有一回山上出现猛兽,丁县令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进行施救。
从百姓们难掩骄傲的面庞上,胤禔几人都能感受得到他们的赞誉发自内心。
胤禔和王司官面上表情不变,心里思绪却是变化万千,总觉得一切都极为割裂,一面是让百姓感恩戴德的温厚形象,一面又是让他们觉得分外奢侈华美的会馆。
更无力的人是蒙鸿博,面对眼前这种情况,他张了张嘴,落在身侧的手微微用力,喉间滚动着无语话语,却最终都被他咽了下去。
恍惚间,他开始怀疑自己,或许……这一切都是自己记错了?
或许丁县令是个好官,或许真的是他爹杀害了前任的丁县令……或许他说的一切都是当年自己受了难后臆想出来的?
就在蒙鸿博僵在原地,惶恐不安的时候,胤禔冷不丁道:“奇怪?”
“哪里奇怪?”百姓们的赞誉声戛然而止,瞧着胤禔的眼神蕴藏着不满。
“唔……像丁县令这般的好官。”胤禔像是没注意到他们的态度变化,面带困惑,很认真地反问道:“为何三次大计皆为中等,教我说这个程度应当能得到卓异才是。”
胤禔话音落下,周遭立刻升起一片同意声:“对啊对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些官吏根本没眼光,完全不知道丁县令的好!”
同时,也有人提出另外的观点:“依我看,可能是丁县令不想走,又或者是别的缘故才得了中等。”
“哎,丁县令对咱们太好了!”
“可要是丁县令能当大官,就能为更多百姓谋福利呢!”有人不服气,双眼亮晶晶的:“咱们临江县里蹦出个大人物,传出去咱们整个临江县都有面子哩!”
“可新来的县令就不知道如何了。”另一名百姓连连摇头,“我岳父本是别处地方的,后来才搬到咱们这里来,他们老家那边的县令,嗐,真真是一言难尽。”
“收成稍稍好些,就开始加税。”
“要是差些的年景,更是逼着卖儿卖女来凑钱……甚至无处可告!”
“这……也对哦。”刚刚说话的百姓瞬间一激灵,整个人都蔫吧了。
在当下,县令便是一县的最高行政长官,不但对县丞、主薄、典史等属官任命有重要影响力不说,而且还负责征收杂税与使用经费。
县令是好是坏,对应县里百姓的生活也是天壤之别。
当然,也有人提出异议:“依我看,丁县令一直留在这里,或许也是为了那个混蛋。”
这人未指名道姓,但现场所有百姓却仿佛都知道他在说谁,瞬间露出恍然之色。
“嗐,丁县令还是太好了。”
“他那个侄子啊真真是个祸胚……”
“真想不懂,丁县令怎么会有这么个侄子?”
“还不是因为他年幼丧父,所以丁老太太娇宠过度。”不少百姓面露愤愤之色,讥笑:“我记得他爹还在的时候,把他宣扬得和个神童似的。”
“哈哈哈哈哈对啊。”
“我也记得有这么回事,啧,真是!就这么个色胚混账,那位丁县令居然还把他吹成神童。”
百姓们轻蔑的口气让蒙鸿博无法接受。他努力克制住情绪,尽量让声音平稳:“丁县令的侄子?他怎么了?”
“他啊就是个祸害。”百姓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便传来阵阵马蹄声,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惊呼声。
“来了来了——”
“避让避让!”
“……又开始了。”百姓不满地抱怨一句,引得胤禔几人顺着声音抬眸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匹从远至近的高大骏马,明明快要接近人潮汹涌的集市,骑者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吓得一帮百姓四处逃窜,到处都是惊呼声和哭喊声。
一时间,鸡飞狗跳。
胤禔的脸色冷了下来,就在他开口让侍卫出手时,只见骑马者突然一拉缰绳,马蹄高高抬起:“驭——!”
随后,马蹄重重砸在地面。
胤禔这回终于见到马背上骑者的真容,只见他圆脸微胖,脸上带着麻点,眉梢眼间净是得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百姓,嗤笑道:“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吧?这样就被吓到了?”
百姓们忍气吞声,四散而开,骑者却是一脸不尽兴的样子,手上马鞭一卷便将蔬果摊子掀翻,将上面的瓜果蔬菜弄得满地都是。
“……这家伙,好欠揍。”王司官还是头回见到这般嚣张的家伙,忍不住低语。
李仵作没忍住,瞥了眼蒙鸿博,而蒙鸿博已僵在原地,一双眼儿发直,眼前少年郎的行径让他仅存的希望也瞬间支离破碎,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握紧了拳头,往前一步。
没等蒙鸿博开口止住几人,眼眸冷得惊人的胤禔冲着侍卫抬了抬下巴。
好玩是吧?好玩是吧?好玩是吧!
两名侍卫得令而去,片刻后又骑马而归。他们的骑术远比那少年郎来得好,其中一人趁着少年郎调转马匹方向的瞬间,提起马鞭直直抽下。
随着脆响声、骏马吃痛的嘶鸣声和少年郎的惊叫声忽然响起,满大街的百姓都看得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载着少年郎的骏马疯狂地抬起前蹄,后蹄用力蹬地,每一次抬起放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决绝的气势,仿佛回到了它还未被驯服时的暴躁疯狂。!!!!!!
正当百姓们看着马匹疯狂乱窜,并朝着街道冲来而惊叫连连时,另一名侍卫又骤然出手,将马匹拘束在小小的区域中。
吃痛却无处可走的马匹发了狂,疯狂地抬起前蹄,又重重落下,不断想将身上的骑者摔下去。
而马背上的少年郎只剩下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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