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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盈娘》85-90(第2/12页)
就是,我也不拦着。”
一句话就让冯老娘住嘴了。
如今有儿媳妇进门,冯鲤已然很收着了,他是真的觉得他爹娘分明没什么本事,却总爱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像这次他女婿其实也有说过按察司衙门也有个缺,他的资历可以升按察佥事,但是他就拒绝了。
冯老娘见状,回去和冯老爹又嘀咕起冯鹤来:“当年大郎要是上点心,就像帮他给他儿子找儿媳妇似的那般用心,也不会找常香兰这货。”
孙媳妇闵氏人虽然年轻,但是打理家务也是一把好手,平日晨昏定省孝顺公婆,也知书达理,出手阔绰。
被冯老娘惦记的冯鹤夫妻算是回到云水了,他们这一路回到云水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好歹没出事。
冯鹤回家之后,才听闻他哥哥宅子田地全部卖了,不由得愕然:“怎地会如此?”
常香兰道:“你大哥他女儿都嫁到南京了,自然看不上咱们小小云水了。”
他夫妇二人手里还有积蓄,虽然不擅长做生意,但冯鹤到底做过训导,被一家书院聘过去做先生,一年也有四五十两,日子还算过得去。只冯鹤内心总是不安,尤其是收到女儿的信后,说他们夫妻打算去湖州贩丝,要避避风头……
他立马和常香兰商量后把外孙女接回家来,还怕常香兰抱怨,就道:“本镇不是开了家李家女学,还能住在里面,你照顾几年,到时候就住学里去。”
常香兰只好道是。
大女婿走了背运,她们能帮一把是一把吧,常香兰心想自己真是积德了。又庆幸冯鹤在任上时,她靠着冯鹤的身份,给剩下的儿女都定了富亲,沾沾自喜自己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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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盈娘见沈惜惜描摹了一幅牡丹花,色也上的不错,就笑道:“你现在先在小册子上记下我说的阴面和阳面调色,回去后,再重新画一幅。”
“是。”沈惜惜点头。
今日盈娘让麦冬做的绿豆糕,浑然不似那等甜滋滋到冒油的绿豆糕,而是用许多绿豆熬出沙来,外表用薄薄的皮包着,热乎乎的,很好吃。
沈惜惜也爱吃,她画画的时候就忍不住吃了一块,盈娘现下拿了一块给她,见她托着帕子也吃了。
见自己这位徒弟爱吃,她便装了一匣子让她带回去吃,沈惜惜还有些羞赧,连忙福了一身,但是并没有想走的意思。
到底她还是个小孩子,盈娘稍微试探几句,她就说出来了。
“老师,您知道我为何不回去么?因为回去之后,我娘又让我跟着宫里的老嬷嬷们学规矩。且不说行走坐卧,就是女红也要逼着我学。”沈惜惜看着郑家的小姐,也听说要请先生教着读书,但也就是学琴棋书画这些,她是生活方面无孔不入。
盈娘暗忖虽说本朝皇帝选秀都是选小户人家,但是也不然,也不是完全不选高门的。
沈惜惜这个年纪,今年十岁,再过二三年,就能定亲了。
若皇帝一直无子,沈太后名存实亡,沈家当然也讨不到什么好了,可嗣皇帝若是娶沈家人,便可以继续保沈家富贵。
自然,这也是盈娘小小的看法,也未必是真。
沈惜惜不愿意回去,盈娘倒也不催,拿了一本她的小品画册,让她看。
等郑璟回来时,沈惜惜就回去了,盈娘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郑璟,郑璟顿了一下:“如今局势不明,谁也不知晓如何发展。”
他其实内心发现盈娘平日很少阴谋论,甚至有些别人的看法,她并不在意。就像华老夫人不太喜欢她,几次不请她,她根本不内耗,反而很有耐心的拓展属于自己的人脉,现下更能见微知著。
只不过,有些话他和冯鲤一样,不好说。
盈娘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知道就好了,至于郑璟怎么判断,这便是他的问题了。
现下重要的是姝丽的先生,盈娘是打算请三位,一位是专门教四书五经的向秀才,此人是河北真定府的廪生,正好投入郑家门下,再打算等两年,再请一位专门教书画的,还请一位琴师教琴。
至于女红,简单的先让青果教着,等再大一些了,请一位江南绣娘教导。
很快盈娘给了束脩,让女儿行了拜师礼,小姝丽就开始读书了。
下午散学回来,姝丽就在盈娘这里写功课,先学认字,读一遍书,再开始描红,描红之后就临帖。
等学完了后,盈娘差人把璧哥儿喊过来,大家先吃饭。郑璟有时候赶上饭点就吃些,若是赶不上,盈娘会留一份,到时候热了让厨上送来。
今日郑璟晚饭没回来,原本是同僚请吃饭,没想到进门就看到了晋王世子,郑璟立马意识到了什么,推说家中有急事,两三个人按都按不住。
他一回来就跟盈娘说了,盈娘反应更快:“就说我病了,请你回来的。你去帮我请个大夫过来,做戏也要做全套。”
郑璟却不忍心:“如此一来,岂不是咒你吗?”
“胡说什么,我可是金刚不坏之身,快去。”盈娘掐了他一下。
那郑璟只好打发人请了大夫来,女人装病稀松平常,盈娘胡诌了自己头疼,身子不舒服云云,大夫写了药方,开了药就走了。
郑璟这番一走,当然也会被骂不识抬举,人家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尤其是晋王势大,本来晋王曾经还未就藩之前,曾经在太后这里养过,故而编排郑璟惧内,坊间也是愈传欲烈,让郑璟的名声仿佛比那些贪墨的官员还差。
甚至风言风语说了许多不实言论,什么郑璟嫉妒曾经的解元故意陷害,又说郑璟抢翰林院同僚的差事。
盈娘就道:“这就是他们的手段,只要不听他们的,他们就会这般。更何况惧内又如何?郭子仪还给郭夫人洗脚呢,难道人家就差了。”
“那你说如何是好?是等这件事情消弭?”郑璟道。
盈娘道:“不,等不了,正因为你没什么问题,可地位又高,马上到了你的选官之年,能选得上固然好,选不上,回家养望也成。既然如此,不如强烈反击。”
“好。”郑璟有数。
他三年前任过会试房考官,也有些门生,平日也有交际,并非完全没有手段,尤其是几位攻讦他最厉害的人,他都会让人往都察院、御史台递一些他们的把柄。
不知道把柄的花钱去打听,郑璟斗志昂扬。
当然这期间盈娘虽然交际不受影响,却也遭到一些人贴脸,像是景家请她过去时,景二奶奶是不说什么,但有些人窃窃私语的,她也听在心里。
景二奶奶比她姐姐聪明的是,她擅长借刀杀人,还要假惺惺的安慰盈娘:“外面那些言语,郑二奶奶可千万别放心上。”
“什么言语,我全然不听,又有什么好放在心上的。”盈娘吹了吹茶,呷了一口。
景二奶奶心道这人端的住,也难怪我姐姐常常说她心机很深,果真如此。她又小声道:“我们俩家到底是亲戚,我这才说给嫂嫂听的,依我说什么惧内,都是胡说八道,亲戚们哪个不夸您贤惠。”
盈娘抿唇笑道:“我也不图这些虚名,就像你们金家也算是治家严谨,倒是更好些。”你景二奶奶再厉害又如何,就凭郑璟靠自己真材实料做官,你们景侍郎还靠着裙带关系呢。
她本来在华老夫人这里就算不得讨好,景家不过是顺势上杆子踩。
等回到家中,这些烦恼她也和郑璟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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