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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强娶的漂亮人妻》40-50(第18/22页)
。还有呢?棠颂枝?你?他爸他妈?还是他从小赖以生存的环境、耳濡目染的三观礼教?”
“他——”
“哎呀,很多事就是没有答案的。你就是活得太紧张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很多事就是莫名其妙被推到这里的。我们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遇到事解决事就好了。你实在没必要去深究这个那个的,做人嘛,开心最重要。”
郑天明也不再多说,又大笑了两声后摆摆手慢慢悠悠地往里走去了。
苏行衍也不知在想什么,在这寒风中静静地伫立着,良久,终于像是抵御不了这寒风一样,低垂下眼睑轻轻笑了笑,拢过外衣准备进去了。
转回头,就看见严崇正站在门口,单手插在兜里含笑凝望着他,“还不来?”
苏行衍走过去,朝他浅浅的笑:“来了。”
“你跟他聊什么呢?他这个人做事稀里糊涂的,毫无章法,我都怕他带坏你。”
严崇揽过他的腰,低下眼打趣他。苏行衍有些无语地笑了笑,轻轻推了他一把,“你没带坏我。”
“我当然没有。”
严崇扬了扬眉,说得振振有词,“难道你学坏了吗?我看看,是哪里坏了。”
严崇佯装诧异地朝苏行衍上下打量起来,苏行衍白了他一眼,推开他迈步往前走去。
夜幕降临,霓虹灯闪耀,古老的情歌与流行音乐交织在一起。荣港的夜混乱而宁静。
苏行衍向来不喜欢这些应酬的场合。从前出席也大多是陪魏诚然。苏行衍闲下来大多时候喜欢睡觉,或者一个人安静地看书,于是进了包厢也独自坐在角落,静静地看着郑天明和谭执唱歌——郑天明喝了点酒,这会像是上头了霸占着话筒一直唱;谭执这些年影视歌三栖发展,个人专辑也出了不少,这会也握着话筒坐在高脚凳上,握着话筒唱自己的歌——到郑天明的就直接给他切了。
郑天明被气得火冒三丈,又敢怒不敢言。
严崇端着杯蓝莓酒坐到了苏行衍身边,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同他手里的橙汁碰了个杯。包厢里明明都是谭执空灵的歌声与郑天明鬼哭狼号的声音,但苏行衍偏偏就是听到了他们碰杯时清脆的声响。
“怎么不唱?”
严崇好整以暇地看着苏行衍,“我还没听过你唱歌。”
苏行衍端着橙汁淡淡睨了他一眼,回他:“荒腔走板,不唱也罢。”
严崇勾起薄唇,莫名被他逗笑了。严崇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皱眉笑说:“你荒腔走板?我怎么不信。”
恰逢郑天明被谭执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切歌闹得怒不可遏,拽着话筒气哼哼地就冲过来,视线在严崇与苏行衍身上转悠了一圈,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塞到了苏行衍手心——
“严崇唱歌没调儿,苏总,你来。你唱什么,我给你点!”
郑天明咬牙切齿的。
谭执:“……”
苏行衍:“……”
低下眼看着手里的话筒,苏行衍默了一瞬,还是点了一首经典的老歌。包厢里光影交错,前奏声悠扬而漫长,谭执再任性也不敢公然跟苏行衍叫板,更何况他也只是想叫郑天明吃瘪。谭执握着另一支话筒,此时也安静地趴在椅子上,静静听着苏行衍唱。
前奏结束。
苏行衍抬眸看向屏幕上出现的歌词,单手拿着话筒,缓慢地唱起来。
“徐徐回望曾屬於彼此嘅晚上
(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
紅紅仍是你贈我嘅心中艷陽
(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
……
……
來日縱使千千闋歌飄於遠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來日縱使千千晚星亮過今晚月亮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唔起呢宵美麗亦絕不可令我更欣賞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
……
……
苏行衍的声音并不高亢,而是低沉的、深情的,在这光影斑驳的包厢里,空灵而又动人。这种老歌苏行衍唱起来竟然再合适不过。严崇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单手端着那杯特调的蓝莓酒,眯起眼静静望着苏行衍挺拔如松柏般的背影,很恍惚的,竟然记起第一次见这人的情形。
苏行衍……苏行衍是叫人感到惊艳又实在难忘的存在。严崇想。
苏行衍并不看他。
严崇勾起薄唇,食指轻敲了下杯口。苏行衍这才转回头来,手握着话筒,隔着一道淡蓝色的光,同他对视,“你这也叫荒腔走板?苏总,你对你自己有误解。”
苏行衍:“……”
一曲终了,苏行衍放下话筒走回来,扫了一眼桌上的嗡嗡震动的手机。
“严崇,你手机在响。”
“那就让他响。”
严崇酒量不好,一点果酒就仿佛有点微醺。
苏行衍盯着他多少感觉好笑,索性拿起手机接听了,塞到了严崇耳边。却没想严崇竟然顺势拉过他的手,将他一把抱坐到了自己腿上,苏行衍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见严崇盯着他剑眉一挑,已经接听将电话放到了耳边。
是个陌生的号码。
然而接听起来,听筒那边的声音却并不陌生。
“好久不见啊严总。没我这个忠实的保镖在身边,您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一听就是个老烟枪,而严崇知道,这人还是个瘾君子、杀人犯。严崇脸色沉了下去,就听电话那头继续说:“呵……我在韦恩监狱这些年,可一直都很想您啊。”
“您大概并不想见到我吧。我前脚刚被关进去,您后脚就带着我老婆孩子回了国——我从前总想不明白,我跟了您这么多年,当初为什么就不愿意帮我一把?为什么就一定要把我送进去,一定要让我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哈……我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原来是看中了我的老婆孩子啊。”
雷铮鸣气极反笑,浑身都扭曲的颤抖着:“我听说您回荣港后又相中了一位,如今正打得火热。也是别人的老婆。严总,您就这么喜欢别人的老婆吗?”
光阴交错的包厢里,严崇仍维持着单手环抱住苏行衍的姿势,将人禁锢在自己腿上,黑眸却幽暗地眯了起来,一瞬之后,严崇勾起薄唇冷静地发问:“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女儿,哈哈……严总,您也想来看看她吗?她现在被我关在废弃的工厂里,咿咿呀呀的打着手语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是在叫您的名字吗?吃里扒外东西,真搞不清楚谁才是她父亲了!”
吸过毒的人几乎很难再戒掉。雷铮鸣此时如同毒瘾发作一样,面目诡异地抽搐了一下,嘴上却仍旧骂骂咧咧的,甚至咬紧牙关愤怒地又瞪了眼一旁面容焦急的严嘉禾——哦,连名字都改了,还算什么他的女儿?
严崇握紧手机,危险地眯起眼眸气压一瞬间降至冰点。苏行衍仍坐在他腿上,严崇的手也还搂在他后腰,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苏行衍的腰眼,但方才暧昧的气息却已经荡然无存。苏行衍敏锐的觉察到了不对,抬起眼眸看他,就见严崇勾起薄唇冷笑了一声,“说你的要求。”
雷铮鸣报了一个地址,跟着狰狞地笑起来:“您一个人来。别耍花招。严总,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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