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觊觎的万人迷老婆[快穿]》70-80(第6/12页)
白的事说出来,要不,你们也不会吵架,班长也能躲过那场该死的火灾。”
“怪我,都怪我!这些年我每年都会去班长墓前忏悔,如果不是我”
霍野听不下去了,他白着脸挂断了电话。
巨大的荒谬感让眼前所有景象都天旋地转起来,他就像是被人当面对打了一拳,只觉得身上那都疼,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刺痛和阴寒。
周叙白怎么会是死在高考前?
他们明明有一场婚礼的,他们明明过了一段很幸福的时光的,明明周叙白是死于一场心脏手术的意外。
医生说当时他的丈夫处于深度麻醉状态,走的很干脆,也没有痛苦。
这场手术本来就极其凶险,所以霍野早就做好了周叙白离开的准备,也因为周叙白死的毫无痛苦,他的痛苦也像是被稀释过一样。
浅浅淡淡的,匝长却可以忍受,像贴在身上不舒服的羊毛衫,虽然时不时会刺,但至少不会让他崩溃。
不,不对。
霍野他睨着供台上的黑白遗照,玻璃面倒影里头自己的眼神冷硬起来。
就算他做足了准备,周叙白的死也不应该只给他带来这么一丁点的痛苦。
他记得十五岁的周叙白也上过一次手术台,手术室的红灯亮了彻夜,他就蜷缩在走廊冰凉的椅子上酸着鼻腔等了一夜。
直到盯着周叙白被推出来,生命特征恢复平稳,他才敢去厕所快速洗把脸,结果一抬头,镜子里的人就跟鬼一样,脸色青白,满眼的红血丝,眼神绝望、惶恐又疲惫,大有周叙白下不了手台,他就活不下去的趋势。
那么个小手术,他都怕成这样。
等到周叙白真死了,他倒没心没肺起来了?
半点也不合理。
要么,十几年来他操的那些心,担的那些忧,因为周叙白的心脏病产生的那么多的小心翼翼,又为了周叙白想要便不断退让妥协的,全是假的,全是周叙白这鬼东西植入进他脑子里的。
要么,就是有人改变了他脑子里关于周叙白死亡的记忆,剔除了惨烈的死因,用伪造出的虚假安详的死亡覆盖。
他从前脑子钝的时候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难道把他变笨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霍野扯起嘴角笑了笑,周叙白早死晚死唯一的区别便是能否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的丈夫,就为了这个,他就骗他,篡改他的记忆,把他当猴子一样耍,当蠢货一样糊弄?!
他气到浑身颤抖,一把将捏在手里的蝴蝶刀冲着罪魁祸首的遗像狠狠掷了出去。
啪嚓!
遗照坠地,玻璃四分五裂,相框偏移,一角刺目的红从遮挡着它的遗像后脱离出来。
霍野心脏砰砰乱跳,他深吸了一口气才敢将巴掌大小的红本捡起来。
那是一本烫着金字结婚证,翻开,代表着二人成为合法夫妻的钢印穿过右上角黏着的两寸结婚合照。
合照上有他,一张脸苍白着,上头缀着怨恨与厌恶。
另一个人的状态却截然相反,喜气洋洋的看着镜头,满眼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多到都将其立体深刻的帅脸上常驻的阴郁驱赶了个干净,那红唇咧出了个夸张的弧度。
像是不会笑的人,硬挤出的笑。
别扭又刺眼。
周叙白从来不这样笑,因为那根本不是周叙白。
是、贺、辞——
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周叙白成功掌握装惨技巧,熟练使出大招捂心口,这样就可以成功将不敢反抗的野咪嗦成芒果仁~
第75章
霍野忍着眩晕带来的恶心, 翻来覆去检查着这个结婚证,并且与网友们晒出来的结婚证多加对比,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没能证明这结婚证是假的。
最后, 还是在网友的提醒下, 他登上婚姻网, 用自己的身份证查结婚状态。
结果显示, 官方收录的信息里,他有合法丈夫,且是贺辞。
是贺辞。
又是贺辞。
那个恶心的鬼, 恶心的偷窥狂!
霍野一手死死捏着结婚证,将其捏皱几乎揉烂, 一手揪着额侧的头发, 忍着剧烈的头痛疯狂的在被改造到本就破破烂烂的记忆里翻找着关于贺辞的信息。
没有。
该死, 他就是想不起来,就像是有人将这个人硬生生从他的记忆里抹除了一样。
周叙白到底想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顶替贺辞的位置, 营造一个他才是自己丈夫的虚假记忆?
难道就真的像贺辞说的那样,周叙白嫉妒他和自己情投意合才做出这样的事?
贺辞当时还说,他是为自己死的,又说周叙白杀人不眨眼, 再加上前者提及周叙白时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的愤恨,很难不让他联想到一个可怖的猜测——
贺辞是周叙白杀死的。
手机又跳出新消息。
咸福朝:“老大,过两天我们一起去给班长扫墓吧,周家这些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集团一朝破产,这两年班长的叔叔伯伯也陆陆续续死了个干净。那么大的周家,现在好像也不剩什么人了。”
因为刚在客厅撞了鬼,卧室刻意没有关百叶窗。
窗户又朝阳, 炽烈到几乎烫人的灼眼阳光洒满了房间。
知了吱吱的在窗外的大树上聒噪,像是鬼叫。
盛夏里最酷热的一日,坐在床边的霍野却无端的出了一身黏腻冷汗,汗珠顺着薄薄的眼皮眨进眼睛,弄得他又酸又涩,要非常用力才能辨认出屏幕上的汉字。
周家人,死了个干净。
霍野眼前一阵阵发黑,尘封了良久的记忆涌出,脑海中接连闪过那些或苍老刻薄或肥腻伪善的脸。
周叙白在周家的处境,他身为周叙白的身边人,原本比谁都清楚。
周叙白生来就是这个庞大的金钱帝国的继承人,可母亲生他时难产早死,父亲也因此郁郁寡欢多年,强撑了多年,最终还是自杀去世。
这个时候周叙白十二岁,霍野十四岁,都说幼子可欺,更别说拥有巨额财产继承权,犹如稚子抱金行于闹市的周叙白,周家这群人面兽心的东西怎么肯轻易放过他这块嫩肉。
周天年的葬礼成了分界线。
在此之前那群围在周叙白身边小少爷长小少爷短奉承个没完的人,统统一抹脸变了个模样。
但碍于周天年死前为周叙白做了足够周密的打算,财产在信托里,集团也交给了可托付的人,他们才不敢明着抢,但暗里,都想周叙白这个得了心脏病的短命鬼赶紧死,他们好将周家最肥的肉瓜分蚕食干净。
这群畜生轮番上阵,都想从周叙白身上撕下块肉来。
假惺惺的关切讨好不成,便操着长辈的身份的欺压,再不成,便恼羞成怒,光明正大的威胁,卑鄙无耻的耍阴招。
葬礼上的发难,是霍野给挡了回去。
这群傻逼想哄着周叙白帮他们游说集团董事们,把周天年信赖的总裁换了,说什么谁也比不上亲戚堪信,要不交给他们,集团迟早改姓。
霍野也顾不上是在葬礼上了,一张口就是:“我草你们的,老东西,我看你们才是想篡位的那一个,张叔叔说了,等周叙白长大,他会把集团交到他手上,人家没孩子更把我弟当亲儿子,你们这群臭狗屎在这搅和什么呢,我说家里怎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