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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穿皇长子,但只想破案》23-30(第3/15页)
什么,有没有人证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周主薄敲了敲桌案,沉声发问:“不要想着说谎,我们会逐一核查的。”
“啊?我和阿树是住两个屋的,没有人证呐……”旺哥儿人都傻了,慌慌张张地解释道:“再说铺子里活计重,大半夜的咱们都睡着了。”
另一名伙计也是如此,至于账房更是连连摆手:“我都是回家里睡的……咳咳!至于我在城里的房子是赁来的,小的很,因此我家里人都住在乡下,并不和我住一起咳咳。”
三人竟是都没有人证,这就麻烦了。
周主薄皱了皱眉,又接着问了几句,而后不动声色,平静的把话题转到胡主事身上:“你们早上报官时,曾提到怀疑是昨日与死者起争执之人下的手,对吗?”
“对对对,教我说那人就是凶手!”一提起胡主事,旺哥儿显得十分激动,手舞足蹈地述说着当时的情形:“要不是我们赶紧冲上前把他们分开,我觉得那人指不定昨天就会对掌柜下手!”
“那人太恐怖了!”光是现在想起来,旺哥儿都是心有余悸:“两眼通红,像是要把掌柜吃了一样,疯了般上前撕扯他。”
“他们在吵些什么?你们可有听见?”
“前面刚刚争执起来的时候,我们都在铺子里接待顾客,并不知道。”旺哥儿想了想,缓缓道:“等外面看客进来告诉咱们,掌柜与人争执起来,我们才冲出去的。”
“当时已经闹得很凶了。”
“那个,我听人说……说是掌柜害死了人?还要拉着他去官府?”树哥儿犹豫了下,小声道。
“哎?我怎么没听见?”
“我也是听旁边围观的人说的……”树哥儿犹犹豫豫,轻声回答:“我后头扶掌柜进铺子的时候,还问掌柜了,可掌柜说那人是个疯子,那些事根本与自己无关。”
胤褆和周主薄闻言,齐齐瞪圆了眼睛,身为知情者的两人瞬间联想到一件事上,一桩被胡主事牢记在心中的旧事。
两人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又再次反复盘问三人。直到确定从三人嘴里无法了解更多消息以后,周主薄才教差役送三人去隔壁屋子休憩,重新记录。
“镜观。”
“周大人。”
胤褆和周主薄交换了个眼色,异口同声道:“胡主事从昨日案子里发现了端倪,寻到了妻子失踪案的突破口!”
“会不会受害者便是凶手?”
“不一定,不过定然和那桩案子有关。”胤褆笃定的回答,精神抖擞,不过很快他又再次皱起眉头:“问题是他人死了,还没有寻到胡主事,接下来我们要从哪里下手?”
周主薄也陷入深思,苦思冥想半响后才看向胤褆:“你说,胡主事是受了昨日那案子的启发,那到底是什么启发?”
“…………”
“…………”
“拎着包袱出门,假扮?”
“不会吧……起码要让胡主事能和温掌柜联系上……联系上……”胤褆抓耳搔腮,忽地睁大双眼:“马车!”
周主薄悚然一惊:“马车!”
驴市口的铺子主要经营牛马驴骡子等物的销售与租赁,马车、牛车和驴车的销售和租赁服务自然也在其中。
胤褆派人前去询问,果然从伙计口中得知温老三的铺子同样在经营相关业务。
随后他更是从账房师傅口中得知,据说几年前温老三的生意做得比现在更大,甚至经营过周遭村镇往返京城的班次马车,最多的时候铺子里有七八名伙计,十来个专门负责驾车的车夫。
然后奇怪的是,几年后温老三忽然叫停了这个生意,还陆续遣散了以前的伙计和车夫。至于关闭的原因,账房师傅也不得而知。
“周大人,您记得胡夫人是何时失踪的吗?”胤褆轻声道。
“啊,记得。”周主薄双眼放光,第一时间让账房师傅取来能找到的旧账册,与胤褆几人一道翻找起来,试图寻觅出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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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原本写完了,感觉顺序有点问题,从头又改了一遍,然后没改完,剩下一章中午12点更新。
[25]第二十五章:往事。
“呜哇,这得翻到猴年马月?”
陈年的旧账本堆积如山,即便账房师傅寻觅到对应年份的账册,可要想从中寻出与胡主事妻子失踪案相关的线索依然是困难重重。
胤禔毫无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托着脸盯着书册。
忽地,他一拍脑门:“不对!”
周主薄捡起一本册子,迅速翻看每页内容的同时,随口回答:“哪里不对?”
“胡主事又未见过这些账册,那他又是如何确定受害人与妻子案件相关的?”
周主薄动作一顿,喃喃道:“对啊。”
他把账册挪到一边,思考半响后有了结果:“我知道了,是驴市口的打车行!”
对于寻常人家来说,置办马车、驴车或骡车,再加上雇佣车夫,一年需花费两三百两银子,这数目说是天文数字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京城以及诸地皆设有打车行。这些打车行除去自己经营之外,还充当中介,为百姓介绍其他马行的马车、驴车和骡车使用,费用也相当低廉,租用一整辆马车在京城周遭来回只有两三百文钱,若是能够拼车的话价格就更便宜了。
最重要的是打车行为了确保安全,因此租赁马车的顾客都需要记录名姓身份,比温家马行的账册可清晰明了得多!
周主薄说出猜测以后,众人忙不迭赶赴驴市口的几家打车行,很快从一家老牌打车行口中得知昨日的确有刑部官吏过来核查,对那人印象很深:“那位大人刚进来的时候,压迫感可强了!”
“对对对,我都不敢说话。”旁边的伙计没忍住,接着说道:“结果等那位大人看完册子以后,他忽然就哭了。”
“哭了!?”
“是啊。”伙计从柜子里取出本册子,双手送到周主薄手边:“闹,您看?因着上面沾了好多泪水,所以小人都没放回仓库里。”
周主薄翻开书页,登时陷入沉默,只见书页斑驳,皆是泪痕,上面的字迹被洇开,足以证明这名伙计的话语。
周主薄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翻动页面,胤禔凑在他的身边,目光如炬扫过每一行字迹,很快他寻觅到目标。
胡李氏,女,霸昌道大河乡人。
“周大人!就是这条罢。”胤禔先前在路上,便听周主薄介绍过胡主事的老家,对应上姓氏和家乡,声音里难掩雀跃。
“没错,让我看看。”同样惊喜的还有周主薄,他仔细查看胡李氏所乘坐马车班次、时间和后面的备注事项,笑容忽然凝固在脸上:“啊……啊,啊,怎么是……”
周主薄发出短促的声音,话语支离破碎,良久都未能组成完整的语句。他双目直直盯着那一行字,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一双眼睛缓缓睁大,声音也愈发急促起来:“怎么会?怎么会!”
胤禔见状,又垂眸看向胡李氏所在的名单处,上面有一行字:二十年八月二十六日,温氏车行,车损。
车损?半路马车出现故障了?胤禔皱了皱眉,却并不觉得意外。
当下,马车大多为木质结构,仅有少量零部件采用金属材质,其损坏频率相当高,因而需要经常进行维护修缮。
难不成是马车损坏,导致胡夫人不得不步行离开,进而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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